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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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男人拔刀便挥，一刀砍下张愈的首级，然后对周边的将兵说：

&ldo;此人战前便言败。众所周知，兰白顺此等贼寇何来大义，惟其屡战屡胜故众人追随之。只要让其知晓芙城乃是不可轻易战胜的劲敌，你们便可看到他们在一夕之间瓦解溃败。此战并不是难以取胜。&rdo;

如此把张愈枭首后，芙城军民安下心来，众口一辞地说：将军必能给我们带来胜利。

不久芙城被兰白顺的十万大军团团包围，放眼望去，大地上遍布贼旗。

兰白顺再一次送来文书。

&ldo;听说将军自比项王，现在你确实已经四面楚歌了。请果断投降，切莫把战事伤亡当做儿戏。我军乃是义兵，绝不行不合道义之事。&rdo;

男人斩了来使，登上城楼痛骂兰白顺。

&ldo;我是堪比项王的勇将，而你小子根本不配与汉高祖相提并论。汝等贼寇竟敢如此狂妄，你若再敢大放厥词我便让你人头落地。&rdo;

兰白顺闻言大怒，挥兵大进。到了日暮时分在十里外布下营寨。

将军把麾下将兵集合起来，说道：

&ldo;兰白顺军远道而来，正值疲劳之际，用夜袭来击溃他。&rdo;

麾下战士纷纷向男人谏言：

&ldo;夜袭固然是上策，但是敌军可能有所防备。将军的计策如果稍有差池，芙城恐怕会被轻而易举地攻破，请将军慎重。&rdo;

男人认为自己的计策合理。他分配给部下黄商一千兵马，命令他夜袭。黄商勇敢地出阵，但只是听到一阵短暂的喊杀声，谁都没有回来。

次日黎明，贼之大军齐头并进兵临城下。先头部队挑着一千颗首级。兰白顺走上前来说道：

&ldo;竟然让那样的小子带兵，皆因这个愚蠢的计策，他们全都被杀了。将军实在是徒有虚名。下次我要将芙城军民全数杀尽。&rdo;

士兵们坚定了死战的决心。但是，眼看十万大军逼近眼前，男人却叹息着说道：

&ldo;让黄商带兵是我的失策。战前就已损失一千兵马，此城终不可守。我作为军人本应当期望壮烈赴死，但恐百姓悲伤。我要潜入野地等待讨贼的时机，不愿再战者留下投降吧。&rdo;

士兵几乎都是同仇敌忾，都想追随将军，但他却偷偷与心腹商议，说：&ldo;士兵太多就无法顺利出城了，挑选精兵一百。&rdo;

被选中的一百人和将军从后门出了芙城。失去了将军，芙城很快就投降了。

顺利出逃的将军和士兵很快就被发现并受到了追击。将军刚拔出双刀准备战斗，就被投出的飞石击中失去了意识。一百名士兵全部被杀，将军被带回了芙城。

男人被绳子绑住，拖到了兰白顺的面前。兰白顺一看到这个男人，满脸涨得通红，说道：

&ldo;将军，没想到你小子原来是个骗子。亏我还挺敬重你的武名，你不但欺骗了我，还欺骗了你的士兵和人民。在我军还在百里之外时，你斩了劝你投降的部下。我军在城外时，你在城楼上骂我。我军在十里之外扎营时，你让部下突击百倍于其的敌军。然后，我军开始攻城时，你却丢下了众多决心与你一同死战的士兵，逃出了城外。受到追击才第一次拔出刀时，却连一回合都没有交手就昏倒了，到最后还相信着你的一百名士兵都死了，却只有你一个人被活着拖到了我的面前。&rdo;

男人知道自己活命无望，说道：

&ldo;兰白顺，我为了讨伐你小子选择的都是最佳手段，然而还是败了。不要再对我横加侮辱了，让我受到应有的处置吧。&rdo;

&ldo;你小子是一个真正的军人的话，你自会得到应有的归宿。但是如果你只是一介匹夫的话，我也只能用匹夫的标准来处置你。&rdo;

男人脖子上被缠上绳子，被拉到街道上游行。芙城百姓们争相辱骂他，向他扔石头。

最后男人被带到了他的住宅。

在军民的包围中，男人脖子上绳子被切断了，兰白顺说道：

&ldo;这房子里关着你的妻子。我打着仁义的大旗发誓扫除天下的罪恶，所以我不会把你和你的妻子一起杀掉。如果你真的是勇将，就如你所说，是能与项王比肩的人物的话，你就模仿项王自刎吧。或者说你只是一个匹夫，只是依靠口口相传而徒有虚名的话，我就留着你这条命让你把这房子烧了。你的妻子虽然会被烧死，但我会放了你。我还会贴出布告规定芙城中谁也不能对你出手。&rdo;

男人的面前，放了刀和火把。

&ldo;因此芙城中人就建了那个碑。芙城如今已成了绵阳市街的一部分。&rdo;

男人这样为他的故事做了总结。

&ldo;就这样我还是不明白。那个男人的结局怎么样了?&rdo;

我如此问道，男人冷笑着把手放在茶壶上。在故事的中途，茶壶已经空了。

&ldo;对你来说，哪一个比较好呢?是勇敢的男人的故事，还是懦弱的男人的故事。你希望哪个我就让你听哪个。&rdo;

&ldo;我想知道的是真正的那个。&rdo;

他笑起来。

&ldo;这样啊。太阳也落山了茶也已经喝饱了，真是可惜啊。&rdo;

然后他把目光移向附近的餐馆，因此我又以酒肉为代价来听那个故事。

正当他因为美酒下肚而大醉之际，他得意洋洋地向我讲述了这个刀与火把的故事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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