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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救、救救我们!我们好几天没东西吃了……&rdo;突然间,屋檐下冲出一男一女。休息的众人被吓了好大一跳,可是瞧见那一男一女模样很可怜,又不忍心真的拒绝他们。
在第一时间内没有防备,那个好心的中年人,正想拿点干粮给冲上前来的一男一女时,那两人却双双扑向他,黑气自他们的口鼻流出,不声不响地窜入他身上,这样还不够,他们甚至想将魔掌伸向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夏!小女孩惊吓得只知道放声大哭,眼看着就要遭到毒手时,小鱼将晴晴塞到那名斯文男子手中,想也不想地冲上前去,谁都不可以伤害她的小孩。
&ldo;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把孩子抱走‐‐!&rdo;黑气渗入体内,小鱼自知没有存活机会,和肥胖的中年人合力,死命地拽住那一男一女,发疯似的扯住他们的头发住地面砸……又是石头又是砖块,她能想到的东西全抄起来攻击。此刻她什么也没想,只是不希望再有另一人受害。
仿佛感应到妈妈有危险,小夏跟晴晴同时放声大哭。神情严肃的年轻男子用力地捉紧小女孩,深怕她太激动会冲到母亲身边,结果以外的被黑气入侵,那小鱼跟肥胖中年人的苦心就白费了。
&ldo;你们……走吧。&rdo;制伏了那一男一女,沾染了一身血迹,肥胖中年人无奈地笑了笑。他跟小鱼已经不能再靠近他们了。黑气的感染途径究竟是什么还弄不清楚,只知道『距离』是他们目前唯一确定的防御。
两个小孩哭得凄惨,小夏更是不停地挣扎着,只想到妈妈身旁,惹得一旁的大人们又一阵鼻酸。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像野兽般此起彼落的吼叫声,所有人精神紧绷,脸色发白地互相对望。这里原本就是一座居民数量庞大的城市,现在如同一座空城。没有人会傻乎乎地相信市民们全死光了,感染了病毒而迷失理性的『人』,肯定隐匿在城市的暗处,现在正以可怕的数量、可怕的速度接近他们。
&ldo;你们快走,我……我们留下来抵挡。&rdo;本来想说得豪气,可是见到逐渐逼近的『人』影,肥胖中年人不由得有些胆寒,虽然知道自己存活不了多久,可是也没想过那么早死。
&ldo;答应我!你们会好好照顾他们两姐弟!&rdo;拼尽力气地嘶吼,小鱼再怎么舍不得,也不敢再靠近自己的子女半步。神情严肃的年轻男子,以及那名挂着眼镜的斯文男子,各自抱紧手中的孩子,用力认真地点了点头。他们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那两个小孩。
未受感染的众人,难过地跟小鱼、肥胖中年人道别后,继续他们的逃亡之旅,只他们还没来得及离开,那群『人』就以无法想像的速度追了上来,小鱼跟肥胖中年人即使有心想阻拦也无能为力。
哒哒、哒哒的弹壳弹出声,好几辆军用悍马车子另一个方向冲了出来。车上那些穿着迷彩服的男子,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些『人』被she中后倒在地上,一时半刻间没有能力再爬起来。
&ldo;你们!还不快上来?&rdo;跟在悍马车后的是一辆军车,一名红发女子掀开帆布咆哮。他们已经在城市当中救起不少人,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有了悍马跟机枪的掩护,翻得翻、爬得爬,众人争先恐后挤上军车。晴晴跟小夏仍然不停放声大哭,因为小鱼及那名肥胖中年人认命地退了一步,他们最多只能走到这儿。接下来的旅程,他们没办法再参与了。
&ldo;喂,你们两个!&rdo;原本在悍马车上指挥作战的男子,回头看了一眼,扯着嗓门呐喊,他们阻挡不了多久,就这类『人』会让血腥吸引,橡胶子弹并不能保证不让『他们』流血,如果有什么意外,只怕会引来更大群、更强烈的攻击。
&ldo;你们走吧!我们吸入了黑气……&rdo;无奈地笑了笑,小鱼含着眼泪向小夏、晴晴挥手。她舍不得,可是却不得不向她的宝贝说再见了。
&ldo;该死!&rdo;吼了一声,那名高壮男子将悍马车的驾驶赶到另一辆去,跟着油门刹车同时一踩,整辆车甩到小鱼、肥胖中年人身前。
&ldo;上车!&rdo;下定决定地大吼一声,那名高壮男子头也不回地等在驾驶座上。他不放弃任何一个人,同时坚定着信念,一定有办法化解危机,他一直如此坚信着。
抹了抹眼泪,小鱼跟肥胖中年人爬上扞马车座,那名高壮男子透过无线电指挥着,军卡,扞马车同时发动,全往北方呼啸而去。
油门狂踩,何弼学心情紧张的手心直冒冷汗,采访车挡风玻璃、车窗上都还留有肉屑血迹,就是这个气味不断吸引着那些『人』。车子冲过街道后,引出了更多疯狂的追击。
&ldo;危险!危险‐‐!&rdo;坐在副手席的文华尖叫着。
不叫还好,一叫反而让握着方向盘的何弼学慌了手脚。为了闪避突然从骑楼冲出的『人』,后者用力地转动车身,结果一个不稳失去控制,整辆采访车侧向甩了出去,翻滚好几圈。
哀叫声不断,车内的采访小组幸运的逃过死劫,可是浑身大伤小伤布满,一时之间血腥味大盛。
&ldo;快、快爬出来!留在这里不会有人来救我们的!&rdo;太习惯面对这类极为不利的场面,何弼学强忍着痛楚,吃力地爬出车子顺便鼓励、帮忙采访小组的成员,这些菜鸟们全吓得脸色发白。
&ldo;怎么办?怎么办!&rdo;不知是谁语带哭腔的叫喊。他们只是血气方刚、个性比较冲动的年轻人,一开始答应加入采访团时,多多少少还存有点英雄式的幻想,可是真实面对这些危机时,所有伪装全在一瞬间崩溃了。
&ldo;不要哭,不会有事的。跟着我!&rdo;用力甩了那人一巴掌,大吼一声,何弼学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拉起摔得浑身是伤的文华,那张稚气的圆圆脸蛋上写满了认真。
遇到这种时刻,何弼学变得万分不靠起来。
知道那些『军人』越追越近,何弼学强忍着浑身的疼痛,一刻不停歇地要采访小组继续向北方前进。他们离目的地越近,存活的机率便越大。
就在此时,殷坚的护身式神尖啸、俯冲,夸张地挥动巨大翅膀,啪啪、啪啪地在何弼学身旁飞上了一圈,扬起阵阵旋风后再才冲上天际,仿佛在通知着谁,有个重要的东西在这里。
&ldo;喂!喂‐‐!&rdo;我在这里!你、你飞去哪儿啊?爱炫耀的家伙……跟你主人一个样。见鹫如见人般地兴奋,可是何弼学开心不到两秒,那张阳光的笑脸立即垮了下来。他原以为鹫是殷坚派来保护他的,谁知道那只老爱耍帅的大鸟竟然飞走了?
&ldo;谁跟谁一个样爱炫耀了?&rdo;冷冷的嗓音突然传来,殷坚扬高半边俊眉。
何弼学先是一愣,随后不顾其他采访小组异样的眼光扑上前去紧拥着。他就知道这个男人绝不会让他失望,比招呼兽还要可靠啊!
&ldo;不要挂在我身上,人很重啊!&rdo;想继续装酷,可惜最后还是笑了出来,殷坚无奈地将何弼学扯开,他当然知道自己来这儿的目的,替那具笨蛋收拾残局已经比家常便饭还要家常便饭了。
看见殷坚掏出符纸,这几年也不是白混的何弼学连忙拽住对方。他自己认得符纸上写的咒语。以殷坚今时今日的灵力,随便劈一道天雷下来,那些『人』还有活路吗?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杀气了?
&ldo;喂……你干嘛?&rdo;
&ldo;帮你收拾残局啊,不然咧?&rdo;
&ldo;用这张符?用这个道术?你们殷家什么时候允许你用道术伤害普通人啦?&rdo;
&ldo;普通人?&rdo;
&ldo;喂!你不会以为那些『人』就不是人了吧?&rdo;
四目对望了一会儿后,何弼学微微叹了口气,长话短说地跟殷坚好好解释一番:那些『人』其实比较接近于『生病』。如果找到特效药解决他们身上的问题,他们全部有机会恢复正常的,可是让殷坚一记天打雷劈,那他们就真的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ldo;该死……&rdo;同意何弼学的说法,殷坚收起了符纸,他确实没有把握不雷焦那些『人』。他的道术修为目前易放难收,可是如果不能用攻击性的道术,防御型道术在这里根本施展不开。殷家的道术全向自然借法,这样一座人工得厉害的城市,上哪儿去追求『自然』?
&ldo;哎……还是让哥哥来教一教你吧!大绝招,跑啊‐‐!&rdo;夸张地朝着空气虚砍几刀,何弼学不相信殷坚不了解他的暗示。果然,两人之间的默契已经不是常人能理解的境界了,殷坚扯起嘴角自信地笑了笑,灰色瞳孔闪过一抹红光,反手一记狠劈,虚空之中蹦出道裂口。
&ldo;还看?没见过瞬间转移吗?俗!&rdo;用力一踹,何弼学将他那些石化在现场的采访小组,一个一个地踢进裂口当中,最后两人潇洒地手牵手跨了进去。
冷风吹过,发丝、衣带翻飞,女娲站在高楼顶端的尖塔上,安静沉默地俯视着底下的城市。黑气忽左忽右地盘旋,经过之处火光四起、断壁残垣,建筑物腐朽毁坏,倾倒之后重新长出新鲜植物。这座城市就以如此惊人的速度恢复生气,一片绿意盎然。
冰冷平静的目光突然回望,女娲张开口仿佛诉说什么,随后漾开一抹慈悲温柔的笑容,跟着,游乐琪一身冷汗地自诡异的梦境中惊醒。
对照着笔记型电脑中的资料,翻了翻手边的古籍印证着,吴进的眉头越皱越紧,不由自主地摘下眼镜揉着鼻梁。
他为nhalliance进行关于『神人大战』的研究,得出的结论令他忧心不已,看来这场瘟疫般的传染病根本无药可解。女娲利用的是凡人的恶念,越是心存恶念的人,越容易被感染,越容易变成灰烬,唯一能减缓发病速度的就是心存善念。
听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却是异常艰难,现在更多添变异,原本女娲操控的只是人性的善跟恶,如今那个什么仁德药厂又来添乱,传染病这下子变成真的传染病,吴进根本找不出任何解决办法。
急促的脚步声走近,吴进终于舍得自书堆中抬起头来,就瞧见殷琳拖了只皮箱,东抓一点、西塞一点地收拾着行李。
&ldo;小琳,你来的正好,我刚研究出一点头绪。关于这场瘟疫,nhalliance一点胜算也没有!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传染病了,扯上凡人的善、恶问题,哪里生得出特效药来控制疫情……你、你怎么啦?&rdo;不知是兴奋还是焦忧,吴进急得跟殷琳分享他的研究心得,哗啦哗啦说了一长串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宝贝女友情况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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