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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恒只狠狠亲了一下,就放开她的身子,转头先离去。安信扒在装饰架上,面对四方顾客的注视,感觉到超级震惊。她先回顾了下发生了什么事,再梗着嗓子说一句:“我靠,当我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吧?想亲就亲?”晚上游荡一圈回公寓,银光带她吃了很多布丁,睡觉时怀里还有一堆没消灭掉。银光好像看不见她的脸色黑了半边,仍旧好脾气地陪着,甚至给她抓了个喜羊羊的公仔。她坐在床边发呆。电话响了起来,接开一看,是阮正楠的。正楠也玩急速冰冻人的游戏,对着空气不说话,只传过来一两声呼吸。她耐着性子问:“什么事?”那边还是许久没回答。“那我挂了。”面对相同战线的相公大人,她还算温和的。“今天那个问题。”正楠硬邦邦地说,“到底是什么答案?”安信仰倒在床上,哈哈大笑:“根据教材写的,答案都应该是黄兴,因为有这样一句表述‘黄兴朝向空中鸣了三枪,揭开了黄花岗起义的序幕’。”作者有话要说:自荐→古代武侠言情新文,关于爱与勇气的故事:爱杀失恋安信陷入一种奇怪的情绪里,她一直强调她很想和银光好好谈场恋爱,慢慢地循序渐进,从平常相处中升华出感情。她的确是这样做的,准备享受第二次恋爱,可是银光消失了。很凭白无故地消失了,她反复拨打他的电话,得到的消息是空号,上sn发邮件,都是石沉大海。最后,她鼓起勇气跑到顾氏天成拦截银光的上司顾翊,那位顾先生只丢下一句“回法国洽谈项目”就低头进宝马,准备驱车离开。安信连忙扯住他西服衣摆,不管不顾地大叫:“顾先生!顾先生!请你给我三分钟好吗!能不能对我说得详细点?”顾先生长得很帅,是那种帅得生人勿近的境界。他转头看着安信的手,冷冷说:“去问喻恒。”安信突闻喻恒名字,如遭雷击:“为什么要问我们老板……”强力冰川男又发送一枚超级电波:“是他弄走的。”安信顶着被镭射过的卷发,口吐轻烟:“到底是什么意……”“顾翊!”有道明快的嗓音传过来,还伴随着一道慢慢走过来的身影。来人侧头打量,很严肃地问:“你要干什么?”安信看到顾先生立刻不动了,要拍开她手腕的那只臂膀很自然地收到了后面。她彻底清醒过来,放开衣摆扑向来人,抱住她嚷:“kg,kg,你说银光到底怎么了?”十分钟后,安信摇摇晃晃搭乘出租,脑袋里熬起了浆糊。刚在天成楼外,她通过师父kg的追问,得到了一个确切讯息:喻恒打电话给顾先生,询问能否派出代表去法国洽谈那项有翼神参与的合约,特别点到了行政助理谢银光……银光就这样被他们联手送走了,如果不是kg在场,估计她还挖不出来这个内幕。安信浑浑噩噩地坐着,司机师傅转头大声问:“卷毛丫头,我说你到底去哪儿呀?”她清醒过来答道:“翼神国际。”出租车台上晃悠着小小台历,表示着今天是7月28日,大师傅很能侃,从历史中的今天是九届奥运会开幕的日子,再谈回房价居高不下,洋洋洒洒说了七八分钟。安信扳着指头一数,猛然发现:自银光回国那天在她家吃过晚饭算起,一直到今天,刚好过了一个星期!喻恒说过一句话:“我给你一场恋爱,只有一周的时间。”这一个星期他的确没有主动出现在她面前,而且从来不干涉她的事情,哪怕是要求她陪同着去见兰雅,也是预定在六天后……不多不少,前后刚好空了七天时间……可是凭什么!凭什么他在主宰着这一切?连她的爱情也是他施舍的吗?安信彻底愤怒起来,甩出一张大钞,跑下车,不顾总秘白骨杨的阻拦,一掌推开了翼神顶层沉厚的大门。喻恒从沙发里抬起头来,明亮的室外采光扫进他的眼睛里,沉淀出一片冷淡的黑。他穿着整齐的西服,戴着亮色领带,和平时的工作模样没什么区别。他的身边坐着一位娇美的女孩,正拿着纸页给他讲解什么。“什么事?”被突然闯入的安信打断工作,他的口气有点冷。安信直接走进来,怒视着他:“喻恒,你把银光赶走了是吧?”喻恒神色不见慌张,仿似对这一切了然于胸。他接过演讲辞,站起身说:“下次再谈,你们先出去。”安信不待其余人完全离开,大声问:“是不是?”喻恒的眼光穿透了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后。很快,办公室大门传来沉闷的闭合声,余下一室的宁静。他站在原地吐出个是字,看着她不说话。然而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就那么安静地看过来,好像是他站在庙宇前等着祭司发落他的命运。安信面对他的镇定自如,冲过去拽住他衣领,大喊:“你凭什么!凭什么操纵我的感情!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有没有想过你给予我的都是我不愿意要的?”喻恒站着不动,用手扶住了她的腰:“别摔着了,为这事生气不值得。”安信想拽住他一气摇,摇散他不以为然的脸色,但他过于稳重了,她扯不动。他大概体察到了她的愤怒如此强烈,竟低下身子,搂住她的背脊,将她塞进胸怀里哄着:“你别哭呀,我是很坏,不过我真的没办法……看见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安信不妥协,拳打脚踢:“那我呢?我算什么?我以前看着你欢颜笑语,看着你搂住别的女人又算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也是普通女孩子,渴望一个人从头到尾好好待我,从头到尾都属于我?但是你啊,喻恒,你不是那个人。在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在和别人谈恋爱,等到我灰心丧气了,你又转过身垂怜我,要我做你女朋友。我告诉自己要有点骨气,不能和你这样的男人交往,不能掺和到兰贵人那里去,所以我拒绝你了。但又是你啊,喻恒,你这个混蛋看出了我的犹豫,趁银光回国这次,三番两次向我表示你喜欢我,很在乎我,就好像要和银光争个高低。我说,我他妈有那么好吗?值得你放下身段追求我,还搞些阴谋诡计来证明一下?”喻恒听了有一会不说话,任她发泄,任她打。他尽可能地扶住她的腰,不让她跌倒,还低下头,配合着她的抓掴。最后,他的脸被她划破了,衣服被她扯皱了,可他还是没放手。“气消了吗?我能离开下吗?我的脸好像在流血。”盛怒之中的安信听到他冷静的声音,依然像往日那样不改本色,心中突然有恨,她想都没想,扬手一巴掌就甩了下去。清脆响声遽然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彻底震醒了头脑发胀的人。安信吃惊地看着喻恒的脸,呆住了。在她所受的教育里,从来没有肆意打骂这一项,现在她做了,她只觉得羞愧。“对不起,对不起。”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喻恒放开了他的手,眉目间压抑着跳动,转身去了相连的套房,还是没说一句话。安信手足无措地站着哭,看到他走回来,慌慌张张擦了泪水。喻恒脱了西服外套,换了件整洁的衬衣,左脸下侧带着一道鲜红抓痕站到了她面前。“气消了吧?”他趋近她,低头细问,“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都可以发泄出来,但是不能逃避。”安信退开一步,两个眼睛红蒙蒙的,像是被惊醒的兔子,看着他:“我没有逃避。”他轻轻叹气:“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想好了再回答。”她不说话,反手摸着哭僵的脸,还在感到羞愧。“你到现在还——喜欢我吗?”她想了又想,没回答。喻恒又说:“那我换个问法——你接近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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