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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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空空荡荡，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未读短信。

在这样的时刻，她想起了盛屿西，没由来地一阵鼻酸。

她鼓起勇气，拨了他的电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握着电话的手在颤抖，心也跟着在颤抖。

电话响了三声，盛屿西的声音便透过话筒传到了乔娴的耳朵里。

&ldo;怎么了？&rdo;盛屿西的声音疲惫，话筒里偶有风声，一听他就在医院外面。

乔娴吸了一下鼻子，问道：&ldo;外公睡了吗？&rdo;

&ldo;嗯。&rdo;

两人沉默良久，盛屿西终于出声，&ldo;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rdo;

他话语里的冷淡太过明显，以致乔娴都来不及处理自己心底的难受，他就要喊停。

她没有忍住，出声问道：&ldo;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说话吗？&rdo;

盛屿西靠在医院门外的柱子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紊乱的思绪能够冷静下来，暗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情绪，&ldo;没有，只是觉得时间太晚了。&rdo;

乔娴瞬间失语，这样严谨的措辞倒是该让她好好谢谢他，她发出一声冷呵，&ldo;盛屿西，过年那天你说怨我，是不是讨厌我夺走你十年的自由时光？&rdo;

一种微妙的气氛在二人间升起，盛屿西的心脏处没由来地一疼，跟着疼的还有心里的那道伤口，他假称，&ldo;我那天说笑的。&rdo;

&ldo;你不怪我？&rdo;乔娴眼里的泪珠一个劲地打转，脖子像是被人捏得紧紧的，喘不过气来。

&ldo;我……&rdo;盛屿西一时语塞。

乔娴正在气头上，憋了几个月的情绪不可能就这样简单几句带过，&ldo;盛屿西，你不讨厌我，那你是不是喜欢我？&rdo;

那个年纪的乔娴，自以为人只有两种情绪，不讨厌那就是喜欢了。

盛屿西听着乔娴的哭声，一整颗心坠得生疼，他颓然地蹲下身，声音变得粗哑，&ldo;是啊，我喜欢你，那又能怎么样？&rdo;

乔娴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愤恨地捶打了一下墙面，痛哭流涕起来，&ldo;盛屿西，我求你……求你……&rdo;

离开我吧。

后半句，四个字，乔娴怎么也说不出口，像一块石头一样哽在喉咙处，她每哭一声，那块石头就往下一寸，最后连喘息都无法喘息。

盛屿西知晓她所有的欲言又止，因为了解，才会痛苦，喜欢又能怎么样，真正阻隔两人的从来都不是喜不喜欢。

&ldo;如果……&rdo;乔娴呜咽着发问。

盛屿西出声打断，&ldo;乔娴，你知道的，我向来不会回答这种假设性问题。&rdo;

&ldo;好。&rdo;乔娴终于止住哭声，只是任由眼泪在脸颊上缓缓淌下，&ldo;你什么时候走？&rdo;

&ldo;我会尽快。&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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