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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摸?你是真不知道怕啊。”谢京延仗着身高优越,单手举着,就是不给她。
舒书急得抓了根笔,在纸上写:“给我”。
笔杆碰到伤口,她疼得翘着食指,也好似浑然不在意,哼都没哼一声。
“阿延,你搞什么呢?”丁嘉明从门口进来,视线在两人身上逡巡,“我去,你同桌的手怎么了?”
谢京延不吭声,从背后抽走舒书的笔,转头问丁嘉明:“有创口贴吗?”
“我怎么可能有那种娘炮的东西,哥哪伤了都是自个口水消个毒完事。”
丁嘉明刚说完,舒书就要把手指往嘴里含。
“你干什么!”谢京延真是长见识了,拉住她的手,“是不是傻,他说什么你都信?”
舒书抽走自己的手,懵懵地看着他。
谢京延有些莫名地烦躁:“被这东西咬了,上面很可能有细菌,知不知道?!”
舒书:“……”
“是被咬出血的啊。”丁嘉明恍然明白过来,嘀咕道,“我说你拿王轩的小蜥蜴干什么,原来是来逗她啊!不过,阿延,你这会怎么搞这么严重,人家手都出血了。”
舒书闻言,拧起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那个小家伙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她的笔袋里,原来是谢京延故意放进去的。
谢京延沉着脸,踢了下桌腿:“我怎么知道她会摸?”
丁嘉明反应了两秒,惊讶道:“同桌你猛啊,一般女生见那玩意儿都躲,你竟然还敢摸,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还特有意思呢!”
他越说越兴奋,还走进了两步。
谢京延抬腿挡了他一下:“干嘛?”
“我看看她伤口,你往旁边挪挪,怎么这么没眼色,别踢到我裤子!”丁嘉明心疼自己刚买的名牌运动裤,骂骂咧咧掸着灰,人忽然一怔,抬头看着谢京延,又看了看舒书,骂了声,“操。”
他人站好,抖着腿,朝舒书的方向侧了侧下巴,话是说给谢京延的:“知道了,你来!”
谢京延没搭理他,指头在舒书桌子上叩了叩,说:“跟我去医务室。”
舒书早就转了回去,背对着他收拾文具,好像没听见似的。
“延哥,你行不行啊。”丁嘉明在一边笑着说风凉话,“人家不跟你走。”
谢京延舌头抵了抵后齿槽,一把拉住舒书的手腕,把她拉起来,往外走。
从二班门口路过,王轩看到一脸懵,问丁嘉明:“延哥跟那女生去干嘛呢?”
丁嘉明欠欠地道:“还不是你那只破蜥蜴,咬了人妹子一口,阿延带着去医务室呢。”
“这不能赖我啊,又不是我拿去给妹子的!”王轩嘶了声,“不对劲,这女生谁啊?”
丁嘉明:“他同桌呗。”
王轩迷茫道:“同桌?延哥为什么拉着人家手?”
丁嘉明笑得暧昧:“你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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