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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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第2页）

这天，晁通王正在他那辉煌的王宫顶上散步，看见了格萨尔和他赶着的羊群。晁通以为这是个发财的机会，便把格萨尔的父亲森伦叫来，让他去向那个不认识的牧羊人讨水钱、草钱。

昔日赫赫有名的森伦王，如今已经沦为晁通的奴仆，对晁通王的命令，老汉不敢不从。他骑上跛脚马，一瘸一拐地向山坡走去，见了格萨尔，气喘吁吁地说：

&ldo;年轻人，我们大王说了，你的羊群喝水要交水钱，吃草要交草税。&rdo;

格萨尔一见父王沦落成这般模样，强忍住心头的酸楚，声音平和地说：

&ldo;当然，当然。老人家，您请坐下，我要问您一些事情呢！&rdo;格萨尔把虎皮坐垫铺在地上，请老汉坐。

&ldo;像这样华贵的坐垫，我老汉可没福分去坐呵！&rdo;老汉叹了口气，蹲在一边。

格萨尔拿出自己的圆满吉祥碗给老汉喝茶，又用白把水晶刀给老汉切肉。森伦一见，心中疑惑：我儿的碗和刀怎么会到了这个年轻人的手中？见物思人，老汉抑制不住地大哭起来。格萨尔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扑在森伦王怀里，叫了一声：&ldo;阿爸。&rdo;

森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忙把格萨尔扶起来。怎么看都不象自己的儿子，老汉大惑不解：

&ldo;年轻人，我的儿子是世界雄狮王格萨尔，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呀！&rdo;

&ldo;我就是格萨尔。&rdo;雄狮王又变成了自己的本来模样，森伦这才认出眼前的年轻人正是自己日日思、夜夜想，翘首以盼的儿子、岭国的大王格萨尔。

森伦王不哭了。他咬着牙把从格萨尔离开岭国以后的事讲了一遍。讲到大英雄嘉察为国捐躯时，雄狮王的泪水沾湿了衣衫；讲到王妃珠牡被霍尔王抢去时，格萨尔急得如火焚心；讲到晁通叛国投敌时，格萨尔气愤地把牙齿咬得格格响。他愤怒地唱道：

在黑暗笼罩的夜空，

星星炫耀自己的光辉，

当太阳从东方升起时，

星星却不见了踪迹。

在茂盛密集的森林中，

斑斓虎炫耀自己的武艺，

当勇士设下地弓和窝箭，

一样留下自己的毛皮。

在东方的岭噶布国里，

晁通炫耀自己的权力，

当雄狮王从北方回来时，

他想躲也躲不及。

森伦王兴奋得有些发狂。他紧紧拉着格萨尔的手：

&ldo;快呀！快回家去，快回岭国去，快去见你的妈妈，快去惩罚那罪恶的晁通！&rdo;

格萨尔轻轻地抚弄着爸爸的手，想使他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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