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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糙原上升点篝火,远处的帐篷也炊烟嫋嫋。
言子星他们与王帐的距离并不太远,而且他身边带著的人各个都身手矫捷。如果双方真发生冲突,王帐附近毕竟是拓跋真的地盘,还是可以压制住。但问题是,言子星是北堂王的弟弟,双方关系微妙,秦子业等人是万万不敢真得罪了他的。
秦子业心中正在迟疑,还没拿定主意,言子星却已趁著他失神地这会儿功夫,突然双腿一夹马腹,墨风没有丝毫预兆地腾空而起,迅如闪电般地撞开前方的人,冲了过去。
周围地西厥士兵迅速抽出长弓,秦子业大叫:&ldo;不要射箭!不要射箭!拦住他!拦住他!&rdo;
此时凌虎凌东等人紧随言子星身後,纵马冲了过去。
那些西厥士兵因为秦子业的命令不能射箭,耽误了一瞬,但他们反应也极为迅速,立刻纵马追了过去。
墨风高头大马,速度极快,但王帐附近守卫森严,听见秦子业的呼声,立刻又有两队西厥士兵包围了过来。
&lso;腐女节&rso;番外暂时还没赶出来,送上更新一篇,小星星抱著孩子勇闯王帐,大有千里&lso;追夫&rso;的感觉哦,哦呵呵呵
(034鲜币)望星辰66
66
言子星一手抱著海莲娜,一手抽出长剑,手腕轻抖,眼前飞出无数地剑花,剑锋所过之处,西厥人手中的弯刀纷纷落地。
&ldo;让开!&rdo;言子星闯出一条路,突然以西厥语高声喊道:&ldo;拓跋真,出来见我!&rdo;
他内力充沛,此时一声长喝,整个王帐都听的清清楚楚。
海莲娜哇哇大哭,与周围地刀剑相交之声掺杂在一起,显得分外凄楚。
言子星却对女儿的哭声听而不闻。他不想伤人性命,眼见包围过来地西厥人越来越多,突然一夹墨风,趁著马蹄高扬之际腾身而起,竟从面前的西厥士兵头顶跃过。
众人大惊。又有人想拉弓射箭,秦子业气急败坏地叫道:&ldo;不许放箭!都不许放箭!&rdo;
那些士兵也看出言子星并不想伤人,也都纷纷手软,就这样让言子星轻松地直闯了进去。
言子星冲到王帐前,突然帐帘掀开,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大步走了出来。
此时天光星暗,视线朦胧。但言子星即使闭著眼,也能认出这个人是谁。
&ldo;阿真……&rdo;言子星轻轻低唤。
来人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却径直走到他面前五步远,道:&ldo;你是什麽人?竟敢擅闯我的王帐!&rdo;
言子星微微一震,清醒过来,直直盯著来人,道:&ldo;拓跋真,你不认识了我吗!&rdo;
拓跋真皱了皱眉,道:&ldo;哦,原来是你。&rdo;他淡淡地站在那里,一手垂在身侧,一手摸著腰间的弯刀刀柄,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道:&ldo;阁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rdo;
言子星低低一笑,沈声道:&ldo;你不请我进去吗?&rdo;
拓跋真冷冷地道:&ldo;我想不必了。我们西厥人与大明一向势不两立,有什麽话还是在这里说吧。&rdo;
言子星仿佛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暗示,只是低头看著怀中哇哇大哭地女儿,道:&ldo;我女儿年纪小,受不得风寒和惊吓。你请我进去坐坐,不可以吗?&rdo;说到後面,声音渐轻,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浅浅淡淡、不易察觉地哀求。
拓跋真对他臂弯中的婴儿视而不见,瞥也未瞥一眼,只是蹙眉冷冽地道:&ldo;言子星,当日你在岩城的所作所为我可没有忘记。难道今日你想与我再战一场吗?如此,拓跋真奉陪到底!&rdo;
他噌地一下抽出手中的弯刀,锋利地刀背反射起初升地月光,闪到海莲娜的脸上,原本渐渐安静下去的婴孩,被这一吓,再度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哭得声嘶力竭,言子星却看也不看,哄也不哄,只是目不转睛地盯著拓跋真。
拓跋真的视线牢牢地锁住他,也未曾向孩子看去一眼。
二人互持刀剑,相互瞪视,周身气氛诡异,凌虎和秦子业等人都不敢妄动。
秦子业心中焦急,难道真要在王帐前与北堂王的弟弟打起来?虽然他们与明国有不共戴天之仇,但两国纠葛百年,关系时好时坏,一切以利益为重。何况他们现在与北堂王暗中有协议,要夺回糙原上的势力还要仰仗明国的暗中支持,言子星是北堂王的亲弟弟,如果真闹出什麽事来,日後可不好处理了。
秦子业急的额头冒汗,他一咬牙,便想上前劝阻二人。忽觉手腕一紧,被人拉住。
&ldo;别去管他们。&rdo;
秦子业回头一看,正是拓跋真的老师,族中德高望重的阿素亚。
&ldo;老师,可是他们……&rdo;
阿素亚摇了摇头,低声吩咐道:&ldo;让士兵都撤後。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rdo;
秦子业心中困惑。但阿素亚的素来威信深重,智慧过人,秦子业对他一向十分信服,因此虽是疑惑,但仍然下令让士兵都撤後,远远地围成一圈。
言子星望著拓跋真,突然出声道:&ldo;阿真,你真要对我刀剑相向吗?&rdo;
拓跋真皱了皱修长地眉宇,道:&ldo;亲疏有别。言子星,我不记得曾与你亲近到可以直呼姓名的地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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