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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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有一个什么东西悄然无声地来到她的后背，贴在她心口的位置，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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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够的明天补，明天也会肥一点。

30、x爱机器人

&ldo;为什么?我究竟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情?&rdo;殷止戈感受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后背于是战战兢兢地问道。

&ldo;不，你什么都没有做过。&rdo;白昼端详着她这张娇媚的脸说道。

&ldo;那你为什么要杀我?死也要让人死个明白吧。&rdo;

白昼轻声笑道：&ldo;你可能不知道吧，我曾经跟你在同一座学校上学。&rdo;

&ldo;然后呢?&rdo;

&ldo;我暗恋过你。&rdo;

&ldo;哦……&rdo;殷止戈想到自己之前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也会有人暗恋自己，觉得他是不是眼神出了问题。

&ldo;我还跟踪过你。&rdo;

&ldo;哦……然后呢?&rdo;殷止戈开始回想自己曾经有没有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挖过鼻屎，以至于伤害了某个尾随自己的少年郎的心?

&ldo;就是那天，我被人抓走的。&rdo;白昼淡淡地说道。

&ldo;……&rdo;殷止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ldo;所以你就恨上了我?&rdo;

&ldo;不。&rdo;白昼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似很亲昵，实际上眼里并没有多少情意。

&ldo;当我知道他们不会要我命的时候，我就靠着想各种人和事来鼓励自己活下去，在最开始饱受痛苦折磨的十年里，我一直想着自己的父母，后悔自己之前不停他们的话，惹他们生气。

&ldo;第二个十年，我开始想你，想着那么桀骜不驯的我甚至不敢上前跟你去说一句话，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鼓起勇气上前对你说一声&ldo;你好&rdo;。

&ldo;第三个十年，他们变本加厉的实验开始令我生不如死，我只想解脱，一了百了，不想再活着受这些痛苦了，可是我死不了，他们不允许我死，并且每次濒危都能把我救回来，然后这样不知道过了多少年。&rdo;

白昼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一直淡淡地，没有什么激烈的表情与语气，可是殷止戈开始觉得揪心了。她从别人的口中只知道他可能受了一些苦，但是这并不应该成为他屠戮的理由，可是现在从当事人嘴里亲口说出来，她又觉得如果是自己，可能早就疯了。

而显然，现在的白昼心里已经有点扭曲了。

他那双好看的手好像恋恋不舍一样抚摸着她那张脸，&ldo;随后的数百年，我想起你就恨得不能自已，如果我那次没有在窗边看到你，如果我没有喜欢上你，如果我上去跟你说话，如果我没有在你家徘徊到晚上，是不是被掳走的人，就不会是我了。&rdo;

殷止戈感觉鼻子很酸，突然掉下了眼泪。

白昼看她哭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泪珠说：&ldo;你是不是很害怕，可是我当初被人抓走放到那个冰冷的手术台上的时候，也很害怕，那时候我才十六岁，甚至连跟自己喜欢的女生搭讪都不敢，却要被迫承受这样的事情。&rdo;

殷止戈的热泪滚滚而下，她已经顾不上自己背后等着要自己命的东西了，她手里攥着他的衣领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哽咽地说道：&ldo;对不起。&rdo;

白昼的眉心跳了一下：&ldo;哦?你跟我道歉是想让我放你一马吗?&rdo;

殷止戈拼命地摇头道：&ldo;不是，我代表16岁时的自己向你道歉。&rdo;

白昼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ldo;为什么要道歉?就像你之前说过的话一样，我就是在迁怒，迁怒所有人。&rdo;

殷止戈想到了他之前在地下街那次情绪失控说出来的那些话，那些事情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可是他承受了那么多年，一个人类除了意识和那一微米的核心属于自己，别的全都被换了一遍是怎样的疼痛。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她明明可以反驳说一声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的，可是她还是想对他说一声对不起。

&ldo;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rdo;

白昼心里很微妙，他这么多年，想听的不过一句&ldo;对不起&rdo;而已。所有人都恨他，厌他，憎恶他，可是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承受了什么。

看着自己面前哭的比他还厉害的女孩轻哼了一声道：&ldo;我都没哭，你哭什么?&rdo;

殷止戈哭到打嗝，&ldo;我就是觉得你太惨了……&rdo;

&ldo;哦?&rdo;白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ldo;你要不要体会一下更惨的感觉?&rdo;

&ldo;我说我不想的话你会放过我吗?&rdo;

&ldo;不会。&rdo;

&ldo;那你还问我干什么?&rdo;

&ldo;你不觉得这样显得更民主一点吗?&rdo;

&ldo;完全没有，谢谢。&rdo;

白昼没有再说话，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要看穿她的灵魂。

殷止戈感觉到背后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还没有撤下，于是硬着头皮说：&ldo;咱俩都这样推心置腹地谈过心了，你还要杀我吗?&rdo;

&ldo;我没准备杀你啊。&rdo;

&ldo;那你抵着我的硬硬的东西是什么?&rdo;

白昼扬了扬眉毛，表情戏谑，&ldo;硬硬的东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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