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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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ldo;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想过要放弃，并不是我无力去坚持，而是我不想看着乐乐过得如此痛苦，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rdo;

&ldo;可当乐乐听到我说要放弃时，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lso;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rso;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强心药注入了我的身体。&rdo;

&ldo;又过了一年，我用我多年的积蓄，勉强在山城小区买了一套二手房。可买到手才知道是一套危房。但乐乐丝毫不在乎，还拿出自己省吃俭用的钱，把房子简单地装修了一番。&rdo;

&ldo;房子的事情解决了，乐乐再次带着我找到了她的父母。她父亲还是个比较通情达理的长辈，但是唯独她的母亲十分介意我的身份。在她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提不上台面的跳梁小丑。有车房、有体面的工作、有社会地位这三样才是她选女婿的最低标准。&rdo;

&ldo;按照她母亲的要求，我这辈子不可能跟乐乐在一起。我们的年纪也已经不能再等下去，最后乐乐一狠心，没有经过她母亲的允许，我们两个便偷偷到民政局登了记，可这场婚姻在她母亲眼里连个屁都不是。&rdo;

&ldo;你们两个举办酒席了没有？&rdo;明哥从烟盒里抽了一支烟卷。

&ldo;没有，我们两个只象征性地请了几个比较要好的朋友在一起坐了坐。&rdo;

&ldo;你的朋友中有没有做医生这一行当的？&rdo;为了不打糙惊蛇，明哥随口问了一句。

&ldo;没有，我们的圈子里几乎都是教师，不认识什么医生。&rdo;

&ldo;你现在做什么工作？&rdo;

&ldo;给人跑跑业务。自从跟乐乐离了婚，我也没有动力再拼命下去了，过一天算一天吧。&rdo;吴达抬头盯着房顶愣神。

&ldo;你接着刚才的说，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rdo;明哥正问着话，我瞥见吴达盯着桌子上的烟盒，有点想抽烟的意思。

我从烟盒中敲出一根，扔了过去。

吧嗒！晃动的火苗点燃了烟卷，一口白色烟雾被他带入肺中，顷刻间又从鼻腔中吐出。这一次次的循环，就是男人排解苦闷的一种方式。

待烟卷抽到一半时，吴达又开了口：&ldo;跟乐乐领证以后，她就私自从家里搬了出来跟我住在一起，但她母亲从我们这里偷偷地配了几把房门钥匙，三天两头跑过来闹，每次都把我轰出家门，说我骗了她的女儿，说我是豺狼虎豹。&rdo;

&ldo;你有没有怨恨过乐乐的母亲？&rdo;

吴达摇头苦笑了一声：&ldo;说不恨是假，其实我真的搞不明白，我有一颗对乐乐的真心，有一双能给她带来幸福的手，为什么她老人家还要咄咄逼人？&rdo;

&ldo;你们两个是怎么走到离婚的地步的？&rdo;明哥问出了关键所在。

&ldo;结婚一年，乐乐母亲闹了一年，也许是因为乐乐根本不吃她这一套，没想到有一天她放出狠话，如果我们不离婚，就死在我们面前，要变成厉鬼缠死我，让我不得好死。&rdo;

&ldo;她真这么做了？&rdo;

&ldo;对，在我们家喝农药了，要不是抢救及时，真的就没命了。&rdo;

&ldo;也就是因为这件事，王晓乐才跟你离婚的？&rdo;

吴达摇了摇头：&ldo;不是乐乐跟我离的，是我自己要离的，我不想因为我没用，弄得乐乐跟她的妈妈生死相别。我退出是最好的选择。最终我以死相逼，乐乐才答应了我的恳求。&rdo;

&ldo;你家里的钥匙，你还有吗？&rdo;我插了一句嘴。

&ldo;有。&rdo;

&ldo;拿给我看看。&rdo;我走到他面前，伸出了右手。

吴达听了，从腰带上解下钥匙串递给我。

我拿起钥匙，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钥匙，在确定有案发现场房门的钥匙后，又将它还了回去。

明哥见我已经闪到了一边，接着开口问道：&ldo;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去过山城小区，你的家中？&rdo;

&ldo;去过。&rdo;吴达回答得很慡快。

&ldo;什么时间去的，什么时间离开的？&rdo;

&ldo;晚上九点多去的，十二点多离开的。&rdo;

&ldo;去干什么？&rdo;

&ldo;是乐乐喊我过去的，没、没、没干什么。&rdo;吴达对于这个问题回答得有些躲躲闪闪。

也就在明哥刚想接着往下问时，老贤的电话很凑巧地打了过来。

十

我站在明哥旁边，隐约地听到老贤很有磁性的嗓音：

&ldo;血液样本比中了，死者体内的精液是吴达的。&rdo;

明哥挂掉电话来了底气：

&ldo;是男人，做了就做了，没做就没做，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do;

&ldo;我……&rdo;

&ldo;现在人都死了，你还不想如实地交代？还要瞒到什么时候？你们两个有没有发生性关系？&rdo;明哥直截了当。

&ldo;发、发、发生了。&rdo;吴达涨红着脸，瞥了一眼正在电脑前敲打键盘的叶茜，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ldo;你们不是离婚了么？还有来往？&rdo;明哥眯着眼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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