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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衍泽明显有些不满这个打断,他皱了皱眉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那又怎样?快活的方式又不止进入这一种。”
谢成陨正想问那还有什么时,男生却很突然的直接一把把自己拽入了浴缸,还很体贴的用另一只手在下面给自己垫了一下免得被浴缸边缘给压痛。
因为这个行为实在太过突然,他跌到水里的一瞬间还有些发懵,齐衍泽却在背后开心地笑了出来:“我看谢律这衣服和裤子也没穿的必要了吧?”
“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说呢?初中生都不止接吻这么简单吧。”
齐衍泽从背后掐着谢成陨的下颌逼迫男人扭过头同自己接吻,谢成陨起先还有些挣扎,但是不得不说男生吻技是真的很好,他很少有体会到能被人亲软的时刻,没两下就变成了主动的迎合,甚至都没注意到齐衍泽这只手怎么又能用了。
“看吧谢律,我说过不止那一个方式。”
男生的声音有些诡谲的在耳边响起,他却觉得听不真切,在两个人面对面时的那一刻起,他整个人就像一片海面上的叶子,而齐衍泽就是那波涛汹涌的大海和肆意乱刮的狂风,在试图用手控制自己的感官,用专属于他的节奏来触摸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海面和叶面相贴的地方只剩下火一般的滚烫,在狂风的呼啸声中,水面荡起一圈一圈的波纹,时而刮起的巨浪会把他推向极致的高潮里,时而水面又会变得平静,像是要听他沙哑的喘息,反复折磨到把叶面的纹路也给挤出一滴茎叶的汁水来。
无论是被淹没在浪潮里溺毙,还是像濒死的鱼一样挣扎着呼吸,他的感官全由摸不清规律的浪潮和狂风来掌握,除了发出抑制不住的粗喘似乎没有任何方式还能发泄这场由自然带来的浪潮。
“嘶……”
对方突然上前叼住了自己的下唇,让他有些吃痛的闷哼了出来,在想伸出舌头回应时,男生却并不搭理,只是反复吸吮自己的下唇,不想给其他地方一点温暖的热度。
他皱着眉欲求不满的刚想凑上前,对方却突然躲开,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逼迫他背对自己。
“齐衍泽!”
“我会帮你的谢律。”男生的声音带着充满欲望的沙哑。
谢成陨脑子里混乱一片,这种感觉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哪怕恨对方这个行为恨得牙痒痒,也不得不败给对方带给自己的浪潮和愉悦。
………
甚至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觉得已经被巨浪磨得叶子快分崩离析的时候,才倏然颤抖了一下。
齐衍泽看着眼前的人简直就跟烂熟了的桃子一样,从头到尾都是有些桃色的暧昧染在身体上。
“怎么样,谢律?”
“滚。”谢成陨很少说脏话,但是整个人却带着明显的愠怒,似乎为男生这种强迫性的行为感到生气。
这种骂声在齐衍泽耳朵里听着不但一点杀伤力没有,反而还有别样的情趣,他耸了耸肩不太在意,明显知道谢成陨身体是满意的,只不过心里还过不了当下面那关。
他从浴缸里站了起来,随便扯了一条浴巾围在了下半身,也不继续演自己的手了,反倒是走出浴缸后有些宠溺地蹲下身,轻轻吻了吻男人还带着潮红的眼角。
“我想我们应该换个更合适的地方继续。”
第22章烦躁
在工位上坐着的时候,谢成陨脑子都是乱的,因为实在是太过荒唐了,那晚他是根本不愿回忆,一回忆就面红耳赤觉得自己被美色蛊惑,精虫上脑,齐衍泽哄骗着哄骗着又滚到客厅的沙发上了,后面又去了卧室的床上,第二天两个人一张床上醒来,蹭着蹭着又滚在了一起。
最近这段时间无论是短期的出差,还是在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只要有能单独碰上面的时候,都见缝插针的擦枪走火。
虽说都没做到最后那一步,但也足够酣畅淋漓,齐衍泽会的花样太多,他这种只传统和人深度交流的人哪里是男生的对手,再加上对方又特别擅长撒娇和美色诱惑,只要那张俊美脸蛋一委屈的垮下来,谢成陨就随便怎么被人折腾了。
有好几次败给铺天盖地的情欲时他都在想,干脆自己做一次0吧,他都做好这个心里建设和准备了,只是男生好像全程都没有这方面的兴趣,只是着重于唇舌间的纠缠和下半身的抚慰,那个地方似乎连碰都不想碰一下,他都在想自己这款做0是不是对人没什么吸引力,只是他很少会否认自己的魅力。
“谢律,我们下午大概几点出发。”陈新宇站在门口询问了下时间,“小齐和我们一起吗?”
“三点半的样子,他和我们一起,这个案源是他介绍的。”谢成陨扯了扯衣领,站起身准备出去打印东西,“对了,上午发给我的重大问题分析报告里,关于客户在pre-a+轮交易的问题那里可能要再改一下,投资人触发回购权的条件那段把他们股东协议里那句话给加上。”
“好。”陈新宇顿了一下,似乎才知道哪来的案源,“不过这个案源是小齐介绍的?”
“嗯,他以前的一个学长的项目。”
陈新宇有些意外,实习生一般是不会参与这么深度的工作,更别说陪合伙人去pitch一个案源,毕竟案源本身就是需要自己去开拓和维系的,新来的实习生倒是上来就有资源,关键是这个这还算目前市场上挺有水花的初创公司,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齐衍泽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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