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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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1页）

&ldo;太阳崇拜?&rdo;

&ldo;我们崇拜玛拉。我们崇拜真神，唯一的真神，我们认为太阳就是新麦加，新梅塔特隆1。&rdo;

1梅塔特隆，神话中的天使之一，天界的书记官，离唯一神宝座最近的大天使，躯体在天使里最为庞大，背生36翼，北欧神话中造成众神毁灭的元凶。

&ldo;乌兰诺夫呢?&rdo;

萨芙看着她，目光锐利，&ldo;他们怎么了，小姐?他们只是人而已，就和你我一样，小姐。我们不崇拜他们。&rdo;

&ldo;可是除了服从乌兰诺夫法系的规则之外‐‐&rdo;戴安娜看了一眼伊阿古，伊阿古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边，&ldo;你们不也觉得乌兰诺夫家族是圣洁的、受过祝福的吗?&rdo;

&ldo;乌兰诺夫家族。&rdo;萨芙缓缓地说，&ldo;禁止任何人接近太阳的圣颜。&rdo;

&ldo;他们禁止任何飞船飞入金星的轨道之内，确实是这样‐‐但那只是因为他们想把水星留给自己。为了商业开发，这你也知道。整颗水星基本都是固体的铁，理想的矿源，价值非凡。&rdo;

&ldo;我们不关心那些。&rdo;萨芙说。

&ldo;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乌兰诺夫的采矿船正在水星上采矿呢，这你知道的吧?更别提那些为了维持封锁的警用巡逻船和遥控机了。它们可都在金星轨道的内侧飞着呢。你们不会觉得困扰吗?&rdo;

&ldo;如果其他势力接管了太阳系‐‐&rdo;萨芙说，&ldo;推翻了乌兰诺夫‐‐您觉得他们还会保持太阳圣颜周围的空间不受侵染吗?我是说，相对的不受侵染，小姐，您说得对，那里并不是完全不受打扰的。不过，我想说的是，情况已经比可能的要好多了。&rdo;

戴安娜缓缓地点了点头，&ldo;这我理解。&rdo;她说，&ldo;不过我要问的是：勒隆不是玛拉的信徒，对吧?&rdo;

萨芙迅速低下了头，&ldo;不是，小姐。&rdo;

&ldo;他信仰什么?&rdo;

&ldo;他信引力神。那是种可怕的信仰，都是凶恶的异教徒。&rdo;

bid为戴安娜提供了一些引力神的细节，&ldo;可怕是因为他们否认你们的神吗?&rdo;

&ldo;他们否认神的唯一性。他们认为引力是宇宙的神圣规则。他们认为每个物质粒子都有潜在的神性，但只有当它们聚集超过某个临界点后，神性才会显露出来。他们崇拜黑洞‐‐那种吞噬者‐‐他们把那当作真神，也就是说他们崇拜的神有亿万个。他们相信所有那些邪物最终会形成一个巨大的神，叫做芬里尔，芬里尔会吞噬一切。那是种野蛮宗教，小姐。勒隆相信只有力才能成形，带来秩序，是自然的本质。他认为力就是美。&rdo;这是一串快声细语的独白，说完后，萨芙满面通红，一脸的不开心。

&ldo;他有没有强奸过你，萨芙?&rdo;

&ldo;小姐。&rdo;萨芙默认了。她闭上眼睛，张着嘴。下嘴唇因为悲伤而颤颤发抖，也许只是因为重力的拉扯吧。

&ldo;真奇怪。&rdo;戴安娜觉得很有趣，&ldo;两个如此对立的宗教居然占据了同一个棚户区泡泡。通常‐‐按照我的理解‐‐每个泡泡里只有一个统一的社区，一种信仰。那里面地方又不大，容不下多少东西。&rdo;

&ldo;勒隆和他的家人是从另一个球体来的，小姐。&rdo;萨芙在椅子上微微坐直了一些，&ldo;那个球体被警察的巡逻船毁掉了，他们到我们这里避难。&rdo;

&ldo;你们可真好心，给他们住的地方。&rdo;

&ldo;玛拉鼓励慈悲心。&rdo;萨芙说，&ldo;而且他们也付钱了。&rdo;

&ldo;警察的巡逻船为什么要毁掉他们的球体?&rdo;

&ldo;因为‐‐&rdo;萨芙看了眼伊阿古，&ldo;因为他们都是叛逆的暴徒。他们不尊重乌兰诺夫的权威，不像我们。他们只知道策划革命。他们是杰克&lso;格拉斯的朋友，是那个政治暴徒的追随者。&rdo;

&ldo;真有意思!&rdo;戴安娜说，她也抬头看了看站着的伊阿古，&ldo;您亲自审查了那二十名随侍‐‐怎么会容讦这种有着危险背景和政治观点的人通过?&rdo;

&ldo;两分钟，小姐。&rdo;伊阿古面无表情地说。

&ldo;你当时知道吗?伊阿古?知不知道死掉的勒隆是引力神的信徒?&rdo;

&ldo;我当然知道，戴安娜小姐。&rdo;伊阿古说，&ldo;萨芙，这个随侍，夸大了那种信仰的革命性。有些引力神的信徒确实有暴力恐怖倾向，这我承认。但绝大多数信徒并不是那样的。&rdo;

&ldo;不过‐‐从一个拥有两种对立斗争的信仰的泡泡里招录随侍。&rdo;戴安娜说，她若有所指地看着伊阿古，&ldo;还真是奇怪，不是吗?&rdo;

蒂诺还站在那边，伊阿古看着前方的海面。

&ldo;不到两分钟了，小姐。&rdo;他说。

&ldo;萨芙。&rdo;戴安娜再次转向随侍，&ldo;恐怕我马上就要走了，不过我想让你了解，我知道勒隆对你进行了性骚扰。&rdo;

萨芙看起来很平静，&ldo;小姐。&rdo;

&ldo;我知道。我会尽力减小对你的惩罚的。&rdo;

&ldo;我的‐‐惩罚，小姐?&rdo;萨芙颤抖道。

&ldo;杀人就是杀人，尽管被杀的那个是个恶棍。自然，乌兰诺夫法系是绕不开的。但我觉得我可以利用我的影响，减轻刑罚。看起来我的影响力，嗯，呃，正在增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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