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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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ldo;你在啊!&rdo;卡伦坐在餐桌边，桌上摆着课本。父亲严厉地瞪着她。&ldo;屋里他妈的乱七八糟!你有哪件事做得好?真不知道我们养你干吗，你只会花我们的钱。&rdo;卡伦紧靠在餐桌旁，尽可能缩成小小一团。马丁转向冰箱，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盒牛奶。

第一部苟且偷生童年梦魇（5）

&ldo;牛奶过期了!&rdo;他说，把牛奶扔进水槽，再回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和一片吃剩的比萨饼。他走向餐具柜，找盘子放比萨饼;先拿了一只盘子，又拿了第二只。

&ldo;盘子怎么这么脏!&rdo;他咆哮着转向卡伦，&ldo;给我过来!把盘子洗干净!不准让我看到盘子上有任何一点脏污!&rdo;卡伦快步走到水槽边，马丁打开热水水龙头。她动手洗第一只盘子。她父亲站在旁边看她洗，水开始冒热气。他抓住她的手腕。&ldo;用热水才洗得干净!&rdo;他硬将她的双手按进沸水底下，&ldo;继续呀!快洗!&rdo;卡伦条件反射地缩回手，赶紧冲洗餐盘;水越来越烫，她拼了命尽可能小心洗，不敢摔破盘子。&ldo;什么都要我教!真是的!&rdo;卡伦试着控制眼泪、振作精神。她深知自己若胆敢抱怨，下场铁定更糟糕。洗完第二只盘子后，马丁关上水龙头。卡伦的手背红得发亮。马丁低头看看卡伦，卡伦把手藏在背后。

&ldo;你为什么绑咖啡色腰带?我不是告诉过你，咖啡色是黑鬼的颜色?你是黑鬼的婊子吗?你想被黑鬼强暴吗?&rdo;马丁的脸逼近卡伦。卡伦站在父亲面前，不敢说话，不敢移动。&ldo;你很不乖。你得受处罚。现在回房上床去!赶快给我睡觉!&rdo;

凌晨2点，卡伦的母亲下班回家。她上床入睡后，她父亲和祖父来到卡伦房间，叫她起床。父亲拿着她的外套。

&ldo;走吧，卡伦，我们去吃冰淇淋。&rdo;她父亲一边说话，一边将她的手臂塞进外套。卡伦勉强坐起，全身软趴趴的不想醒来，却仍任由他们将外套穿过两只胳膊，盖在睡衣外头。两个男人带着卡伦走下屋后的楼梯，上了祖父的车。

约莫十分钟车程，他们来到祖父白天负责督管的化学工厂。在这种夜半时分，不会有人还留在工厂工作。卡伦一路上几乎都闭着眼睛。这条路线她以前也走过好几次了。他们把车停在后门附近，那儿已停了好几辆车。卡伦的祖父用自己的备用钥匙打开后门。屋里光线昏暗，但足够指引他们通往运货电梯的路。他们沿着老木板地向前走，经过几座大染缸‐‐有的开着，有的盖着‐‐几道恶臭难闻的紫色脏污泼溅在缸壁上。三人来到一座通往电梯的大型金属门前：电梯门是上下开合式的，中央突出一条黑色帆布带，像极了吐出的黑舌头。

卡伦的祖父按下呼叫键，她听见机械移动的声音‐‐电梯缓缓自地下室升起。祖父抓起黑色帆布带，上下拉开电梯门。门咔啦咔啦发出巨响。金属门后是另一扇从下方开启的金属栅门。马丁弯下腰，捡起栅门的帆布带，用力拉起。三人鱼贯走进又大又黑的电梯。马丁握住卡伦的胳膊，她祖父关上内外两道电梯门，一连串砰砰声响彻整座工厂。

电梯缓缓下降。马丁脱掉卡伦的外套，交给他父亲。卡伦被动地站着。他解开卡伦的睡衣上装，从肩上剥下，再扯下她的睡裤，轮流从两只脚底下抽出来。她祖父将外套披回她的肩上，拉拢前襟。三人来到最底层，马丁开门，祖父顺势按下紧急停止键，防止电梯被召回楼上。

两个男人走进宽阔的地下空间，一左一右领着卡伦前进。十几支蜡烛照亮房间，房里有十来个人，其中三四个是女人。两个女人赤身露体。有人大笑，有人大叫，一名男子捉住一名裸体女人，女人尖叫出声。当卡伦被安置在房间正中央，房里顿时鸦雀无声，每个人都转身面向她。微光中，他们的脸模糊难辨、忽隐忽现，但大多数卡伦都认得。祖父拉开卡伦的外套，扔向一旁，她未着寸缕站在两个男人中间，面对这群部分隐身在烛光中、部分被烛光照亮的人们。

第一部苟且偷生童年梦魇（6）

&ldo;就是她，邪恶的母狗，&rdo;祖父大声喝道，&ldo;处罚她，除去她灵魂黑暗面的时候到了!她得好好上一课，她必须受到处罚，就是现在!&rdo;祖父胁迫卡伦走向房间正中央，马上向后退开，独留她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ldo;我们因神的旨意聚集在这里!&rdo;他继续说道，&ldo;世界乱了。有人挨饿，有人终日鬼混、行尸走肉，到处充斥瘟疫、性病等等的疾病‐‐全都是像她一样的邪恶孩童造成的!人饥己饥，人溺己溺，为了感受人们所受的苦，你必须受罚。拿刀来!&rdo;

人群中，一名男子上前，递上一把削皮刀。&ldo;把手伸出来!&rdo;祖父命令卡伦。卡伦半开半闭着双眼，伸出一只手。男人把刀放在她掌中，收拢其手指握住小刀，再用自己的大手包覆她的小手。接着，他开始缓缓施力，握紧她的手。卡伦全身一紧、哭了起来;血滴逐渐覆满刀柄，她顿时停止哭泣。&ldo;圣母马利亚也曾对耶稣施予今晚的仪式，&rdo;卡伦的祖父继续说道，&ldo;在智者降临之前‐‐告诉她，他已为她受罚，为你们的罪而死‐‐必须先完成这个仪式。&rdo;祖父对男子点头，后者松开对卡伦的钳制，移走她手中的削皮刀。卡伦垂下手，落在身侧，鲜血从指尖缓缓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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