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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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这些塑像是在什么时候完成的?&rdo;

&ldo;惺，那就不知道啦。冈田先生是个古怪的人，就是走在路上遇到我也从不说句话，在家里也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大白天开着灯工作。我差不多没看到这间房子的窗户开过。&rdo;

越问，事情越是蹊跷。既然冈田是这样的怪人，那么三谷怀疑冈田就是没有嘴唇的人，看来也未必是荒诞的空想。

&ldo;那个怪人给这些塑像走了价，可是到现在还不来取货，这有点儿不太正常啊。&rdo;小五郎道。

房主极力辩解：&ldo;不，因为是五千元，可能是张罗不到那么多钱吧。不过，那人是真的想要，我绝不是瞎吹。&rdo;

&ldo;不是不相信。&rdo;

小五郎与三谷交换了一下眼色，又浮现出那种不可思议的微笑，接着说道：

&ldo;那人是改变主意了吧，恐怕再等他也不会采取喀。三谷先生，这对于我们来说不是挺有趣的吗?&rdo;

听了小五郎的话，像吹来了一股冷风，三谷不禁打了个寒呼。

&ldo;三谷先生，你知道之六尊拿破仑》这部侦探小说吗?那写的是有一个人将拿破仑的石膏像统统打碎的故事，本来人们都认为那人是个疯子，而实际上，有一尊拿破仑像里面藏着珍贵的宝石，他是为了找到那些宝石，才将那些形状相同的石膏像一个一个统统敲碎的。&rdo;小五郎用手指头笃笃地敲着一尊裸体女人的石膏像说道。

&ldo;那个故事我读过。可是这一群塑像里倒不见得藏着宝石，因为没有必要为收藏小小的宝石而雕塑这样大的群像。&rdo;三谷对私家侦探的设想付之一笑。

&ldo;不，我并不是说石膏像里总藏着宝石。我是想，这里面可能藏着对有的人来说比宝石更有价值，而且非这样大的群像使藏不下的东西。&rdo;

不知不觉中，暮色从微开的窗户里悄然透进宛如专院殿堂一样的画室内。

洁白的裸体塑像阴影淡薄起来，仿佛要潜入犹如梦境的黄昏的灰暗之中。

&ldo;指看，在这些丑陋的塑像中，有三尊好似鹤立鸡群，异常出色，我国ij才就注意到这一点了。&rdo;小五郎‐一指着那三尊裸体女塑像说道。

果然，三个栩栩如生的女人，像是躲藏在五个拙劣的裸体女人背后一样，分别以各种造型蹲在那儿。

暮霭遮住了粗糙的肌肉的细微部分，那三个栩栩如生的女人全身线条便清清楚楚地显现出来。

&ldo;这样看上去，雕塑真是令人可怕的玩艺儿啊。&rdo;

可能是头脑简单的乡下老头也产生了不同寻常的感觉吧，房主用低微的声音咕哝道。

三人一直默默地站在越来越暗的昏暗中。

看上去宛若八尊塑像中又增添了三尊。

&ldo;哎，不行，你干吗?&rdo;

突然，房主尖锐地叫着，往小五郎身边跑去。

小五郎猛地朝一个裸体女人腰部踢了一脚。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不打招呼就踢那价值五千元的商品，而且，把那珍贵的塑像增阴了，难怪房主发起火来。

&ldo;你疯啦?真是胡闹!好吧，赔吧，你把我的待售品损坏了，五千元，少一文也不行!&rdo;老头像要揪住小五郎的前襟似地吼道。

一个裸体女塑像腰部蹲了四五寸左右，那样子叫人觉得可怜，石膏的糖口下面露出像黑布一样的东西，像是鱼内脏什么的，叫人看了发怵。

小五郎蹲在那尊塑像的旁边，丝毫不理会老头的叱责，聚精会神地查看着那件像石膏像芯子似的东西，可是过了一会儿，他转向这边时，只见他脸上表情异常严肃，骇然可怖。

&ldo;我是想知道这种粗制滥造的东西为什么能值数千元。这样的东西竟有出高价的买主，那么，只能认为其价值并不在于石膏像本身，而在于石膏像中藏着的东西。当然，像刚才说的那样，里面藏的既可能是真正值钱的宝石之类，也可能相反，而是一文不值却又绝对不能让他人看到的某种极其秘密的东西。&rdo;

&ldo;哦，那么你说这里面究竟有什么?&rdo;听了小五郎意味深长的话，房主也略微平和了点，不解地问道。

&ldo;看看就知道了，躇，仔细瞅瞅那个键口处。&rdo;

果然，老头像刚才小五郎那样用手摸了摸那块黑布块，立刻吓得大叫一声，闪到一旁。昏暗中，老头的脸像幽灵一样毫无血色。

&ldo;明白这样的东西为什么会有高价买主了吗?你没有认出那个戴口罩的怪商人就是犯下了杀人罪的凶手冈田道彦吗?没有什么熟悉的地方吗?&rdo;

&ldo;嗯?什么?这么说冈田先生在盐原没有死……&rdo;

&ldo;可能是故意制造已死的假象来欺骗警方的眼睛。犯下如此大罪，他不得不装死，这是不难理解的。&rdo;

&ldo;这种事，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这么说，是假死的冈田先生化了装来买自己塑的这些塑像的吗?&rdo;房主吓得声音嘶哑着家道。

&ldo;种种事情都使人不能不那样认为。&rdo;

&ldo;那么，那里面究竟藏着什么?那个有怪味的软乎乎的东西是…&rdo;他分明知道是什么，却不由得问了一句。

&ldo;女尸，三具女尸。&rdo;

&ldo;胡说，胡说，那种荒唐的事，无论如何。&rdo;顽固的老头像要哭出来似地哭丧着脸，摇着手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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