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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肿似乎消退了一点,只是颜色依然可怖,青青紫紫的一片印在他白皙的脚腕上,看着吓人。
谢楹小心将药液喷在沈青亭的伤处。褐色的药水带着明显的苦味,谢楹直皱眉头:“这些治跌打损伤的药,味道可真是……”
沈青亭从旁边拿过一片膏药拆开,说:“是很难闻,习惯就好了。”
“我来。”谢楹接过那片膏药,比划了一下位置,之后撕开包装,小心贴在沈青亭的脚踝上。
膏药的味道在房间里迅速爆开,甚至把两人的信息素都盖了过去。
沈青亭的衣服在下午那段混乱的时间里湿透了,现在他穿着一套谢楹的睡衣,过分宽松的裤口一直掉到了小腿肚,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谢楹心里怪难受的,忍了又忍,手指都快搓出火花了,终于还是按下了心里那点悸动,伸手把沈青亭的睡裤拉好。
“不早了,睡觉吧。”
谢楹把沈青亭的右腿重新放到沙发上,自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心里还是发痒,就一点点痒——他在卧室里转了两圈,终于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
“哦对了,牙刷。我给你拿进来。”
他扔下这句话后立刻逃离了卧室,速度之快,实在让人惊讶。
沈青亭在沙发上自己坐了一会儿,听到谢楹重新走向卧室的脚步声时才动了动身体,换了个姿势继续坐着。
右腿留着一点火辣辣的触感,却完全不是因为扭伤带来的疼痛——
沈青亭把自己的裤子拽拽好,耳朵根可疑地泛着红。
谢楹拿来了洗漱用品,又半搂半抱地扶着沈青亭洗脸刷牙。
就挺奇怪的,下午明明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现在两个人倒是谁都不好意思说话了,连不小心从镜子里对视一眼都要立刻移开视线。
沈青亭躺到床上后,谢楹简单收拾了一下卧室。
“这个是主卧,我平时睡在这儿,这边东西比较全。”谢楹解释道,“这几天我睡次卧,在另外一边。两个房间隔得有点远,这房子设计就是这样,没办法。”
他坐到床头,把沈青亭的被子裹好,继续说:“晚上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伤口疼,或者是需要信息素,你就大声叫我,或者打电话给我,总之别自己乱走,小心你的脚。”
沈青亭的被子一直盖到了下巴。他听话地点了点头,说“好”。
“那,晚安?”谢楹拨开沈青亭额前的头发,轻声说,“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别的什么都别想。”
“好。”沈青亭犹豫着,又说道,“谢楹,谢谢你。”
谢楹刮刮他的鼻子,笑了笑。
离开主卧前,谢楹关了天花板的吊灯,只留了一盏小灯。他给沈青亭指了开关,说:“开关在这儿,这个灯我先不关,等你想睡的时候自己关,可以吗?”
沈青亭说“可以”。
谢楹点点头:“好,那我走了,有事叫我,早点休息。”
随后,房门被轻轻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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