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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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第1页）

&ldo;同意，碰到这样情况，我深信，您会主动劝我……&rdo;

&ldo;抓住？……当然了，我的孩子，但有个条件，必须属于你这种类型的生意。&rdo;

&ldo;我也是这样考虑的，奥布赖恩先生，我绝不会冒出来个念头，到我根本不懂的交易中去冒险，但是话又说回来，在谨慎从事的同时，总可以设法扩大生意……&rdo;

&ldo;在这种情况下，我若是不赞同就错了，我的孩子，假如我得知十分保险的生意……对……也许……总之，到时候再说吧！&rdo;

老商人十分明智，不愿意进一步许诺。

有一个日期要特别指出，值得在小口袋商店的日历上用红笔打叉标明，就是2月23日。

这天，保伯在玩具商店里侧，爬到梯子顶上，忽听有人叫他，差点儿摔下来：

&ldo;嘿！爬上鹦鹉杆儿了，……嘿！&rdo;

&ldo;格里普！&rdo;保伯嚷道，同时从上面滑下来，就像个淘气孩子顺楼梯栏杆滑下来似的。

&ldo;正是我，and！……小把戏好吗，小老弟？……凯特好吗？……奥布赖恩先生好吗？……看来我哪个也没落下吧？&rdo;

&ldo;哪个也没落下？……还有我呢，格里普？&rdo;

这是谁说的话呢？……是一个喜气洋洋的少女，她走到火山号第一司炉跟前，毫不拘束地，冲他每边脸蛋重重吻了一下。

&ldo;对不起！&rdo;格里普深感诧异，高声说道，&ldo;小姐……我不认识您呀……怎么？……在这里，不认识的人相见也亲亲脸吗？……&rdo;

&ldo;那好，等我们相识了，我再重来吧……&rdo;

&ldo;她是西茜呀，格里普！……西茜！……西茜！……&rdo;保伯连说几声，就放声大笑。

这工夫，小把戏和凯特进来。可是，格里普这个鬼东西，简直狡猾极了，硬说听不明白别人的解释，非要把小姐的两下吻还给小姐不可。圣帕特里克见证！他觉得西茜多么清纯可爱，多么光艳照人！他从美洲带回一个精美的男士旅行用品盒，里面装有鞋拔子、刮胡刀和香皂，是预备给小把戏将来用的，但他一口咬定是专为西茜买的，他早有预感，在百货店能见到她，结果西茜不得不收下礼物‐‐而真正应当收这礼物的人，却并没有因此不高兴。

现在，在比德福特街的商店里，飞走多少好日子！格里普不在船上干活的时候，拿他的话来说，他就&ldo;不再启航了&rdo;。显然，小口袋商店的柜台有一种吸引力，可以说有一块磁石，磁力达到仓库码头，将他吸到西茜的身边。有什么办法呢？这种自然法律很难抗拒。小把戏也注意到这一点。

&ldo;我这姐姐，她很可爱吧？&rdo;有一天，他问格里普。

&ldo;你姐姐，老弟！要知道，即使她不可爱也还是可爱！……她即使长得丑也还是不丑！……她即使凶恶……&rdo;

&ldo;凶恶……西茜？……嗅！格里普！&rdo;

&ldo;是啊……我净说蠢话！这是因为我不会表达……假如我会表达的话……&rdo;

恰恰相反，他表达得很好，至少，凯特是这么想的。格里普回来3周了，有一次，凯特对小把戏说：

&ldo;我们的格里普，就好比蜕皮的动物……他从黑色又渐渐变回来，恢复了肤色了……我认为他在火山号船上不会干很久啦！&rdo;

这也是奥布赖恩先生的看法。

然而，3月15日，火山号轮启航去美洲，全家人送行，第一司炉又回到工作岗位，难道火山号高不开他吗？‐‐至少他这样声称。

一去7周，5月13日返航，格里普的&ldo;肤色变化&rdo;仿佛更明显了。当然，大家还同样热烈欢迎他。可是他同别人拥抱时，却显得不是那么激动，而西茜只吻一下他的左脸蛋，他也只吻一下西茜的右脸蛋。拘谨起来了，这是什么意思呢？……两个人见面的时候，格里普态度变得严肃了，西茜也一本正经起来了，这就给晚上聚会增添了几分拘束。等格里普要回船上的时候，小把戏就对他说：

&ldo;明天见吧，我的好格里普？……&rdo;

他经常回答：

&ldo;不行……明天锅炉舱里有急活儿……我来不了！……&rdo;

可是，到了次日，善良的格里普还像头一天一样又来了，甚至提前一小时，还有个异乎寻常的现象：他的皮肤肯定日益变白了。

大家恐怕会认为，格里普正处于心理适应的阶段，准备接受劝告，放弃司炉的职业，入伙参加小把戏公司。小把戏就是这种看法，但是在这个问题上，他尽量避免催促格里普．最好还是让他自己决定。

到了6月初，果然有所表示了。

&ldo;生意，一直不错吧？……&rdo;格里普问道。

&ldo;你能判断出来，&rdo;小把戏回答，&ldo;我们的商店不冷清。&rdo;

&ldo;对……买东西的人真多！……&rdo;

&ldo;很多，格里普，尤其西茜来到柜台之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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