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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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第2页）

章年卿道：&ldo;我也不为难您。只问两件事，动刑了吗？人怎么样？&rdo;

张恪沉吟半晌，意味深长道：&ldo;韩江是皇上盯着的人。&rdo;

章年卿不听他摆难处，直接了当道：&ldo;尚书大人，我也是从刑部出去的。这里面的门道，你我都清楚。我要韩江留着命，其他你们刑部该怎么办怎么办。不耽误你们皇差。&rdo;

&ldo;嗤，你能留多久。&rdo;

张恪没有一口答应，固然开泰帝也下了同样的旨意。韩江死了有什么用，陶金海手里有少人还没挖出来，死一个韩江不值当。

章年卿笑道，&ldo;不是我能留多久，是张尚书能留多久？您能留多久，无论几天，你告诉我。我心里好有个准备。&rdo;

张恪忽然道：&ldo;当年为什么突然从刑部走？&rdo;

章年卿一愣，没有立即回答。他来是为叙旧、打感情牌的，却没想着去铺陈这些前尘往事。何况章芮樊已经把他的心结解开，当年他计较的不得了的事，现在都不在意了。

章年卿笑了笑，道：&ldo;功名利禄，当然是奔前途去的。&rdo;

张恪定定的看着他，&ldo;你没有说实话。&rdo;

章年卿有些心烦意燥，他耐着性子道：&ldo;张大人想让我说什么实话。辛勖涵，还是那份不翼而飞的供词？&rdo;章年卿决定就轻避重，&ldo;您知道我和刘家不对付。刘首辅只手遮天，我不过一个小小五品员外郎，能如何。龙飞榜是我的好机会。张大人莫不是因此埋怨我抛弃了刑部？&rdo;

张恪目光复杂，他道：&ldo;你是因为这件事才离开的？&rdo;

章年卿惊觉失言，他漫不经心摆弄袍角，故作冷淡道：&ldo;倒也不全然是。不过刑部人人都说我是借着裙带关系进刑部的，我也想挣出点本事。我是儒生，刑部终究还是不适合我。&rdo;

张恪敲慢慢问道，&ldo;你和刘首辅……为什么不对付？&rdo;

说到这章年卿也一头雾水，平心而论，他还真没得罪过刘宗光。唯一和刘家起过的冲突，不过是原本订给刘俞仁的冯俏，嫁给了他。可这也算不上什么横刀夺爱，夺妻之恨。亲事是衍圣公订的，父母之言媒妁之命的，也怪不到他身上。

章年卿道：&ldo;我不知道。&rdo;

&ldo;你不知道？&rdo;张恪不相信，问他，&ldo;还记得章府那场大火吗。五年前我查到，这件事和刘家有关。你现在告诉我说，你不知道。天德，在我面前都没有实话吗？&rdo;

&ldo;火是刘宗光派人放的？&rdo;章年卿怒揭不已，&ldo;王八蛋，我哪得罪他了。要置我于死地！&rdo;

章年卿一直以为他和刘宗光的矛盾，是从辛勖涵血供开始的。在此之前，顶多是父辈恩怨的针对。不如冯承辉和刘宗光，亦或章芮樊和刘宗光的矛盾。但这些都断不至于刘宗光对他下毒手啊。

章年卿道：&ldo;我离开刑部都快十二年了，当年章家着火的时候，我还是翰林院的一个无名小卒，实在不知道哪得罪过刘首辅。&rdo;

张恪暗示道：&ldo;刘大人他……是个好父亲。&rdo;他委婉道：&ldo;他很爱他儿子。&rdo;

章年卿摊手道：&ldo;那我也没得罪过刘俞仁啊。&rdo;

张恪忖度片刻，起身关上门。郑重的问，&ldo;你可知道，刘俞仁刘公子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rdo;

&ldo;知道，他是神童嘛。&rdo;

张恪斟酌用词道：&ldo;刘公子八岁的时候身中剧毒，整个下半身都没有知觉，在床上躺了两年多。开始只是脑子控制不了身子，后来言不能语，手不能提笔。渐渐的连人也不认识，东西也不认识。连三岁孩子都不如。&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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