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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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第二场期间你一直在那儿吗，奥康奈小姐？&rdo;警官轻声问道。

女孩在回答之前先舔了舔嘴唇：&ldo;哎，是的，是在那儿。不过，说实话，我一晚上也没看见有什么异常。&rdo;

&ldo;很好，&rdo;奎因的声音很柔和，&ldo;就这些。&rdo;她转过身快步走了。

后面那些人中出现了一种骚动。奎因走到普鲁提医生跟前，医生已经站起身，正在收拾东西，他悲哀地叹了口气。

&ldo;哎，医生，我看见你已经检查完了。有什么结论吗？&rdo;

&ldo;结论简单而又直接，警官。死者是两个小时前死的。死因开始很难找出，但现在可以肯定是中了毒。所有的迹象表明是酒精中毒……你可能也已经发现死者的皮肤呈灰黄色。你闻到他的气味了吗？是一种我最讨厌的酒精的味道。他死前肯定喝得大醉。同时，这还不是普通的酒精中毒，不然他不会死得这么快。我目前只能告诉你这么多。&rdo;他说完之后开始系扣子。

奎因掏出了用手绢包着的费尔德的酒瓶子送给了普鲁提医生：&ldo;这是死者的，医生。你要能为我分析出这里的成分那就太好了。但在你处理之前，请实验室的杰米查一下指纹。还有……等一下。&rdo;警官走过去把放在角落里的半空的姜汁酒瓶子拿了起来，&ldo;你也可以为我分析一下这个，医生。&rdo;他补充道。

验尸官把长颈瓶和姜汁酒瓶放进包里之后，轻轻地正了正头上的帽子。

&ldo;哎，我要走了，警官，等我分析之后再给你一个详尽的报告。车可能已经在外面等我了，我来时叫的。再见。&rdo;他打了个哈欠走了。

医生走的同时，两个穿白衣服的服务员抬着担架匆匆地走了过来。得到了警官的允许之后，他们抬起了尸体，放到担架上，用毯子盖上之后离开了。警察和侦探们望着离去的担架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今晚的工作可以告一段落了。观众们看到了被抬走的尸体又一次小小地骚动起来。他们有的站起来，有的低声耳语，有的晃动着身体，有的咳嗽，更有的人嘟囔起来。

当右边的观众有些混乱的时候，奎因对埃勒里叹了口气。所有的观众都站起来盯着尸体看，警察不得不大声地维持着秩序。奎因低声对身边的警察快速说了什么，埃勒里轻轻地走到另一边，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这时，附近又喧哗了起来，两个警察拖着一个反抗不已的人走了过来。

他们竭尽全力地把他拖到了左边的过道尽头。那男人长得又矮又丑陋。他穿着廉价店里买来的做工粗糙的衣服，头上戴一顶乡村牧师曾经戴过的那种黑色的帽子。他的嘴丑陋地大张着，嘴里喷出令人不快的气味。

当他看见警官正盯着他看时，就停止了挣扎。

&ldo;我们发现这个男人想从这个建筑的另外的一个门逃出剧院，警官。&rdo;一个警察喘着粗气说道。

警官笑了，从口袋里拿出了鼻烟壶，深深地吸了一口，快乐痛快地打了几个喷嚏，然后看了看正在两个警察中间的那个猥琐的男人。

&ldo;好，好，帕森，&rdo;他高兴地说，&ldo;你这个时候出现真是太好了。&rdo;

第四章　人群中的两个嫌疑人

世上有些人，可能是因为天生的弱点，就是无法忍受爱发牢骚的人。在一大群沉默无声的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叫&ldo;帕森&rdo;的家伙，埃勒里一看到他，就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厌恶。

听了奎因暗含讽刺意味的话，帕森挺直了身体，与警官对视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以前的蛮横无理的劲头，使劲挣脱了警察死死抓住的他的胳膊。他扭动着、吵闹着、咒骂着，最后还是安静了下来。他屏住了呼吸。他剧烈抽动的身体似乎在向警察控诉着他的不满。另一个警察也赶来帮忙，把他死死地按在地板上。突然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了下去。一个警察狠狠地把他揪了起来，他于是就站在那里，眼睛看着地面，身体一动不动，手里紧紧攥着帽子。埃勒里转过头去。

&ldo;行了，帕森，&rdo;警官说道，就像对待一个刚刚发过脾气的孩子一样，&ldo;你知道这么干是没用的。你最后一次犯事时闹的结果又怎么样呢？&rdo;

&ldo;问你问题你就得回答！&rdo;一个警察吼道，同时又使劲戳了戳他的肋骨。

&ldo;我不知道你们在这儿干什么，所以我也无话可说。&rdo;帕森说话的同时还不停地移着脚步。

&ldo;你这话真让我吃惊，&rdo;警官温和地说道，&ldo;我也没问你知道什么呀。&rdo;

&ldo;你们没有权利抓一个无辜的人！&rdo;帕森不顾体面地大声喊道，&ldo;我难道不和其他人一样吗？我买了票，一分钱也没比谁少花。你们这些人凭什么不让我们回家？&rdo;

&ldo;那你也买了票，是吧？&rdo;警官磕了磕脚后跟问道，&ldo;好，好，那你就把票根拿出来让老奎因也仔细地看一看。&rdo;

帕森的手机械地摸了上衣口袋，可又惊异地垂下了手。他表情空洞，慢慢地抽出了手，手里什么也没有。他又摸了其他的口袋，脸上带着气愤的表情，这种表情让警官不由得微笑了。

&ldo;妈的！&rdo;帕森嘟囔道，&ldo;没有比我现在更倒霉的了。我总是留着票根，可偏偏就今天晚上把它给扔了。对不起，警官！&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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