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不漏是成语吗([美]杰夫里·迪弗)_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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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ldo;对，是的，长官。没有发现一点啤酒。&rdo;

朗&iddot;塞利托点点头，&ldo;米勒是迪里昂爱喝的啤酒，我敢跟你赌10美元。&rdo;

&ldo;朗，我可不跟你打这个赌。那里还有什么?&rdo;

普拉斯基拿起一只塑料袋，里面有一颗棕褐色的微粒，是在受害人耳朵上方找到的。分析显示是烟草。&ldo;梅尔，到底是怎么回事?&rdo;

检测结果显示是细切的烟片，香烟里含的那种，但是和数据库里的泰瑞登香烟样品不同。林肯&iddot;莱姆是全国为数不多的不吸烟者但又谴责禁烟令的人。烟草和烟灰能联系凶手和犯罪现场，是极好的刑侦手段。库珀无法确认是哪种牌子。不过，既然烟草已成粉末状，他断定可能是很久以前的了。

&ldo;米拉抽烟吗?还是loft的主人抽烟?&rdo;

&ldo;我没发现证据。你一再告诫我们，要闻一闻现场。我一去就闻了，没有烟味。&rdo;

&ldo;很好。&rdo;莱姆对迄今为止的调查很满意，&ldo;摩擦脊的情况如何?&rdo;

&ldo;我检验了房主在医药箱和床头柜里的物品上留下的指纹样品。&rdo;

&ldo;这么说来你不是在瞎编了。你确实看过我写的书。&rdo;在他的法证书里，莱姆用几个段落强调了在犯罪现场搜集对照标准指纹的重要性，以及寻找这些指纹的最佳地点。

&ldo;是的，长官。&rdo;

&ldo;你太让我满意了。我收版权费了吗?&rdo;

&ldo;我借我哥的书。&rdo;普拉斯基的孪生哥哥也是个警察，就在格林威治村的第六分局。

&ldo;希望他是花钱买的。&rdo;

在loft发现的大多数指纹都是那对夫妇的，已经从样品中证实了。其他的指纹可能是来访客人的，但也有可能是522不小心留下的。库珀把它们全部输入集成自动指纹鉴别系统进行扫描，很快就会有结果。

&ldo;好的，普拉斯基，说说你对现场有什么印象?&rdo;

这个问题似乎让他不知所措。&ldo;印象?&rdo;

&ldo;那些都是树木。&rdo;莱姆低头扫了一眼证据袋，&ldo;你对森林的印象如何?&rdo;

年轻的警员想了想，&ldo;唔，我确实有个想法，但是很傻。&rdo;

&ldo;你的想法到底是傻还是不傻，应该由我第一个做出判断，菜鸟。&rdo;

&ldo;就是，我一到那儿就感觉没有挣扎的迹象。&rdo;

&ldo;此话怎讲?&rdo;

&ldo;你瞧，她的自行车锁在loft外面的电线杆上。像是她自己锁的车，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rdo;

&ldo;那么他不是从街上把她拖走的。&rdo;

&ldo;对。而且进入loft要穿过大门，然后经过长长的走廊，才能走到前门。走廊很窄，塞满了坛坛罐罐、运动器材、要回收利用的东西和花园工具，是那对夫妇存放在外面的。可是所有的东西都原封不动。&rdo;他弹了弹另一张照片，&ldo;进去一看，就知道反抗是从里面开始的。桌子和花瓶都倒在门前。&rdo;他的声音又变柔和了，&ldo;看样子她极力反抗过。&rdo;

莱姆点点头，&ldo;对。522花言巧语哄骗她，把她引诱到loft里。她锁了车子，穿过走廊，走进loft。在门口停下来，发现他欺骗了她，想逃走。&rdo;

他思忖：&ldo;那么他一定对米拉非常了解，才能让她解除戒备，对他产生信任……肯定是这样，你想想。他掌握了所有的信息‐‐对方的身份，购买物品，度假时间，有无报警器，要去什么地方……菜鸟，干得不错。现在我们对他有了具体的了解。&rdo;

普拉斯基强忍住笑容。

库珀的电脑发出叮的一声响。他看了看屏幕说：&ldo;找不到可以匹配的指纹，显示为零。&rdo;

莱姆耸耸肩，并不感到奇怪，&ldo;我对这个想法很感兴趣，他知道得那么多。谁给迪里昂&iddot;威廉斯打个电话。所有的证据522都没弄错吗?&rdo;

简短的通话之后，塞利托说，没错，威廉斯穿的是舒踏克的13码跑鞋，经常买战神避孕套，有40磅的钓鱼线，喝米勒啤酒，最近常去家得宝买布基胶带和系东西用的麻绳。

看着上次强奸案的证据图，莱姆发现那次522用的是杜蕾斯避孕套，之所以用那种牌子是因为约瑟夫&iddot;奈特利曾经买过。

他用免提电话问威廉斯：&ldo;你丢过一只鞋吗?&rdo;

&ldo;没有。&rdo;

塞利托说：&ldo;那他就是买了一双鞋。同款同码，和你的一样。他怎么知道的?你最近发现有人在你家附近，也许是车库，搜查你的汽车，翻寻你丢的垃圾?最近有人非法入室吗?&rdo;

&ldo;没有，肯定没有。我没有工作，大多数日子都在照看家。有的话我会知道的。而且，这个小区也不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我们装有报警器，总是开着。&rdo;

莱姆道了谢，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