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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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秀衣捂着嘴失笑道：&ldo;当初学武只是无事可做打发时间，进入悟心小境后就开始寸步难行，我也是无兴趣，索性直接放弃了。&rdo;

印择天皱眉，秀衣聪敏早慧，是师门中人尽皆知的小天才，放弃武学很是可惜。

&ldo;师傅去世后，我便遵从遗嘱，跟随主子入了暗门。&rdo;秀衣说的云淡风轻，丝毫不提从师门出来后她报仇雪恨时的几度生死。

&ldo;师傅……怎么走的?&rdo;印择天心神都为这个消息震痛。

秀衣脸上的笑，慢慢地落了下来，&ldo;十毒围攻师门，师傅与他们同归于尽。&rdo;

拿着酒杯的手不受控地颤抖着。

&ldo;大师兄。&rdo;秀衣冷声道：&ldo;她帮十毒破解了进山卦阵，为了逼师傅说出你的下落。&rdo;

&ldo;她怎么敢……&rdo;印择天仰头用衣袖遮挡住了眼睛。

秀衣起身，平静道：&ldo;我亲手杀了她。&rdo;

&ldo;她该死。&rdo;

天大亮，打开窗户，清凉的阳光扑面而来。

红衣听到敲门声打开屋门，青衣正端着冒着热气的洗漱盆站在屋外，洗漱盆中不知放了什么草药，隐隐地泛着金属光泽的黑青色。

卓婉被青衣揉捏醒，抱着腿靠在床头，脸枕在膝盖上，似睡未睡。

青衣不急，等她慢慢醒来。

&ldo;秀衣呢?&rdo;

像一团棉花糖般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青衣笑着放下手上的茉莉干花，转身坐到床头，说道：&ldo;秀衣让我来给你梳妆，她的心情需要收拾一下，不想影响到你。&rdo;

卓婉点点头，乖乖地去洗漱。

青衣把浓稠黑膏抹在她的脸上，卓婉坐在凳子上仰着头，乖乖的，一动不动。

&ldo;今天怎么这么乖?&rdo;青衣稀罕地捏了捏她的小耳垂。

&ldo;我还是不喜欢这个黑乎乎的东西，味道都是苦的。&rdo;卓婉强调了下自己的喜好，继续说道：&ldo;今天秀衣不在，只有你一个人忙，我不能添乱。&rdo;

&ldo;真乖。&rdo;青衣哄着她，迅速地在她的脸上抹上苦草膏，若是往日，她定会扭着脸拒绝。

卓婉忍着苦到嘴唇发麻的黑膏，打商量道：&ldo;我快及笄了，你能不能不要用哄孩子的语气跟我说话，让别人听见了不好。&rdo;

青衣笑着反驳道：&ldo;你昨日还说自己是个乖孩子。&rdo;

&ldo;你说，我自己说，是两种感觉，不一样。这就像，我说自己胖那是谦虚，别人要是说我胖那就是找揍。&rdo;

青衣忍笑道：&ldo;那墨衣说你胖呢?&rdo;

卓婉余光扫到站在门口的墨衣，义正言辞道：&ldo;那是事实。&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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