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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盛临呢?&rdo;
&ldo;回去了。&rdo;他眼眸微动,一阵光芒闪烁。应该到了吧,她说十五分钟路程。
&ldo;那你可以出来了。&rdo;
&ldo;没打算。&rdo;
&ldo;什么没打算,我就是让你陪陪她而已,又不能把她喊出来一起玩,她不是那些喜欢玩的。&rdo;
易渡浅浅扯唇,陪她、不喜欢玩。
他确实不想出去,刚刚晚餐时已经喝了酒了,去了也是喝。
就要拒绝,里面的人似乎知道他这会儿回去了再喊出来更不会太顺利,又传来声音,&ldo;别推了,这不是还早吗?明天又不用拍戏,就明晚出席个颁奖典礼。&rdo;
易渡懒倦地卧入椅背,淡淡开口:&ldo;算了,自己玩去。&rdo;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
&ldo;说说戏的事你有什么不感兴趣的,我看晚餐时你答应地挺爽快的,&rdo;庾柯努力游说,话落又扯了句,&ldo;你明显对这新戏女主感觉良好的嘛。&rdo;
易渡想了想,问:&ldo;你很了解她?&rdo;
&ldo;嗯?也不怎么了解,不然今晚也不会触礁。&rdo;庾柯想起饭间的小插曲,依旧后悔,&ldo;她性格工作什么的基本知道,合作过又经常在活动场合遇见,自然而然就熟了。不熟我也不能让她婚礼上弹钢琴是吧。&rdo;
话落,庾柯想起怎么绕那么远,赶紧扯回来正题,&ldo;你到底出不出来?还早呢。&rdo;
易渡:&ldo;好。&rdo;
电话那边端着酒杯在包间朦胧角落的庾柯一愣,挑眉,忽然那么利索。
车子刚好转入酒店地下停车场,易渡边下车边吩咐司机,&ldo;先别走,我待会儿要出去。&rdo;
他助理闻言低低一笑,就说怎么可能推得掉呢,这人不止演艺事业,名下占着股份的公司一堆,闲下来时没有被喊出去的时候很少。
虽然不是那些喜欢玩的,但只要没有女星在,喊他出去还是不算难的,反正也是些圈内朋友,谈的不过都是戏与公司的事。
进了房间,易渡洗漱完和着黑色浴袍坐在床边。旁边床头柜灯下,放着一个背面潇洒写着&ldo;盛临&rdo;的手机,披着的台灯浅浅柔软的灯,那两个字像是漂亮得发光。
易渡拿了过来,手肘弯下撑在膝上,手指与目光轻轻摩挲着那两个字,脑海里缓缓晃过吃饭时、她一开始有些苍白的脸,心疼了一下;画面一转,又闪过她要删手机里照片的时候。
拍他……难不成也追星?
他垂眸缓缓浅笑,心情很好。
起来换好衣服,易渡弯身拿起床头柜上那个新手机,扫了眼被签了名的那个,扯扯唇,出门。
庾柯在一间ktv里,在离刚刚晚餐的地方不远处。易渡到时里面人不少,大多是明晚同样要出席颁奖典礼的圈内朋友。
刚结婚的大导演洁身自好得不行,只喝酒,包间内一个女人都没有。
他随意在边上坐下,靠着沙发瞥了眼他,随后和见他来了和他说话的朋友们惜字如金地低语了两句。
对面的导演看他一眼,靠着椅背懒洋洋轻笑,终于来了。
易渡随手接过旁人递来的酒杯,看着对面半醉半醒的人,犹疑一下……太晚来,待会儿倒下了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庾柯不知道他为什么来,打的什么主意,见了人即使已经有了些许醉意还是强撑着走了过来,到他这边落座。
易渡杯子被他碰了下,端起来慢条斯理地灌下。
&ldo;你是还先回了酒店?&rdo;他看他换了身衣服。
&ldo;嗯。&rdo;
庾柯对他的惜字如金叹了口气,但也习惯了。
聊了两句戏的事,旁边有人感兴趣地问女主敲定的谁,他悠悠笑了笑,&ldo;不出意外的话,盛美人。&rdo;
&ldo;盛临?&rdo;一众人惊讶,随后全部转头看向手指虚握着酒杯,卧着沙发眉目在包间的昏暗里一片深邃精致的男人。
&ldo;这什么组合?靠。&rdo;
&ldo;想拿奖又想要票房。&rdo;
众人失笑。庾柯轻哼倒酒,&ldo;谁不想拿奖?票房谁又不想要?都能要为什么不要。&rdo;
&ldo;不是。&rdo;有人被引出来兴趣,&ldo;你和盛临是怎么认识的,和这位有交情不难理解,&rdo;说话的人扬扬下巴指着易渡,随后道,&ldo;都在国内活动,可盛临常年在国外游走的。&rdo;
&ldo;有一年她在这出席电影奖,就明晚这个。&rdo;庾柯一笑,&ldo;后台不小心撞了她一下,靠那时候她虽然小可已经拿过两座金奖了,真人简直发光一样。坦白说,是个导演都有想要她当女主角的梦想。后面回国在一次慈善晚宴上,她刚好在,我随口问了句,她真有档期。&rdo;
众人感兴趣的听着。
庾柯扭头看易渡,&ldo;你小子,那次就是没档期,不然你俩早认识了。&rdo;
易渡眼眸微动,挑眉,&ldo;你有说过请她?&rdo;
&ldo;我什么都没说你经纪人就把我推了,说你档期排到两年后,真挤不出时间。&rdo;
众人笑。
易渡端起杯子,默了默,滋味难明地咽下一整杯。喉咙口泛过一阵微微的苦涩,他轻呼口气,抬眸看眼前似乎精神些了的庾柯,状似随意地问:&ldo;你们就合作了那么一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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