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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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第1页）

&ldo;元度的事……&rdo;姜遥不愿意提起那晚上的事情，只是道：&ldo;我觉得你有权知道，他最后是什么下场‐‐&rdo;

她想让姜凝知道，自己是在替姜凝出气，姜凝却瞬间煞白了脸：&ldo;嗯。&rdo;

姜凝觉得姜遥是在杀鸡儆猴‐‐她这只猴的确也是被吓到了‐‐她看到了元度的下场，心里惶惶不可终日‐‐她犯的错，或许比不上元度，可是对于情感上而言，她犯的错更不可原谅‐‐她的下场只会比元度更惨。

姜凝张了张口：&ldo;殿下他‐‐&rdo;

&ldo;你不必再喊他殿下，他已经不是什么殿下了，&rdo;姜遥摇头：&ldo;他再也做不了什么了。&rdo;

姜凝默然‐‐一个亲王、陛下的亲侄‐‐说废便废了，姜遥是想向她表明自己的铁面无私大义灭亲吗？

不管是不是，姜凝的确是被震慑住了，她口中发干，深吸一口气打算跟姜遥坦白，反正这也是迟早的事‐‐

她才刚张开口，还不待出声外边有宫女的声音响起，姜凝便又闭上嘴‐‐无论如何，她与姜遥的话始终不能让人听到。

她不是去年的姜凝，委屈上来了可以不管不顾当众质问姜遥，虽然只是认罪，可是她的话让人听去了，只怕也会质疑姜遥‐‐质疑姜遥为何要被她欺瞒这么久。

宫女按着姜遥的吩咐，带了伤药过来，也带了干净的热水以及茶点，姜遥接过，让人复又退下了，拉着姜凝坐下，她净了手，拿着帕子挖了药膏，替姜凝肿了的额头上药。

药膏的清凉让姜凝回过神来，一回神便看到的是姜遥放大的脸‐‐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看着姜遥了‐‐这个认知让她吓得一激灵，向后退了几步，眼睛便又湿了。

&ldo;可是我下手重了？&rdo;姜遥声音温和，将她拉回来：&ldo;我轻些便是了。&rdo;

姜凝眼泪滑落，姜遥便有些手足无措：&ldo;可是真的疼极了？&rdo;

是啊，好疼啊……若是以前，她一定会跟姜遥这般撒娇，可是如今的她，早就已经没资格也没那个胆子了‐‐她不明白反正都要处置自己了，为什么还要在意这些小事‐‐难道说是害怕被人说道，所以不想她身上有太明显的伤痕吗。

姜凝恨自己为何要这么多事，为何偏偏要摔那一下，为何偏偏要撞到头‐‐脸上这么明显的地方‐‐都到这时候了，她还在陷姜遥于不义。

姜遥见她眼泪止不住，无奈收回手：&ldo;应该是疼极了，我不再乱动便是了。&rdo;

她把姜凝放开，有些不敢看姜凝，沉默了一会，看到先前宫女们准备的东西，无话找话道：&ldo;你也饿了吧，若是还疼的话，用些甜点会好些。&rdo;

姜凝看着姜遥亲手给自己端过来的汤羹，抬头看了姜遥一眼，伸手接过。

姜遥见她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吃，于心不忍：&ldo;你若是不喜欢……不必勉强。&rdo;

姜凝含着泪，将她给自己的东西全都咽下了‐‐

姜遥不愿意再劝她，想起今天找她来的原因：&ldo;我听阿容说，你想离开京城？&rdo;

姜凝点头，坐立难安地等着她的下文。

姜遥不太明白：&ldo;那你与‐‐宇文家那一位的婚事怎么办呢？&rdo;

姜凝连忙撇清关系：&ldo;我与他没什么的。&rdo;

她急于撇清撇清的样子太过明显，姜凝有些呆住：&ldo;你与他是有什么矛盾了吗？&rdo;

姜凝摇头：&ldo;没有。&rdo;

&ldo;既然没有，为何你莫名其妙便不想要他了？&rdo;姜遥不信：&ldo;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是因为元度的事吗……可是他那日明明告诉我，说什么都没发生的‐‐&rdo;

&ldo;的确是什么都没有发生，&rdo;姜凝不愿意让她猜忌文景：&ldo;只是我不想嫁了而已……是我的原因，跟他没有任何关系。&rdo;

&ldo;阿容先前跟我说，你很喜欢他，&rdo;姜遥还是不太明白：&ldo;怎么就不想要了呢‐‐一定是他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吧。&rdo;

&ldo;没有，真的没有，&rdo;姜凝摇头：&ldo;我就是不想了而已。&rdo;

姜遥想起一些事：&ldo;你一直都不太愿意跟阿桐往来……所以是阿桐的原因吗？&rdo;

&ldo;他没什么不好，姨母也没什么不好……&rdo;姜凝十指紧握：&ldo;这些事跟他们没有关系，只是我不想了而已。&rdo;

&ldo;既然没什么不好，&rdo;姜遥无法理解：&ldo;那你为什么会不要了呢？&rdo;

&ldo;他很好，姨母也很好……&rdo;姜凝声音发涩：&ldo;可是我不想要了……越是好的人和事物，越是应该远离，他们会麻痹人的心志，他们会让人看不清自己……他们会让人心生妄念，去奢求自己根本不值得去拥有的东西‐‐所以我不要他了，再也不要了。&rdo;

姜遥想要伸手安慰她，却又不敢，姜凝默默抹了眼泪，鼓足了勇气问姜遥：&ldo;殿下先前跟娘娘你说了什么？&rdo;

姜遥呆了呆，轻轻摇头：&ldo;他都是在胡言乱语胡乱攀咬……他说什么我都不回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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