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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推搡和殴打的声音就是在这个时候传到童惠娴的耳朵里的,她听到了有人正在挨揍。童惠娴恶火攻心,说:“别打他,你们别打他。”但她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听不见了。童惠娴的眼前一片黑。她昏了过去。

童惠娴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用眼睛找耿二婶。童惠娴说:“二婶,给我熬点粥。”耿二婶的脸上喜出望外的样子,说:“你想过来啦?”童惠娴说:“我想过来了。”赤脚医生正从门外进来,天气太冷,他一进来卷进来一股冷气。赤脚医生看了童惠娴一眼,才几天的工夫,她整个就换了一个人了。她的面庞使人联想起纸、石灰、医用纱布,而一双眼睛就像雪地上的反光,天空越晴朗,光芒就越寒冷了。童惠娴的黑眼珠再不像流水了,失去了顾盼,失去了眨巴。童惠娴说:“麻烦你把支书给我叫过来。”医生走后童惠娴请二婶给她梳头,她脑袋却支不住,不停地往两边挂,只好就算了。童惠娴要过镜子,看了自己一眼,镜子像冰,她的一张脸就全在冰的下面了,封得严严实实的。童惠娴就这么望自己,随后把镜子提到嘴边,哈了一口热气。镜子让这股热气弄模糊了。村支书的到来同样带进来一股寒气。童惠娴无神地说:“我想到小学里头做代课教师。”村支书听了这句话心里就明白了。这个城里的漂亮丫头还是知恩图报的,还是有良心的,她的良心还没有丢到美国去,村支书说:“你对得起我,我也不能对不住你,过几天你就到商业店去卖酱油醋和糖烟酒!”

“我不去卖糖烟酒,”童惠娴说,“我就想做代课教师。”

腆着大肚子的童惠娴终于变成“童老师”了。“童老师”,多么美好的一种称呼。

童惠娴整天呆在学校里。除了吃饭和睡觉,她整天和孩子们在一起,给他们讲刘胡兰的故事、邱少云的故事、收租院的故事。给他们讲述加减乘除、四则混合运算、公斤与市斤和克的关系。她给他们朗读课文。

夏天的太阳红艳艳,冬季的雪花飞满天。

她教孩子们唱歌。让孩子们站到操场上,手拉手,而她自己拿了一只小手鼓,有节奏地打起了节拍:

嗦啦嗦啦哆啦哆,

嗦哆啦嗦咪咪,

咪啦嗦咪哆,

发咪哆哆,

…………

孩子们喜欢她。他们的阅读与背诵都带上了城市口音,像电影里的人说话似的。他们的说话多了“不但……而且……”与“因为……所以……”,他们在与大人的交锋当中以“童老师”说的作为一种准绳。童惠娴的话是耿家圩子的“童老师语录”,它验证着正误、好坏,一句话,她的话使孩子们明白了坚持正确与反对错误。孩子喜欢她了,大人也就更喜欢她了,孩子们叫她“童老师”,大人们就再不拿她见外了,一起喊她“惠娴”。舍弃了姓氏是一种“自己人”的称谓,里头就有了最朴素的阶级情。女人在这一点上有先天条件,她和什么人“睡了”,她就必然属于哪个阶级,“地主婆”不就是睡错了床吗?而惠娴也开始用里下河一带的方言与人打招呼了,诸如“可曾吃过呢?”诸如“上哪块去呀?”随着大儿子耿东光的降生,童惠娴知道自己的“根”在这块姓耿的土地上是“扎”下来了,什么是“根”?根就是泥土的纵深,泥土的植物部分。

这不就是生活?童惠娴问自己,生活不就是大家都这样,而你也这样了吗?平静下来了,“认了”,其实生活就开始了。

但童惠娴并没有平静,并没有“认了”。她瞒得住自己,但瞒不了梦。藤蔓一旦有了断口,梦就会找你,梦就会挂在那个断口上,以液汁的方式向你闪耀最清冽的光芒,向你诉说攀扯的疼痛与断裂的疼痛。童惠娴一次又一次梦见徐远,他就站在河边,脖子上套着手风琴的琴带,满面英俊,精力充沛,快活而又自负的模样,童惠娴就靠过去,像藤蔓一样,小心地、卷曲着地、无比柔嫩地靠过去。但每次就要攀援上去的时候她就断了。断口流出了液汁,她无能为力。随后徐远就拉起了手风琴,24拍的,又单调又粗鲁。随后童惠娴就醒来了。那不是徐远的手风琴,是耿长喜在打呼噜。耿长喜在喊完了“姐”与“鸽子”之后通常要打呼噜。他不太喜爱吻、抚摸、悄悄话。他就会扒衣服,扒完了就“鸽子”,“鸽子”飞走了就睡。这个过程差不多在晚上九点之前,而到了凌晨四点童惠娴差不多就醒来了。四点到六点是童惠娴最清晰的时刻,也是最恍惚的时刻。她每天都要经历这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头她不是“童老师”、“惠娴”,而是“童惠娴”。每天都有这两个小时她避不开自己,就像水面避不开浮云,燃烧避不开灼痛,秧苗避不开穗子的叹息,麦子避不开雪白的粉碎。

这通常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屋子里一片漆黑。漆黑伴随了尿、脚丫和烟的气味。童惠娴睁开眼睛。她的黑眼睛如这个时刻与这个房子一样,没有亮的内容,没有“看”的内容。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黑暗中,她知道自己有一双黑眼睛。她悄悄地抚摸自己。她的手指辨得出自己的身体轮廓。她对自己说:我在我的身体里。

而童惠娴的指头时常在自己的两只rx房之间停住,把自己的手假想成另一双手,那双手

抚弄在她的rx房上,仿佛弹击风琴雪白的琴键,弄出了一排响来。她的身体在那只手的弹奏下涌动了吟唱的愿望,童惠娴耸起了胸脯,她的身体随着指头长出翅膀想飞,像远飞的大雁。

但是液汁流淌出来了,挂满了她的面颊。

“我不甘心,我死了也不甘心!”

耿家圩子离刘家庄只有十二里路,但是,这十二里路成了童惠娴的永恒遥远,她怎样努力都不能走完这十二里路的。这十二里路是她的伤痛、她的空隙、她的不甘,十二里路,成了童惠娴的心中一条巨大修长的伤疤。

童惠娴再一次见到徐远已经是在两年之后了。她是专程步行来到刘家庄的,徐远的变化相当显眼,除了说话的口音,他差不多已经是刘家庄的一个村民了。他的脸上有了胡子。他的手上还夹了一根勇士牌香烟。他的皮肤粗而黑,只剩下手风琴年代的轮廓和影子,但他的笑容依旧是那样慡朗而快活,他把手上的香烟扔到仓库的门外去,大声说:“嘿,是你!”

童惠娴一只脚跨在仓库的里头,另一只脚却站在仓库的外头,身子倚在了门柱上,童惠娴说:“是我。”徐远说:“怎么还不进来?”童惠娴说:“我不是进来了?”童惠娴说完这句话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悲伤向上攀援,像青藤,盘旋着往上,又说不出来处。徐远一脸极高兴的样子,却再也没有说出话来。徐远只是重复说:“是你。”

童惠娴便也重复说:“是我。”

仓库相当大,洋溢着谷物、化肥、农药的混杂气味,又新鲜又陈腐。徐远就站在这股浓郁的气味里头,同样带上了新鲜与陈腐的气息。童惠娴弄不懂怎么刚一见面自己就背过脸去了。仓库的迎面是一块开阔的打谷场,河边垒了两堆高耸的稻糙垛。稻糙垛大极了,像新坟,童惠娴回过头来的时候目光正和徐远撞上了,徐远笑了一下,童惠娴也笑了一下,短短的像一片风,没有来处也说不出去处。

徐远说:“我看仓库。”

童惠娴说:“我知道,你看仓库。”

徐远的身后是各种谷物堆成的堆,用芦苇编的苇席围成一个又一个圈。徐远把手伸到面前的菜籽堆里去,说:“今年年成好,丰收了。”童惠娴便说:“我们也丰收了。”童惠娴走上去一步,同样把手伸到菜籽堆里去,乌黑的菜籽溜圆而又光润,滚动在皮肤上,有一种沁人心脾的细腻。童惠娴突然就想起了漫天的油菜花,黄黄的一望无际,散发出大地与阳光的香,那些鹅黄的花朵而今凋谢得无影无踪,变成了溜圆而又光润的菜籽。童惠娴的手掌在菜籽堆里头抓了一把,菜籽贴着她的指fèng却全都溜光了,像流淌,只给她留下了近乎慰藉的空洞。童惠娴感受到一种空无一物的怅然,往心里钻,她十分不甘地又抓了一抓,最终却抓住了一只手,是徐远的指头。徐远的手指挣扎出来,却抓住了童惠娴。他们的手在抚摸,菜籽涌起了无声的浪,汹涌不息,浪决堤了,童惠娴感觉到自己宛如菜籽那样不可收拾往平面里头滚动,不可收拾地四处流淌。

他们抽厥郑挚饫锏钠侗继谄鹄矗了钙鹕诵牡男恰?p

仓库的木门巨大而又厚重,关上的时候发出了两声粗重的闷响。白天被关在了外头,白光偏偏地从门fèng里斜插了进来,光带上了气味,是仓库的混杂气味。

他们的身体在麦粒上困难地扭动。他们不说话,他们用泪水倾诉了各自的心思与哀怨,麦粒被泪水和汗粘在他们的脸上和身上,童惠娴看见自己的身体,正伴随着一种节奏,发出耀眼的青白的光芒,一阵,又一阵。童惠娴咬住他的肩,童惠娴伤心至极,哭出了声音,说:“抱紧我,抱紧我。”

黄昏时分他们已像是麦堆上的两具尸首。徐远卧在童惠娴的身边,很轻地吻,反复地吻。童惠娴用双手扒过来一些麦子,把自己的腰部垫高一些,今天是她排卵的日子,她的第十五天,作为育龄女人的第十五天,她算好了的,在这个下午她的身体是具有土壤的意义,用不了很久她的身体就会开春的,漫山遍野的油菜花一定会从她身躯上绽放开来。

但他们不说话,他们只是吻,流泪。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倾诉语言。他们的命运、苦难、困厄、被蒙骗、爱、希望、挣扎,还有幻灭,都会变成一种语言。这一代人的语言是无声的泪与偷偷的吻。他们最大的慰藉就是眼对眼、泪对泪,别的都无从说起。天黑了,仓库里的气味再一次浓郁起来,而童惠娴的黑眼睛在仓库里头乌黑闪烁,身子底下的麦粒一点一点冰下去,童惠娴支起了身子,俯在徐远的身上作最后的长吻。这个吻有哀伤那么长,有思念那么长,有夏夜里流星的尾巴那样长。后来童惠娴摸到了衣服,她开始穿。她说:“我走了。”徐远说:“再等一等,再黑一点儿,我送你。”童惠娴说:“不。”徐远说:“为什么?”童惠娴说:“不。”徐远跪在麦子上说:“让我送你,我的爱人。”童惠娴听到“爱人”身子便打了一个冷颤,她拥住自己说:“这不是爱。”童惠娴说,“我不爱你,我只是偷了一回汉子,这只是偷情。”

童惠娴离开仓库的时候仓库里已是一片漆黑。她跨出仓库的门,夜晚在黑暗里头有一种乌黑的清晰,天上星光灿烂,像密密麻麻的洞,童惠娴的眼睛眨了一下,那些发光的洞便模糊了,晶晶亮亮地四处纷飞。

接连着两个星期童惠娴不许耿长喜碰她。坚决不许这个男人碰她,她坚决不允许有任何肮脏的杂物流进她的体内。她在等。她在等下个经期。她用指头数着一个又一个逝去的日子。经期来临的时候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动静,她给自己垫了一张极干净的卫生纸,它一连数十天都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红,没有一点额外的颜色。她的身子干净一天,她的生命就有意义一天。那张纸没有红。她的身体终于成为一块土壤了,她的身体终于成为一个温暖的秘密了,有一个生命正在她的体内做窝,正在吃她,吮吸她,正成为她的身体的全部归宿与全部意义。童惠娴时常兀自坐在学校的办公室里,一连好几个小时,自己与自己温存,自己怜爱自己,自己喜欢着自己。她在默默地与自己说话,说给自己听,说给自己的腹部听,这些语言不需要通过喉头、声带,它们沿着血脉以一种流淌的方式直接进入了心窝,沿着心脏以一种跳跃的方式直接传递到腹部,这是一种莫大的幸福,莫大的温馨,它沁人心脾,它入木三分。秘密是上帝给予不幸者最仁慈的馈赠,童惠娴的心窝绽开了花瓣,它像油菜的黄色花蕊,娇嫩地颤动,不知不觉地绽放开来。每一次颤动童惠娴都能感受到那种感人至深的震颤。我的爱人。我的爱。我的骨肉。我的孩子。我的生命。我的眼泪。我的小乖乖。我是你的土壤,我是你的温床,老天爷,我看见你的眼睛,感谢你的仁慈,感谢你的悲悯,阳光,你照亮我的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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