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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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第1页）

&ldo;你……对这一切有印象吗？&rdo;凤初看着古小一这幅出神的样子，还以为她想起了什么。

古小一摇头，她确实一丁点记忆都没有。

只是觉得自己对凤初太过苛刻了，凤初一开始也不知道她还活着，却将这里守了这么多年。也是很不容易。古小一从房间里出来，摸着院子里的柱子，上面有些被鸟儿啄过的痕迹，院子里的青石板也被踩的很光滑，看得出这里以往是非常热闹的。

&ldo;我朋友多吗？&rdo;古小一问凤初。

凤初摇头，&ldo;你生性不爱与人亲近，旁人对你都是尊重居多，能被你称为朋友的并不多，青鸾算一个，而能和你亲近的只有我一人。&rdo;

说到这句的时候，凤初的语气里都带着一股自豪，古小一听来却还是像在听别人的故事，她和凰一的性格真的是南辕北辙，凰一高冷霸气，大概是站在那里气场都能大杀四方，而她大概就是逗比类型的吧！四灵山的师兄们天天捉弄她来着。

&ldo;不过……我觉得，或许她会更喜欢你现在的性格。&rdo;凤初苦笑，不知不觉中也把古小一跟凰一分开了，&ldo;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大多数都是在交流法术和修炼，她沉迷法术，对钻研高阶法术非常痴迷。在这之外偶尔也会谈到自己的生活，她也会羡慕那些自由自在的鸟儿，想要放下自己的傲气和别人打成一团，却因为身份而让人无法亲近。这大概就是她的宿命，注定无法落地。&rdo;

&ldo;果然各人都有各人的烦恼。&rdo;古小一笑了笑，觉得眼前的凤初都顺眼了不少，&ldo;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喜欢的那个人，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凰一，而不是我。&rdo;

&ldo;你就是她！&rdo;凤初很坚持。

&ldo;如果她真的如你所说，也想过一般人的生活，我觉得她可能并不想回来。&rdo;古小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把自己的内丹项链拿出来给凤初看，&ldo;你看，我的内丹都收集了大半，可是我却一点关于凰一的记忆都没有。你觉得会不会是她不想要那一部分的记忆？&rdo;

&ldo;不会的。&rdo;凤初见坚持，&ldo;她有她的责任在，我认识的凰一，是不会逃避自己的责任。&rdo;

&ldo;什么责任？&rdo;古小一没想到自己肩膀上还扛有别的责任？

&ldo;清除青鸾这个叛徒！&rdo;凤初的表情在说起青鸾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ldo;因为他我们整个族人都七零八落的，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rdo;

古小一明白了，大概是作为百鸟之王的凰一死后，整个鸟族就落败了，七零八落的缺了主心骨，都散了上千年了。

问题是，她不在，凤初不是还在吗？她的问题一出来，凤初的表情都尴尬了。

&ldo;你不在了……我也有上千年不问世事了。&rdo;凤初苦笑，&ldo;你对我很重要。&rdo;

这个人大概是真的很痴情，大概是真的因为失去了爱人颓废了很久很久，可是她真的没办法回应他的这份感情，虽然古小一是真的很同情他。

古小一这才想起自己今天让凤初带自己飞的目的，她很认真地看着凤初，对方的眼睛有着和他清冷的表情相反的热情，&ldo;我想跟你说清楚，我对你……即使我真的极力在想回忆起以前的事，但是我对你真的没有半点意思。&rdo;

凤初似乎对她这种话已经免疫了，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到古小一说完了，才开口，&ldo;我会等你的。&rdo;

古小一叹气，自古痴情最伤人，伤的不仅仅是别人还有自己，&ldo;你等我也没用，我不会离开我师父的，就算我将来想起来了，对你的感情也想起来了，我也不会离开我师父的。&rdo;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她心里所有的世界都装着师父，对师父是什么感情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现在的她却只想站在师父身边，如果真的带着这样的感情，让凤初等她，这是不公平的。她大概是被师父惯坏了，不习惯有人把期待放在她身上。

&ldo;你……是喜欢你师父吗？&rdo;凤初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颤抖了。

古小一摇头，&ldo;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愿意离开他。&rdo;

她的命是师父给的，师父给了她第二次活下来的机会。逆天改命本身就是违反天命的事，她甚至都不知道师父遭受了什么样的惩罚，想也知道师父付出的代价肯定不小，她不愿意离开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更多的是在师父身边她很快乐。

如果以前的自己能体会到她现在的感受，断然也不会放弃这份快乐的。

第79章

78

古小一觉得自己说的很清楚了，但是也怕凤初会误会她和师父的关系，怕对师父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ldo;我和你的事跟我师父没有任何关系，我在有意识起身边陪伴的就是师父，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离开他，我觉得也许人和人不一定非要有感情才能在一起，我可以当你是朋友，但是你想要的感情我给不了你。&rdo;

凤初摇头，显然古小一这段话对他没有任何说服力，&ldo;如果你想起来了，你肯定不会这么说。&rdo;

&ldo;你这人怎么怎么说都说不通？&rdo;古小一也烦了，说来说去他就是觉得自己想起来的时候会愿意跟他在一起。问题是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想起来，而且她根本就不想想起来。

凤初始终都安静的站在她面前，不反驳她，只坚持他的想法。

古小一火了，&ldo;好吧！既然你坚持……那你告诉我，过去有什么值得我去想起来。是朋友的背叛？还是你的软弱？我一直都想问你，为什么我会跟着青鸾走，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rdo;

凤初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ldo;我要留在军中主持大局。&rdo;

&ldo;我记得你说过，我死后，双方阵营都乱了……&rdo;

凤初说不出话来了，他确实在知道凰一的死讯后，完全不管不顾了，他根本就没有凰一那么有担当，他是个懦弱的人，即使当时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去做，他却都抛下了。

&ldo;我不管以前是什么样子。我现在过得很好，就算那份记忆现在摆在我面前让我选，我也不会选择回头。我相信即使是凰一本人，也不会选择回头的。过去的日子对她而言或许根本就不值得留恋。&rdo;

古小一这话说的很绝情了，可凤初却不肯放弃。

他整个人非常失落的站在那里，不敢看古小一，也不愿意接受古小一的话，在一段很长的沉默后，他开口了，&ldo;这话……必须是凰一跟我说……我才会实心。&rdo;

说到底，还是没用。

古小一为数不多的涵养都要被耗尽了，两个几乎要不欢而散了。古小一的脾气也上来了，本来还觉得他这片深情可怜，现在看来也是个固执的可怕的人，或者说根本就是油盐不进，难以沟通。

从天上下去，天已经很黑了，大小虎正在吃泡面，剩下的人都是可吃可不吃的人，大家都脸色各一的在那里，兄弟两个都不敢招呼，饿得不行了，只能在家煮泡面吃。说好的大餐也跟着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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