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五十来岁的人一听就是本地口音,语气淡淡的,有点漠然,不过我说明情况之后,他没怎么犹豫,当时就答应了。我道着谢,随手背上背包,山里民风淳朴,一般这样的小忙都乐意帮,比城市里有人情味。
五十来岁的村民背着手走在前面,我跟到他身后,那条癞皮狗瘸了一条腿,浑身上下的毛乱蓬蓬的,样子很凶,时不时就会回过头,冲着我狂叫两声。我就觉得这个人的体力非常好,看上去走的慢悠悠,可我得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路有点不好走,坑坑洼洼,我一边走,一边想跟村民搭话多聊聊,顺便打听一下束草村的具体情况,我得到的提示只是村里有一块阴楼玉,但那座阴楼在什么地方,还不清楚。
我跟对方说着话,可那条瘸了腿的癞皮狗叫的很凶,时间长了就让人觉得心烦,很有点狗仗人势的意思。
&ldo;不要叫了。&rdo;村民估计也听着很烦,低声呵斥癞皮狗,头也不回的道:&ldo;山里头的路不好走,慢着点。&rdo;
这个村民挺直接,有答必问,把束草村的大概情况都说了,不过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线索。两个人一前一后聊天赶路,就走的比较快,我心里盘算着走了约莫有三四公里的样子,根据来前打听到的情况,离束草村应该是很近了。
&ldo;快到了,翻过这道山梁就是束草村。&rdo;
面前是一道山梁,山路曲折,这人好力气,五十多岁了依然健步如飞,在陡峭的小路上走的非常平稳,路面都是尘土,显得有点滑,我得全力弯着腰才能掌控平衡。爬上这道山梁的时候,本来就阴沉沉的天又阴了一层,天完全黑透了,我赶紧把手电的光调亮。
就在光线大亮的同时,我感觉头皮又开始发麻,一种形容不出的复杂感觉在心里蔓延,不解,惊恐,慌乱因为我看到在光线的照耀下,这道山梁顶端有一片稀疏的老柏树,周围的情景有点熟悉。
吊鬼梁!
我突然反应过来,这个五十来岁的村民带着我绕了一大圈,又绕回了吊鬼梁!
他是什么人?他这是什么意思?我感觉心里发慌,脚步也跟着停了。前头的村民似乎察觉到我产生了怀疑,慢慢的回过头。
&ldo;好像走错路了。&rdo;我尽力保持着平静,跟对方说道:&ldo;这不是束草村。&rdo;
呼汪汪
一阵风吹过山梁的顶端,那条癞皮狗又在狂叫,风声里带着狗吠,那声音在这个时候听起来非常怪异。我嗅到一股从风里飘来的气味,相当难闻,鼻腔就仿佛收到强烈的刺激,牵连着肠胃开始翻滚。我忍不住侧头,发现那股气味是从旁边的癞皮狗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普通人没有太多机会能闻到,但只要闻到,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是尸体腐烂后的气味。
汪汪
癞皮狗呲牙咧嘴,叫声里全都是敌意,呼啸的风吹来,把狗身上的狗毛吹的不断飘动,狗毛下头的狗皮长着一块一块的脓疮,整条狗好像就是一张狗皮裹着骨头,脓血中露着白森森的骨骼。
我暗中抓住了身上的甩棍,抓的很紧,因为我骤然间意识到,这好像,好像是一条死狗。
事情顿时变的邪异之极,身前是那个五十来岁的村民,身后是下山的小路,如果这时候转身逃跑,在那么陡峭的路上保持不了平衡就糟糕了,不用对方动手,我自己就会摔的七荤八素。
&ldo;人活着,不累么&rdo;村民完全转过头,面朝着我,我发现他本来淡淡又默然的表情,此刻变的很一块木头一样没有生气。他随手指了指旁边稀稀拉拉的一片柏树:&ldo;都累啊&rdo;
我不停的注视着村民和癞皮狗,同时也注意着周围的变化,因为吊鬼梁这一片老柏树已经给我留下了阴影。
尽管周围除了风声,再没有别的声音了,可我还是注意到,那二十多棵杂乱的老柏树上,无声无息的垂下来不知道多少条吊在树上的身影。我看不到那些身影的脸,他们都垂着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双双悬空的双腿随着山风轻轻晃动,老柏树下面整整齐齐摆着一双又一双鞋子,布鞋,皮鞋,千层底,绣面缎花
这一瞬间,好像历年来所有吊死在吊鬼梁的人都出现了,我很紧张,慢慢的后退,吊鬼梁顶端被一股浓重的阴气包围了,山风从树杈之间吹过,那种呜呜咽咽的声音又传到耳边,仿佛一群人抱头凑在一起凄惨的哭着。树杈中的身影一个一个左右摆动,像是上了发条的钟摆。
&ldo;你认得我不?&rdo;五十来岁的村民慢慢朝我走了一步:&ldo;我姓刘。&rdo;
☆、第十六章收尸人
第十五章
收尸人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五十来岁的村民,这绝对是第一次见面,彼此之间应该是非常陌生的,可是当他慢腾腾的说出这句话之后,我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因为我想起了流传在束草村和封门村的传说,诡异的吊鬼梁,姓刘的收尸人。
在当地的传闻中,姓刘的收尸人早已经离开了封门村,销声匿迹,正因为收尸人的消失,吊鬼梁才恢复平静。可是他怎么又出现了?而且是在我来到束草村的时候出现?我不由自主的再一次认真审视面前这个陌生的刘姓人。他的年纪应该不会错,五十多岁,身子硬朗,微微有些驼背,看着跟当地的村民好像没有区别,不过当我完全静下心观察对方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他那双看似漠然的眼睛里,有一种难以琢磨的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疯批少女她爹黑瞎子逗逼父女相处日常!平行世界,黑瞎子入赘张家嫁给了张起灵的姑姑,过上了身家百亿的软饭生活。唯一让他头疼的是,他的宝贝闺女张暖暖好像养歪了,在奇葩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后来,暖暖穿越了为年轻的主角们点蜡!张暖暖tt我一个小姑娘,一不偷二不抢,变态一点肿么了?说我奇葩,你知道我爹是谁么?年轻的黑瞎子别问我为啥跪着哭,我只是一条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咸鱼。另外,给大家一个忠告...
她,不可方物,年近四十,如狼似虎的年纪他,年轻气盛,不到三十,正值美好的青春有什么比婚姻更重要的东西?是爱情!干柴烈火的两人碰撞在一起会擦出什么火花?丈夫的背叛冷落会让她做出怎样的选择?家庭的没落压抑会让他如何抉择未来之路?...
没心没肺躺平受VS劳心劳力疯批主神攻震惊!度假中的主神突然被人捅了个透心凉。谢砚本是一方世界的天生魔种,在一剑捅死修真界至尊后,他也被围困于绝杀阵中归西。他哪里会想到被他一剑捅死的仙尊实则是在度假的主神。死后,谢砚绑定了一个炮灰逆袭系统,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逍遥自在。唯一不太满意的便是每个...
报告敌军我有了!作者落樱沾墨文案报告敌军,本虫子有了,你要打就连我肚子里的虫崽一起打吧!全体都有,撤退!!!率百万虫族浴血奋战,到战败受降的那一天,琦瑞收到了来自人类某高级军官的受降书亲爱的qq我住长江头,虫住长江尾。日日思虫不见虫,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虫心似我心...
楚凡本是京都中医药大学,大一新生,星期天逛潘家园,却意外获得神秘天眼神通,开启了传奇之路。凭借独特的赌石之术,他能看穿顽石中的翡翠,在玉石界声名鹊起,积累了雄厚的资本。而在治病救人上,他的天眼神通更是如有神助,任何疑难杂症在他眼中都无处遁形,成为了闻名遐迩的神医,德济苍生,声名远扬。更为奇妙的是,他还拥有一个神秘的...
张余生祖上是赤脚神医,曾游历过很多地方,在疲倦下回到家乡在山下建立了一家药铺。渐渐的药铺传到了张余生的手里,没有继承祖上医术的张余生,在一次被逼迫中,他回到家后却得到了祖传医书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