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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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1页）

我们的小男孩若有所思，神思已经飞远，也许他回忆往事，又看到他在悍婆破屋的伙伴西茜、他未能找到踪迹的马克卡蒂一家人，以及他的教女贞妮，他们大概都在受苦受难……然而他……

&ldo;喏，格里普，&rdo;他又说道，&ldo;你想好了再回答我！你为什么不留在陆地上呢？……&rdo;

&ldo;离开火山号船？……&rdo;

&ldo;对……离开火山号，跟我合伙干……你完全清楚littleboyand是什么意思？……哎！and，由保伯代表也许还不够……你若是加进来……&rdo;

&ldo;唔！……我的朋友格里普！……&rdo;保伯重复道，&ldo;你加进来，我们俩会多高兴啊！……&rdo;

&ldo;我也一样，孩子们，&rdo;格里普回答，他听到这建议深受感动。&ldo;不过，你们要我直说吗？……&rdo;

&ldo;说吧，格里普。&rdo;

&ldo;好吧！我太大啦！&rdo;

&ldo;太大啦？……&rdo;

&ldo;对！……顾客若是看见我在商店里，像我这样一个瘦高个子，那就不伦不类啦！……那就不再是lititleboyand！公司合伙人，应当是小孩子，才能吸引来顾客！……我超过这个公司的标准……会给你们造成损失！……你们是小孩子，生意才做得这样好……&rdo;

&ldo;你这话也许有道理，格里普，&rdo;小把戏回答。&ldo;可是，我们也会长大的……&rdo;

&ldo;我们也会长大的！&rdo;保伯随声附和，同时踮起脚往上拨身子。

&ldo;当然了，你们还真得当心，别长得太快啦！&rdo;

&ldo;这可阻止不了！&rdo;保伯指出。

&ldo;阻当不了，对啦……因此，趁你们还是小孩子，就尽量做好生意！……见鬼！我身高5尺6寸，量得很准，一超过5尺，在你们这儿就不合适了！再说，小把戏，我不是你的合伙人，但你知道，我的钱由你支配……&rdo;

&ldo;我不需要……&rdo;

&ldo;反正随你的便，假如你想扩大生意……&rdo;

&ldo;我们两个人手不够……&rdo;

&ldo;对了！……你们为什么不雇个女人，给你们做家务呢&rdo;

&ldo;这我考虑过，格里普，奥布赖恩先生那个好人还向我提过这种建议呢。&rdo;

&ldo;奥布赖恩先生那个好人，说得对。你不认识一个你信得过的诚实的女佣人吗？……&rdo;

&ldo;不认识，格里普。&rdo;

&ldo;找一找……能找到的……&rdo;

&ldo;等一等……我想有……一个老朋友……凯特……&rdo;

这个名字引起一阵欢叫。伯尔克也插进嘴来，简直难以想象，它一听见特林戈尔堡洗衣妇的名字，接连猛跳两三下，尾巴像空转的螺旋桨那样疯摇，眼里射出奇异的光芒。

&ldo;哦！你想起来了，我的伯尔克！&rdo;小主人对它说。&ldo;凯特……对不对……善良的凯特！……&rdo;

伯尔克听到这话，就用爪子扒门，仿佛只等一声令下，就飞快跑向那座古堡。

小把戏向格里普介绍了凯特情况。没有比凯特更合适的人选了……应当让凯特来这儿……凯特是操持家务的能手……她在这里，绝不会损害小把戏公司的利益。

不过，她一直在特林戈尔堡吗？她还活在世上吗？……

小把戏急忙写信，赶头一班邮差。第三天他就收到回信，信上的大大的字体还好辨认。收到回信之后还不到48小时，凯特就在都柏林下火车了。

小把戏当初受她保护，分别18个月之后，多么热情地欢迎她啊！一下子就投入她的怀抱，伯尔克也蹿到她的脖子上，她简直不知道无回答哪一个……她流下眼泪，等她在厨房安顿下来，认识了保伯，眼泪又簌簌往下流。

这天，善良的凯特准备了第一顿晚餐，格里普接受邀请，和朋友一起吃饭，分享这种幸福！次日又启程远航，火山号船从来没有这样一个满意自己命运的司炉。

也许有人要问，这里管吃管住，而且食宿都由她亲爱的孩子供给，她还领工钱吗？当然领工钱了，而且比本街区任何女佣人的薪金要高，如果服务得好，还要提高工钱！在特林戈尔堡服务之后，又为小把戏服务，这绝没有降格，请相信我们的话。比如，她绝不肯再像从前那样，用&ldo;你&rdo;称呼她的主人，因为，小把戏不再是阿什顿伯爵的马夫，而是小口袋商店的老板了。保伯具有公司合伙人的身份，凯特就称为保伯先生，她只对伯尔克以&ldo;你&rdo;相称，伯尔克也无异议。况且，伯尔克和凯特，两个之间感情多么深啊！

商店添了这个厚道的女人，借了多大力啊！家务多么井井有条，房间和店铺多么整洁啊！到附近饭馆去吃饭，这就不大像老板，而像伙计了。小把戏的公司必须完整。要自己开伙。这才符合礼俗的要求。自己雇一个高明的厨娘，这既显身份，又有益于健康。而凯特愿意做好饭，也同样洗洗唰唰，缝缝补补，熨熨烫烫，收拾好衣物，总之，成为佣人的典范，难能可贵的是又非常节俭，又非常诚实……就这样一个女佣人，在特林戈尔堡还受仆役们的大肆嘲笑，不过，何必提起皮博恩那家人呢！让侯爵和侯爵夫人在虚荣的排场中醉生梦死吧，这里不值得一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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