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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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奥拉弗被人杀了。&rdo;我说。

&ldo;什么?被人杀了?您刚才还呆在他的房间里……我亲耳听到您在那边同他说话……&rdo;

&ldo;我不是同他说话。&rdo;我说，&ldo;奥拉弗已经死了。所以，请您尽可能准确地回忆一下我要问您的事。您是什么时间回到自己房间的?&rdo;

西蒙纳拍了拍脑门，脸上露出沮丧的表情，他小声说：&ldo;这太荒唐了。像疯子说梦话……一会这样，一会那样，说了等于不说……&rdo;

&ldo;把您嘴里的烟放下。回答我的问题。&rdo;我盯住他说。

&ldo;您这个样子要我说什么?&lso;把烟放下&rso;是什么意思?&rdo;

&ldo;意思是我在等您回答。您‐‐什么时候‐‐要准确‐‐回到自己房间的?&rdo;

&ldo;对不起。&rdo;他说，&ldo;我搞糊涂了，这当然很粗暴，不过……随您的便。对不起。我从桌球室出来的时间是10点差10分。准确地说，就是前后至多相差1分钟。&rdo;

&ldo;您回到房间之后，做了哪些事?&rdo;

&ldo;对不起。我到卧室脱下衣服……&rdo;他突然掉转话头&ldo;您明白，彼得……我知道您需要了解什么。这个时候奥拉弗还活着。不过，实际上我根本无法知道真像，也许这个人并不是奥拉弗。&rdo;

&ldo;请您说得有条理些。&rdo;我命令他。

&ldo;是得有条理些……卧室隔墙那边有人移动家具。没有人说话。记得我还朝墙壁伸伸舌头，心里想：这个滑头，你睡你的觉吧，我可要去找我的奥丽加了……这个时间大约是10点差5分。前后至多相差3分钟。&rdo;

&ldo;原来这样。说下去。&rdo;

&ldo;……后来我去盥洗间仔细地刮脸、洗手……说简单点，我从洗间出来的时候，又一次看了表。时间大概是10点半。前后最多相差两三分钟。&rdo;

&ldo;这个时候您在卧室是不是?&rdo;

&ldo;是的，我在卧室里穿衣服。然而我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即使听到了，也不会在意。我穿好衣服就到客厅等候。我敢发誓，在晚会以后，我肯定没有再见过奥拉弗。&rdo;

&ldo;您已经发誓肯定摩西夫人死了。&rdo;我向他指出。

&ldo;唉，这事我不知道……我现在也弄不明白。您要相信，彼得……&rdo;

&ldo;我相信。现在请您告诉我，您最后一次同欣库斯谈话在什么时间?&rdo;

&ldo;这……我大概从来没有同他谈过话。一次也没有。我想象不出能和他谈些什么。&rdo;

&ldo;那您最后看到欣库斯在什么时间?&rdo;

西蒙纳皱起眉头回忆着。&ldo;是不是在淋浴间门口的那一次?&rdo;他的语调不能肯定，&ldo;啊!不对，那是我!您把他从屋顶带下来，他同大家一道吃午饭……不过以后……他到什么地方去我说不上……他出什么事了?&rdo;

&ldo;没有什么大事。&rdo;我漫不经心地说，&ldo;还有一个问题：您看，是什么人开的这些玩笑?我是说淋浴间、失踪的皮鞋……&rdo;

&ldo;我知道。&rdo;他说，&ldo;我看，这是巴恩斯托克开的头，而以后大家都积极地跟着仿效。老板是最积极的一个。&rdo;

&ldo;您呢?&rdo;

&ldo;也有我。我在库西夫人的窗口偷看过。我喜欢这些玩笑……&rdo;他哈哈大笑，但后来脸部的表情又逐渐严肃起来。

&ldo;您说完了?&rdo;我间。

&ldo;咦，怎么会完了呢?我还从几个空房间里打铃叫过卡依莎……&rdo;

&ldo;是吗?&rdo;

&ldo;是的。我光着脚在走廊上跑，留下湿的脚印。我本来打算制造鬼魂魔影的，但现在已放弃这种想法了。&rdo;

&ldo;算我们走运。&rdo;我冷冷地说，&ldo;那摩西的金表呢?&rdo;

&ldo;摩西的什么表?金表?是不是怀表?&rdo;

我真想揍他。

&ldo;不错。&rdo;我说，&ldo;是怀表。您把它拿了?&rdo;

&lso;您把我当什么人啦?&rdo;他生起气来，&ldo;我在您心目中是个小偷?&rdo;

&ldo;不，不，不是小偷。&rdo;我克制住自己，&ldo;您拿它是为了开玩笑。是为了上演一出《巴格达窃贼》。&rdo;

&ldo;听我说，彼得。&rdo;西蒙纳非常认真地说：&ldo;看得出来，这块表已出了什么事情。我没有碰过它。不过我见过。它是块防水表，摩西有一次当着大家的面把表放到自己的杯子里……&rdo;

&ldo;好吧!我们就谈到这。现在我向您请教。您是行家，我已经把奥拉弗的箱子打开了，您看，下一步该怎么办?&rdo;

西蒙纳对箱子里的仪表迅速地瞥了一眼，他小心地从箱子里取出仪表。他时不时吹着口哨，把仪表的各个部位看了一遍。然后，他又小心地把仪表放回箱里。他说，&ldo;这不是我的专业。不过，从仪表制作的精密度和q因子看，这可能是军用品或者宇航用品。但是我不敢肯定。连猜一下也不行。您是从奥拉弗那里拿来的?&rdo;

&ldo;是的。&rdo;

&ldo;只能是这样?&rdo;他哑着声音说，&ldo;他这个木头脑袋……愿上帝宽恕我。要这些游标做什么?还有这个，大概都是接通吧?元件多奇特……如果您愿意，彼得，我可以在这里按一下键盘，扭几个齿轮和螺丝。我喜欢冒险。不过，您得明白，这样做对我的健康是有害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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