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反正已经办了结婚手续,还是最高标准的,就算他反悔了,想离婚都轻易离不成……
刑凛觉得是时候让夏青栩了解更多他了,食肉的猛兽耐着性子把美味的猎物哄骗到手,可不止是为了逗着玩的!
就在夏青栩纠结着要不要亲一口的时候,他突然被一旁的刑凛一把推到沙发靠背上……
紧接着,刑凛的身体便跟着覆了上来,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巴!
刑凛完美的脸近在咫尺,脸上是凛冽的神色,眸色沉沉地盯着他……的唇,然后舔了舔唇。
夏青栩被刑凛这突然其来的亲密动作,还有他身上陡然散发的强大压迫感吓到了,眼神有一瞬间的恐慌。
刑凛捏着少年下巴的手很快松开,用带着茧子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少年浅粉色的柔软唇瓣,低声问道:“小栩,让我亲亲你,可以吗?”
这会儿夏青栩脑子几乎都是空白的,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下一刻,夏青栩便感觉刑凛身体的重量继续压了上来,唇上被一个微冷的柔软物体试探性地碰了碰……
然后他的唇便被含住、轻轻啃咬,接着是双唇被撬开,一个又凉又滑的东西探进了他的口腔里,几乎是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缠着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男人的吻技明显不怎么熟练,动作带着几许生涩,一开始还会和他磕到牙齿,只是很快,就变得越来越熟练……
就在夏青栩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被紧紧缠着的唇舌才终于稍稍被松开,他连忙拼命大喘着气。
刑凛低低的声音带着几许烦躁:“要学着用鼻子呼吸。”
“我,唔唔……”
不等夏青栩抗议,他又被吻住了。
直到许久后,夏青栩身体发软地瘫靠在沙发上,而刑凛还在兴致勃勃地啃咬着他的锁骨,几乎把他那一块的肌肤磨出了血。
夏青栩弱弱地求饶:“凛哥,我有点疼……”
他算是看出来了,刑凛现在精神又开始不太正常了,或者说已经陷入了狂躁中,大概是当初他做的第一道菜里加了他的一滴血的缘故,刑凛对他的唾液、乃至血液,都有很强烈的渴望。
刑凛看着他的眼神与其说是“欲-望”,不如说是猛兽见到了可口的食物……
听到夏青栩叫疼的声音,刑凛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啃得更兴奋了,牙齿微微一用力……他便尝到了久违的、无比美味甘甜的血液味道!
完全挣脱不得的夏青栩,这会儿才深刻地认知到,他和刑凛之间的体力差距有多大!
他想压刑凛什么的……简直无异于白日做梦!
要不是知道刑凛那方面“不行”,不可能真把他怎么样,夏青栩这会儿怕是要拼命挣扎着落荒而逃了。
夏青栩满心惶然,深感受到了欺骗,这大美男媳妇儿美丽的皮囊外表之下,根本是头凶猛的野兽!
然而夏青栩又不得不承认,哪怕刚才的亲热他虽然是被刑凛压迫着的,但他也不是全然没有享受到……
激烈亲吻时,那种整个人的魂都要被吸了去的感觉,真的是销魂舒服极了……
哪怕现在被刑凛压着动弹不得,在他锁骨的伤口上吸着血,夏青栩也没法生出讨厌来,甚至觉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过夏青栩还是隐隐觉得,刑凛不会真的伤害他的。
果不其然,刑凛只在他那微小的渗着血丝的伤口上吮了几口后,就抬起了头,然后用力地把他整个人抱紧怀里。
刑凛极力平缓着激荡兴奋的情绪,把满心的肆虐欲-望一点点地压了下去,然后才安抚地轻轻亲了亲少年已经红肿的唇瓣,哑声道:“小栩,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刚才有点失控了。”
说着,刑凛把怀中的少年松开了几许,低头去看他锁骨上那红得滴血,还渗着血丝的伤口,努力克制住很想再凑上去吸几口的冲动,而是从空间钮中拿出一个简易医疗箱,找出外伤速效喷雾,给那只有一个齿痕的细小伤口喷上。
刑凛嗓音沉沉,低低道:“很抱歉弄疼你了,你是不是对这样的我很失望?如果你讨厌、害怕这样的我的话,你现在搬回前山去住还来得及。”
夏青栩对现在的刑凛来说,就是救命的药。
只是如果他只是想要夏青栩血液缓解狂躁的话,其实完全可以通过医疗手段,让夏青栩输一点血给他,想来心软的少年肯定不会拒绝。
但刑凛却更喜欢这种自己慢慢从少年身上索取的感觉,和他唇舌相缠、身体紧紧相拥的感觉,俩人的心跳一起失序的感觉……
刑凛情绪极度狂躁,但也极度清醒,他想要这个人。
要不是他现在有心无力……他想做的可就不仅仅是亲吻与拥抱而已了。
他并不想伤了他,只是情绪狂躁之下,他的确有点无法控制住自己。
如果夏青栩暂时无法接受这样的他的话,他可以再给他一点慢慢适应的时间,但让他对这个人放手,那是不可能的。
夏青栩这会儿,情绪也慢慢缓了过来,脑子也慢慢能重新冷静地思考事情。
外伤速效喷雾起作用得很快,不过才一会儿,锁骨上的小伤口就不怎么疼了。
大美男“媳妇儿”内里其实超凶残神马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