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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竹一惊,原来自己的行踪早就被对方查知。随即也不再掩饰行藏,起身向白、柳二人走去。「他!」白杜鹃情绪异常双拳紧捏,身体不住发抖,脸色难看的像是见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杜鹃,妳看到什么了?」柳如飞焦急。白杜鹃张开口,突然把双唇闭得死紧。紧得小嘴失去血色。王清竹瞄了她两眼,心下奇怪,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竟露出这种死都不说的表情。「屋中所藏可是留燕谷妖孽?」王清竹来到门前,站在柳如飞下方向厢房里发问。柳如飞看见王清竹出现,英雄胆大增,正想继续追问白杜鹃看到了什么。白杜鹃互然大叫道:「我不相信!我死都不相信!」一边叫一边不顾死活的向房门冲去。「杜鹃!」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柳如飞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去拉。晚了一步,白杜鹃的掌风已经扫到房门,吱呀一声,房门被掌风一扫即开。好个大胆邪魔,房事之中竟连门都不拴!暗骂白杜鹃鲁莽!王清竹、柳如飞皆做好了迎敌准备。还没等三人看清房里设施,一阵强风袭来,房门砰的一声紧紧关上。「都给我滚!否则杀无赦!」房内传出难听刺耳至极的怒喝。「白小姐,里面的是否留燕谷主?」王清竹问。他知道白杜鹃等人看过留燕谷主的真面目。白杜鹃目光转向他,缓缓点了点头。王、柳二人立刻提出全身功力护体。「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白杜鹃的嘴里念叨着,噌的一声抽出佩剑!「我要杀了那个恶魔!你这个恶魔!放开他!」白杜鹃疯了一般,再次冲向紧闭的房门。柳如飞大急,连忙抽剑跟上。王清竹眼看白、柳二人已经冲上,眼珠一转,晃身来到窗下。被世人称为邪鬼的留燕谷主看着怀中竭尽全力挣扎,却因药力只能轻微扭动的男子,忽然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亲。「宝贝,你应该感谢我,本来应该让他们看到你被我疼爱的样子,但我……舍不得。至于那个偷看你的女人我会找机会解决掉她。宝贝,你看我对你多好。」邪鬼贴住他的耳朵,忍不住含进嘴里咬了咬。「我为什么会越来越舍不得你了呢?为什么?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药?还是你根本就是修炼成精的妖精,你一直扮着孬种样是不是想让我可怜你?说啊,你这个小坏蛋……」手指又加进一根,强行扩张。怀中男子发出短而急促的喘息,轻轻呻吟着。「受不了了吗?乖,我现在就让你舒服……」邪鬼抽出一直在男子秘处抽插把玩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衣袍,只露出早就坚硬如铁青筋暴胀的阳具,略微抬起男子的身体,就着坐姿,用手推挤着,一点点把自己深深埋进他的身体内部。「哈!」男子发出喘息一般的哭声,想要逃避却在男人的压制下只能一寸寸吞咽。「那家伙有什么好的?你什么都向着他!我看你将来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宝贝,答应我,只要你答应以后跟着我、乖乖听我的话,我会……对你好的……」邪鬼舔咬着男子的喉咙,如念咒一般反复道:「答应我,以后只跟我睡,以后只跟我一个人睡。其它人你都不要理,听见了么?答应我,不要让第二个人碰你,不管是谁!否则……我会惩罚你,我会……」正在快活的大谷主忽然一挥手,暴喝一声:「滚!」门外传来两声闷哼,及两具身体重重摔倒在地的声音。他手一抬,吸过床头柜上摆放的蜡烛,甩手就往左边的窗户扔去。「阴险鼠辈,死!」窗纸破裂,夏风灌进,带来淡淡一股肉被烤焦的味道,房内顿时陷入黑暗中。哼!这只偷袭的鼠辈最可恶!但也是三鼠辈中功力最高的。不过他已经懒得去管那个阴险鼠辈的死活,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这个坐在他怀中呻吟哭泣,不住颤抖的男子。房内很暗,但怀中人淫乱的模样他看得一清二楚。「来,宝贝,让我们更快活一些!」男人说着,姿势改变,翻身压了上去。「对不住啊,宝贝,我们得速战速决。再等一会儿,那讨厌的家伙就会跑来了。」就如同邪鬼口中所说,他真的开始「速战速决」!快到极致的速度,可怕的冲撞力,被他压在身下的男子就算在药物的控制下,仍旧发出凄惨的痛声哀叫。「宝贝,你真好……没人比你更好了!这半年真是想死我了……让我亲亲,啊……真是妙透了!真他娘的……就这样操死你算了!」啪啪啪。皮肉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几乎没有间歇。陷入情欲深渊的男子在邪鬼疯狂耸动的身下辗转哀泣,曾紧紧抓住不放的一丝清明也越去越远。模糊混乱的意识让他无法理解邪鬼话语的意思,刚刚抓住什么又被下一次的撞击冲得什么都不剩下。门内激战不休,门外也不是那么平静。就在王、柳、白三人负伤倒地的时候,陈默与齐家兄弟飞奔而至。齐家兄弟脸上有着极度兴奋的表情,但这兴奋的表情在看到三人受伤倒地后一下变成慌乱,两人赶紧冲过去把柳如飞和白杜鹃扶起。陈默向房门紧闭的厢房望了一眼,走过去对靠在门廊柱子上的王清竹问道:「伤势怎样?」正在给自己肩头灼伤上药的王清竹,抬头对陈默扯出个笑脸,道:「承蒙关心。」王清竹现在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是看到陈默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而且身上还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三巨灵难道只是徒具虚名?或者齐家兄弟才是深藏不露?虽然知道厢房里面正在颠鸾倒凤的,很有可能就是恶名满天下的留燕谷主,但对自己武学深怀自信的王清竹,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躲不过对方随手扔出的一根蜡烛!相较之下,他和陈默孰高孰低明眼人一看就知。门内的呻吟突然抽高,颤抖的声音无法辨出那是快乐还是痛苦。陈默的嘴角扭曲了一下,向屋内放声道:「屋内人可是留燕谷主?在下陈默有事请教!」没有人回答。肉体的撞击声却越来越快,呻吟变成哽咽。被齐松雨小心扶着的白杜鹃紧闭双眼,忍无可忍捂上了耳朵。陈默面色铁青,声音提高再次询问了一遍。那声音虽然沙哑却雄厚异常,语尾隐隐传来隆隆之声。蛙叫虫鸣突然停歇,门檐上的铁马像是被什么所逼一样纷纷急转。王清竹神色异样的看着陈默。这个人的功力竟然已经雄厚到这种程度?不是少林狮子吼却比狮子吼更具威力!少林狮子吼一旦吼出周围人皆受影响,但陈默……他不是白痴,他知道陈默把威力都集中到了那间屋内,如果他所料不错,现在那间屋内已经没有多少完整的家具。刚刚斗过三巨灵的陈默,连恢复都来不及,他怎么尚有此功力发出如此威力的声音!陈默,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一声大吼,屋内忽然安静了下来。「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在这时候偷袭!」屋内传来破口大骂。「你竟然连他都不顾!娘的!你狠!」听见屋内人骂娘,陈默的脸色更加难看。眼角余光瞟到王清竹往这边挨来,陈默丢下一句:「帮我掠阵。」就冲进了那间厢房。「砰!」木门被撞碎。王清竹等人还未看清里面形式,就听到打斗的声音响起。不想功劳被陈默一个人占领,瞅了一个机会,王清竹大胆向屋内闯去。「站住!」屋内有人大喝。王清竹还未站稳脚步,就见陈默手抱卷成长型的鸳鸯锦被向门外冲去。赶到的王清竹只来得及与一个丑陋至极的鬼面人互对一招,对方功力精纯,把他逼得手脚根本施展不开。「把人放下!」鬼面人暴怒,对着陈默的背影大喊。齐家兄弟也赶到相助,三人合力接下邪鬼一招,就算如此仍旧被对方逼到院内。留燕谷主似乎无意恋战,一掌逼退三人就往陈默消失的方向追去。齐家兄弟大急,拔腿就追。刚才陈默走的时候怀中明显抱了一个人,就算他能力敌三巨灵,但能不能独力对付留燕谷主谁也不知道。王清竹心思数转,转向受伤的白、柳二人走去。陈默没有回王家,熟门熟路的钻进一普通人家的院落。他把怀中的棉被放到床上,转身点上油灯,然后推门出去烧水准备洗浴的木桶,两番来回,屋内升起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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