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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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我打算立刻去找欣库斯，我要让这个狗崽子清醒清醒。现在我很清楚，在奥拉弗和欣库斯的问题之间有着最直接的关系，奥拉弗和欣库斯一道来旅馆也并非偶然。欣库斯手持短枪呆在屋顶上，只有一个目的：瞄准四周不让任何人离开旅馆，所以他要用签着&ldo;费&rdo;的字条警告人‐‐是的，他在这里搞错了，字条显然送错了对象，看来欣库斯要千方百计破坏某个人的计划，大概还要继续干下去。尽管我现在还说不清他要破坏谁和破坏的理由。

我的这些想法当然有很多矛盾，比方说，如果欣库斯是奥拉弗的保镖，他就会阻止凶手对奥拉弗行凶，那么为什么对方对欣库斯又如此宽容呢?对方为什么没有扭断欣库斯的脖子呢?为什么对方只使用了极人道的斗争手段呢?不过这点倒不难解释，因为欣库斯看来只是受雇的人，他们不愿为他弄脏自己的手。对啦!我应当弄清楚欣库斯给谁发了电报……

旅馆老板从小卖部叫我，问我要不要热咖啡和火腿面包，这真是雪中送炭。

在我吃喝的时刻，他眯着眼看我，最后才问我：&ldo;有新的发现吗?&rdo;

&ldo;有，一支短枪，不过不是我找到的，是莱丽，我是个笨蛋。&rdo;

&ldo;啊!对，是莱丽，聪明的狗。是什么样的短枪?&rdo;

&ldo;很漂亮的短枪，&rdo;我说：&ldo;是职业性的……顺便问一下，您听说过短枪上装银弹头子弹没有?&rdo;

旅馆老板噘起下巴有好一阵没有吭声。

&ldo;您能肯定是银弹头吗?&rdo;他慢吞吞地说。

我点点头。

&ldo;啊，是的，这我在书本上读到过……&rdo;老板说，&ldo;一个人准备向幽灵开枪的时候，枪就要装上银弹头的子弹。&rdo;

&ldo;又是尸魔的那一套。&rdo;我抱怨着。

&ldo;对，又是尸魔的那一套。普通的子弹打不死妖魔鬼怪。什么魔鬼维尔沃里弗……狐狸精……人鱼女王……我提醒过您的，彼得!我早就巴望这类怪物出现了。而现在，看来有这种想法的也不再是我一个人……&rdo;

我不能说老板的话一点都没有打动过我。不知道为什么老板那些与众不同而又荒唐的看法总是能得到证实，而我很多客观求实的意见总行不道。说什么妖怪、幽灵、幻影……倒霉就在于这个时刻我只有屈服，正像一位作家说的，阴间的事只能由教会来管，与警察局毫不相干。

&ldo;您查出了这是谁的短枪?&rdo;老板问我。

&ldo;我们这里就有一个捉鬼的能手，他就是欣库斯。&rdo;我说完就走了。

鲁尔维克先生正站大厅的中央，他一只眼睛看着我，另一只眼睛看着楼梯。我朝他点点头，想从旁边过去，但他很快地走过来，拦住了我的路。

&ldo;有事吗?&rdo;我停下来说。

&ldo;有件虽小但很重要的事要说。&rdo;

&ldo;我忙着呢!过半小时再说吧。&rdo;

他抓住我的胳膊。

&ldo;我恳求您挤点……&rdo;

&ldo;挤点什么?&rdo;

&ldo;挤出几分钟，这对我太重要了。&rdo;

&ldo;这对您太重要……&rdo;我一边向楼梯走过去，一边重复说：&ldo;假如只对您重要，那对我一点也不重要。&rdo;

他拖着步子跟在我的后面像被牵住了似的，步子也有点古怪：一只脚尖朝外，另一只脚尖向内。他说：&ldo;对您也重要，您会满意的。您将会得到想要的一切。&rdo;

&ldo;说实在的，什么事f&rdo;我问。

&ldo;这件事同箱子有关。&rdo;

&ldo;您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啦?&rdo;

&ldo;我们停下来谈吧?&rdo;他向我要求，&ldo;我的脚走路不方便。&rdo;

啊哈!他焦头烂额了，我想。这不错，我喜欢这样。

&ldo;等半小时吧?&rdo;我说，&ldo;请您现在放我走，您妨碍我的工作了。&rdo;

&ldo;不错，&rdo;他同意我的话，&ldo;我是妨碍您了，我不能不妨碍您，我的谈话很要紧。&rdo;

&ldo;谈不上要紧，&rdo;我反驳说，&ldo;来得及的。过半个小时，或者，过一个小时。&rdo;

&ldo;不，不，千万请求您快点。很多的事都同这次谈话有关。我们的谈话很快。我对您谈，您对我讲，就这样。&rdo;

&ldo;好吧!到我房间去，只是要快。&rdo;

&ldo;好，好，会很快的。&rdo;

我把他带进房间，我坐在桌上说：&ldo;请说吧。&rdo;

但他没有马上开始说话，他先四处望望，大概他希望箱子能放在这里的某个显眼的地方。

&ldo;我这里没有箱子，&rdo;我说，&ldo;请快点说吧。&rdo;

&ldo;我非常需要箱子，而您需要什么?&rdo;

&ldo;我什么也不需要。请证实一下，您有什么权利得到这只箱子?&rdo;

鲁尔维克摇摇头说：&ldo;不，我不会证实。箱子不是我的。起先我什么也不明白。现在想了很久，一切都明白了，奥拉弗偷走了箱子，于是我接到了命令：追查奥拉弗并告诉他&lso;交出拿走的东西。224警卫长。&rso;我不晓得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拿了什么东西，而且后来您一直谈到箱子，这使我产生了错觉。其实这不是箱子，是匣子，里边有仪器，以前我不知道。见到了奥拉弗，我就猜到了，现在我知道，奥拉弗不是被打死的，他是自己死的，是由于仪器。这种仪器很可怕，对大家都危险。大家都会有奥拉弗那样的下场，或者会被炸死。到时候一切都会更糟。现在您明白为什么要快的原因了吧?奥拉弗是个笨蛋，他死了;我们聪明，我们就不会死。快把箱子给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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