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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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离开丸中后，你接下来做了什么?&rdo;

&ldo;直接回公司了。在公司清点完货后，又出去送货了。&rdo;

&ldo;清点货物的时候，会把堆放在一起的货物卸下来检查吗?&rdo;

鬼贯的疑点从丸中产业转栘到了八州运输：清点货物时，不是可以把内装尸体的货物偷换进去吗?

&ldo;货多的时候会搬下来清点，但是那天货物不多，所以没这样做就出车了。&rdo;

&ldo;这样啊。后来呢?&rdo;

&ldo;出发时间跟今天一样，到达静冈代理店时已经是半夜三点了。我在那边把那件大的货物卸下来之后，就直接开往大阪了。大阪分社也有仓储业务，往关西方面的货物都在那里卸货。&rdo;

鬼贯继续问话。驾驶员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回答问题十分干脆利落。

&ldo;在大阪卸下货时的情况还记得吗?&rdo;

&ldo;因为是四天前的事，大致还记得。&rdo;

&ldo;在大阪卸下的那件货物，也就是用草席包起的木箱，是大箱还是小箱?&rdo;

从鬼贯的角度，他首先非得确定不可的事情就是：三村司机和经理一起打包的货物是否没按预定发往静冈，而是送去了大阪?

但是，三村司机毫不犹豫地回答：&ldo;是小箱。&rdo;

&ldo;确定吗?&rdo;

&ldo;确定!&rdo;

小箱子的话，不用说就是前面所说的，那个年轻人多田做的五尺见方、里面装了由半井经理独自打包的桌子，再发往大阪近畿堂的箱子。

可是，事实上这只箱子没到，反而是现在泽警部在调查的，这只五尺五寸见方的箱子到了大阪。鬼贯正是想知道，这两个箱子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调包的?

&ldo;因为是事关重要的提问，所以请尽可能的明确回答，不要模棱两可。如果忘了的话，就老实说忘了也没关系。&rdo;

&ldo;这个嘛……&rdo;

被鬼贯这么追问，三村说话的语气好像也变得不那么有自信了。

&ldo;……我觉得是小箱子没错。&rdo;

&ldo;何谓『觉得』?&rdo;

&ldo;总之，要说箱子的大小，其实也只是一点点的差别。如果摆在一起的话，当然一眼就可以分辨出大小;但是如果分开的话，要是有包装的颜色呀，有显眼的印记什么的还好分辨，如果是几乎一样的两个四方箱子的话，怎么也没法记得那么清楚。不过，那上面好好的贴着发往大阪近畿堂的货签，所以我觉得是小箱子没有错。&rdo;

这是司机三村反复斟酌得出的慎重回答，跟半井经理不同的意见。

&ldo;那么，我想让你看一下这个。&rdo;

一直沉默聆听他们两人问答的泽警部，打开了包裹，取出了那块木板。

&ldo;这是送到大阪的那个装有尸体的箱子的木板，认不认识?我来替你开车，你要看仔细了。&rdo;

&ldo;可以吗，警官?您可别出什么事故，这个县的交警可是非常严格的。&rdo;

&ldo;不用担心。&rdo;

&ldo;这样吧，警官，我们还是先停车好了。&rdo;

他看起来是不太相信泽警部的驾驶技术。靠路边停了车后，三村接过板子，凑着灯光仔细打量起来。鬼贯也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回答。但是他马上摇摇头说：

&ldo;认不出来啊……不管怎么说，原本都是用草席包起来的嘛!&rdo;

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结果这次鉴定以失败告终，卡车再次启动，飞驰而去。但是不管三村司机有没有办法辨认出来，到达大阪的确实就是五尺五寸的大箱子;证据现在正放在警部膝上，这不是再清楚明了不过了吗?那样的话，事情就如半井经理所说的一样，犯人是在什么地方悄悄地打开送往骏河洋行的箱子，把里面的桌子调包成直美的尸体，然后把去静冈的货签和去大阪的对调了。

鬼贯再一次从头发问，想从中找出些不曾发现的破绽。经过平冢后，国道不知何时已经穿越了东海道主干线，在海岸边跟观光道路汇合了。黑暗的海面上，微微闪烁着红色的渔火。&ldo;你在丸中往大箱子里装了桌子，这没有错吧?&rdo;

&ldo;嗯，没错。&rdo;

&ldo;把这个箱子装上卡车的是谁?&rdo;

&ldo;我和半井经理。&rdo;

&ldo;首先是把桌子装进箱子里盖好盖子，接着再装上卡车。在这段时间中，会不会有什么人有机会将桌子取出换成灰田小姐的尸体，或者换成其它装着尸体的箱子?&rdo;

&ldo;没有。因为时间比较紧，所以我们两人利落地做完后马上就装上卡车了。而且因为我一直紧盯着，所以就算有人想这样做也做不到。再说，在那个房间只有我和经理两个人，也没有其它人进来过……&rdo;

三村彻底否定了鬼贯的质问。

&ldo;那，回本社途中有可能吗?&rdo;

&ldo;丸中是我去的最后一站，在那之后我就一刻不停地回本社了，所以在途中调包是不可能的。&rdo;

&ldo;清点货物的时候呢?&rdo;

&ldo;绝不可能!课长和其它的工作同仁都在场，能下手吗?而且，我和在这里睡着的搭档也看着呢。要是真有这么个家伙，怎么逃得了嘛?&rdo;

尽管鬼贯执拗的质问一再被推翻，但他却丝毫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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