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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云舒瑶是骆叔私生女?”
“杜宾!你的思想能不能阳光一点,积极一点啊?!”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不信你什么都不图。”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啊!我说了不是!你钻什么牛角尖!要怎么样你才信!”
“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怕的不是英雄好汉!”
杜宾点点头,终于没有继续抓着这个话题,开始尽情享受两人的约会。
不爽的换成了孔折桂:这老爷们儿脑子有包吧,居然以为我看上我家香香?等等,他都这么想,我家香香岂不是。。。
孔折桂猛地起身,吓得杜宾筷子一松,排骨就这么滴溜溜地滚地上。
“我得去找下云舒瑶。”
“刚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当屁放了?”
“什么啊!你都YY成这样,我怕她多想啊!”孔折桂拉着杜宾就走,“你正好给我搭把手,假装下我男朋友!证明我是个直女!绝对不蕾丝!”
“假装?”杜宾正了正被扯歪了的领带夹,“我可以货真价实。”
“都行都行,再晚天就黑了,我还预定了电影票,抓紧时间啊!”
另一边,同样抽了整晚烟的费英终于决定,不能放弃云舒瑶。既然骆文姝意在云舒瑶,那么抓住云舒瑶就相当于抓住骆文姝。如果操作得当,他甚至可以运作一个“三个人的家庭”。费英越想越兴奋,终于在天明后,来到同样失眠一晚的云舒瑶面前,开始演戏。
费英编造了一出公司经营危机,林茹横插一脚,非要自己入赘还拿云舒瑶来要挟的狗血剧情。云舒瑶听得泪流满面,想了一晚上就差亲子鉴定的念头烟消云散,一心为费英难过,甚至同意离婚,愿意独自带着孩子生活,只求林家不要为难她的英哥。
费英当然是深情表白,坚守爱情,但要云舒瑶先委屈些日子,安心养胎,等他私下筹钱,度过难关再说。
两个人正浓情蜜意地时候,孔折桂拉着杜宾推门而入,啥也没看清就一把搂住杜宾腰,胸脯一挺,气势如虹,“云舒瑶,给你介绍下,这我男人,杜宾!哦对了,来也来了,上次跟你说的事儿考虑的怎么样?咦?人渣也在?你们俩儿谈完了?”
云舒瑶满面娇羞,依偎在费英石化的胸膛里,重新沐浴在爱的怀抱中,“英哥都跟我说了,他也是被逼的。我们,不会分开的。”
孔折桂:。。。发。。。发生了什么?
费英:男。。。男朋友?
杜宾:很好,完美,成功。
云舒瑶抬起小脑袋,娇俏地对同样石化了的孔折桂道:“骆小姐不如投资英哥的公司,就当我们夫妻俩儿借钱,股份也好,分红也罢,舒瑶感激不尽。”
孔折桂:“你的意思是。。。你俩儿。。。又好上了?”
云舒瑶羞涩地点点头,重新幸福地埋首费英怀抱。
孔折桂:辛辛苦苦十几天,一朝回到解放前!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费英:我了个。。。大擦。。。这下麻烦了!
杜宾默默地掰开孔折桂死掐着腰上肉的手,反手将这个浑身僵硬的女人揽在怀中,对夫妻二人潇洒一笑,“那么,打扰,告辞。”
云舒瑶理解地笑笑,低声向费英撒娇,“哥,我想吃糖炒板栗。。。”
被迫离开的孔折桂内牛满面:糖炒板栗?我现在就活炒了费渣男!你要不要咬上一口啊?!
云舒瑶!你是智障吗!费人渣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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