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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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1页）

蒋先云：&ldo;多少人？&rdo;

侦察兵：&ldo;大约有五百来人。&rdo;

蒋先云用望远镜一看，对岸的奉军七零八落，没精打采，后面还有不少马匹驮着武器锱重，他心想：这一定是被前方我军打败而溃逃之兵。出师的第一仗，就有人送上门来了。好，这个便宜我们拣了。于是下令：&ldo;吃掉它！&rdo;

蒋先云命令一营、二营选择距离河岸五百米远的高地一字排开，埋伏起来，等敌人过了河就打；三营在后，待命增援。

不多时，敌人绝大部分都已过河，走进了伏击圈。

这是奉军第十一军的一支散兵，他们在水寨一带刚刚被叶挺独立团击溃，正夺路向南逃来。他们过了河，便以为逃出了追击，大摇大摆地往前面走来。

突然，一排排密集的子弹向他们飞来，北伐军似天而降，排山倒海般地向他们压来。他们没想到前面竟有伏兵，一个个惊得呆若木鸡。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77团的两个营已将他们三面包围。敌军被打得晕头转向，乱了阵脚。他们弄不清北伐军究竟有多少兵马，只得向后面逃窜。后边是河。水面虽然只有二、三十米，但河水较深，对于这些惊弓之鸟，就是葬身之地。蒋先云一声令下，三个营全部开火，机关枪、步枪、手榴弹同时猛烈轰击。

敌人被逼进河里，且战且退，哪里还有什么还击之力？打了一会儿，不敢恋战，只顾逃命，那些驮着锱重的马匹，受了惊吓，不知往哪儿走，就往人堆里跑，撞倒了不少士兵。这时，77团响起了冲锋号，战士们猛虎般地冲下山坡，冲进河里，与敌人展开了肉搏。战士们一个顶俩，有的一个人就杀死敌人十来个。有的战士，身上已多处挂彩，浑身血淋淋的，还在扭住敌人不放。蒋先云的副官的张双全，看得心痒痒的，也跑下去，活捉了两个敌兵。这一仗打下来，打死敌人二百多，其余的全被俘虏，缴获了不少马匹锱重。

半个月后，蒋先云率77团来到颖河北岸的小商桥附近。这里是河南平原的边沿地带，山势虽然不高，却有河流作为屏障，又是一面依山，三面为开阔的平地，实为易守难攻之地。蒋先云对张双全说：&ldo;这里扼京汉路之要冲，依山傍水，地势十分险要。小商桥素为兵家必争之地，南宋时期，名将岳飞提兵北伐，曾与金兀术大战于此，他的大将杨再兴就是在此壮烈牺牲的。&rdo;

张双全接过话头：&ldo;如今，北伐军与奉军在此相遇，两军对垒，恐有一场恶战。&rdo;

蒋先云笑着说：&ldo;我们也学学岳飞，直捣黄龙府！&rdo;

5月27日，国民革命军武汉总指挥部下达了向奉军发起总攻的命令。根据总指挥部的命令，已是国民党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第四方面军第一纵队司令官的张发奎连夜调整了部署。由第四军副军长黄琪翔指挥第十二师，攻击临颖城东北两端地区之敌，贺龙的独立第十五师向小商桥攻击临颖南端地区之敌，蔡廷楷第十师从羊石向西南推进，对鄢陵方面警戒。张发奎亲自率第二十六师为总预备队，随正面跟进。

战斗打响后，贺龙指挥独立十五师经黄连城西，向小商桥发动攻击时，奉军第三方面军司令官张学良依据坚固的工事和优势的兵力、火力猛烈抵抗，造成了独立十五师的大量伤亡。打城东的第十二师伤亡更是惨重。张发奎见状，忙令部队暂停攻击。他连夜急令第二十六师七十七团赶到辛庄，抄袭敌之左翼，进攻北门，第十二师的三个团负责配合，乘28日拂晓之际，实行全线进击。

28日凌晨，蒋先云召集各营营长传达军部的战斗部署。他手指着地图，说：&ldo;现在敌军固守临颖城，我军决定在今天发起全线攻击。我们师的任务是绕道外场，攻其北门。本团为先遣部队，负责抄袭敌之左翼。现命令二营为前卫，速派尖兵连经瓦店至外场待命。&rdo;

二营营长回答：&ldo;是，坚决执行命令！&rdo;

上午七时，二营尖兵连已抵达前沿阵地外场。八时许，蒋先云率领一、二营及机关枪连、侦察队等赶到。他们一到，就有侦察兵报告：离这里五、六里地的三里头、五里头、辛庄、银庄一带，有敌兵两个团，都挖好了战壕，据守已久。这时，临颖城东，传来激烈的枪炮声。蒋先云说：&ldo;我想这是十二师发起了攻击，敌军势力强大，十二师单独作战，恐难支持，我们必须立即策应。&rdo;

他高叫一声：&ldo;尖兵连！&rdo;

&ldo;到！&rdo;尖兵连长答道。

蒋先云：&ldo;你们马上沿辛庄、史庄一带搜索前进！&rdo;

&ldo;是！&rdo;尖兵连一刻也没耽搁，立即出发了。

28日的战斗一开始就十分剧烈。虽然北伐军发动了更为猛烈的进攻，然而，敌方兵力数倍于北伐军进攻部队，且有良好工事，优越兵器，北伐军自晨至午，苦战半日，正面前线官兵伤亡甚众，三十四团团长吴奇伟负伤；左翼三十五团也伤亡很重。

77团尖兵连离辛庄六、七百米时，遇到了敌人的排哨，蒋先云命令他们迅速打掉敌人火力，然后大部队将敌包围，迅速占领了辛庄。随即命令尖兵连跟着逃敌踪迹搜索前进。

离史庄约八百米时，尖兵连发现敌人的战壕，便集中火力射击。但是，这里是一片开阔平坦的麦地，小麦早就被奉军割光，麦地里毫无地形地物可作掩护，尖兵连完全暴露在敌人面前。他们卧射看不见敌人，立射又容易被敌人击中。于是决定用猛冲猛打的战术，尽快接近敌人，压倒敌人火力。蒋先云率后面部队紧随其后，掩护尖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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