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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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你还好吧，长官？&rdo;

&ldo;你认为呢，弗拉德？&rdo;

&ldo;出什么事了？&rdo;

&ldo;我还有工夫跟你闲扯，弗拉德？&rdo;

&ldo;对不起，长官。

&ldo;你得去找个又长又结实的东西来。

&ldo;什么？&rdo;

&ldo;搬开这东西，把我弄出来。&rdo;

&ldo;还要我用无线电呼救吗，长官？&rdo;

&ldo;不，弗拉德，只管去找工具把这搬开！

&ldo;是，长官，我会尽快回来。

凯茨站起来，&ldo;从厨房走。&rdo;布莱克赛嘀咕着。

她穿过房间，听见总督察还在哼哼卿卿，自言自语，好像在说，&ldo;上帝，赶快把这东西拿走。&rdo;卧室的门柄是老式圆形的，已经很旧了，深褐色的把手周围一圈都是罗纹。门本身刷了一层光滑的棕色油漆。这颜色一度很流行，看上去像木纹。凯茨跑到门厅处，地上铺了一层亚麻油毡布，总算没有碎玻璃了，她朝右走进了一个简易的厨房，房间是淡蓝夹白色的，可白色已褪得差不多了。里面的碗柜和珐琅器皿独具匠心。屋子一边摆着一张有塑料贴面的桌子，桌子中间有一个瓷面包箱，旁边是一把用亲切面包的刀。凯茨几乎是本能地拿起那把刀。虽然她还没检查房子里是否有别人，但她可不准备把任何武器留下来。

她从厨房出来，插上后门，进了花园。

在花园的小棚子里，凯茨找到几把铁锨、耙子、绳子以及一卷电线，她立刻想到铁锨是结实的，可是一个显然还不够，两个大概差不多了。

于是，凯茨拿着两把铁锨走出小棚子。一根晒衣绳从房子上耷拉在30英尺以外的铁杆子上。她正要从绳子下钻过去，突然停了下来。杆子也快倒了，看样子，过去应该是直直的，可最近……

凯茨先用铁锨挖，然后来回掰动，足足用了5分钟，才把杆子松动，最后使出吃奶的劲终于拔了出来，这铁杆有12英尺长。

突然，她开始担心怎么才能把它搬进屋里，对，窗户也许行。

凯茨拿着这笨重的家伙，一边摇摇晃晃地朝房子走去，一边大喊：&ldo;小心，我来了。&rdo;那样子就像一个拙劣的钢丝演员。她觉得背疼，什么东西都能使她背疼。走到窗户前，凯茨直接拿着杆子就上去了。正当她奋力地把铁杆拖进来时，里面隐隐传来声响，&ldo;再等30秒。&rdo;她喊道，又掉头向厨房跑去。

&ldo;上帝，这该死的东西太重了！&rdo;她回到房间里，嘴里抱怨着。

&ldo;当然应该重了，做的时候就是为了耐用。&rdo;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凯茨走进屋里，看见薇娥尼卡&iddot;戈达德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一个人只有在将要扣动扳机或启动电椅开关时，才会有那样的笑容，冷漠而残酷。&ldo;进来。&rdo;她说道。

要不是那该死的枪正对着她，凯茨真不愿照那女人的话去做。

&ldo;你就是薇娥尼卡？&rdo;她走进来，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ldo;坐下。&rdo;那女人说。

&ldo;我……我正在向她解释……&rdo;布莱克赛依然躺在地上，她刚一张嘴，薇娥尼卡的枪立刻咔嗒一声，&ldo;我已经告诉薇娥尼卡，你在约翰街工作，是汤姆的同事。&rdo;

&ldo;我还没确定你到底是谁！&rdo;那女人说。

&ldo;薇娥尼卡？&rdo;

&ldo;闭嘴。&rdo;

凯茨坐了下来。

&ldo;上帝！&rdo;布莱克赛垂下了头。

女人的枪又对准凯茨，&ldo;你的名字？&rdo;

&ldo;警探凯茨&iddot;弗拉德，大家都叫我凯茨。&rdo;

&ldo;你在这儿干什么？&rdo;

&ldo;我和我的总督察一起来的，就是家具下面那位。今天早晨是我接了你的电话。你说你叫刀嘴海雀，还说我是个孩子，你叫我联系总督察布莱克赛。探长麦金尼斯现在还在约翰街值班，以免万一你去警察局。&rdo;

&ldo;那你为什么到这里来。&rdo;

&ldo;那是总督察的主意，他认为你可能来过这里，想帮帮你，薇娥尼卡。&rdo;

&ldo;你为什么一直叫我薇娥尼卡？&rdo;

&ldo;你和诺曼认识很久，还有汤姆&iddot;麦金尼斯。&rdo;她停了一下，&ldo;而且诺曼还曾与你共事过。&rdo;

布莱克赛哼了一声，&ldo;喔，他妈的，弗拉德！&rdo;可薇娥尼卡似乎微微点了点头。

凯茨决定冒冒险，继续往下说，管他呢！

&ldo;我想如果我们不尽快把诺曼从那柜子下弄出来，他一定要闷死了。&rdo;

薇娥尼卡眼睛一闪，眨了眨眼，&ldo;坐着别动，小姑娘！&rdo;

凯茨站了起来，她有点怕，但不致于吓到这地步。

&ldo;我是想坐这不动，薇娥尼卡，可如果那样，我的总督察岂不太可怜了，说不定还会死。你开枪打死我，他的情况也不过如此。但要是我把他救出来，他就欠我一个人情。&rdo;

她慢慢地移向那铁杆。

&ldo;那么现在你打算站在哪儿？&rdo;

薇娥尼卡&iddot;戈达德朝窗口走了几步，凯茨一把抓起铁杆。她离枪大约有5英尺远。

&ldo;看，我准备把这头插到柜子下面，把柜子撬起来一些，这样，总督察就能挣脱出来，怎么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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