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信忍不住拉开门冲了出去:“妈,你别听他的,他在逗你呢。”妈妈当着她的面,和正楠交换了一个“成功诱出”的眼神,笑着说:“女儿呀,喊你爸吃饭吧。”正楠一直瞧着她,好像是忍了半天,等她们说完才笑哈哈:“安信,你为什么要搓个头绳把卷毛框着?”安信悻悻抽下发卷,丢在地上踏了几脚:“笑什么笑,没见过宫城良田的s啊?”安妈妈也笑着伸掌去拍正楠,正楠乖乖低下脑袋,让她打到了。安信走到院外,看见喻恒在陪着爸爸下棋,一老一少身姿极为安静,和正厅里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就她私心来说,即使这个时候她对喻恒淡了感情,也看不惯别人忽视他,毕竟,他在她心里曾经陪着她走过一段美好的岁月,让她辗转不得,寤寐思之。她特地返身捧过来一杯茶,郑重地放在他面前。喻恒手微微一颤,再抬头看她,眼睛里没有疑问,只有说不完的隐痛。安爸爸拨开女儿的手,哈哈一笑:“傻丫头,奉茶是送客的意思啊,平时我怎么教你的?连小喻这个门外弟子你都赶不上。”喻恒低下头,轻轻吐出口气,说道:“安老,她知道的——我先告辞。”安信伸手拦了下他快速站起的身影:“你等等,我换好衣服送你回去。”等她招呼过妈妈和正楠,换好衣服走出来时,喻恒已经离开了院子。她急冲冲地跑出去,爸爸先叫住了她,对她说:“信哪,他是我特意叫来的,本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但你妈妈不愿意,坚持说他以前负了你,现在不稀罕他回头。你也知道,妈妈很中意正楠,这周没过,她就在网上看了三遍正楠演的电视剧——”安信急着要走,爸爸又扯住她:“你的意见呢?选谁?”她揪着眉毛:“爸!这都什么事呀!我谁都不喜欢,谁都不愿意!”爸爸还是不放手:“真话?”她重重点头:“真话。”爸爸长叹了一口气:“可惜了那孩子,有这么高的素养和悟性,就是出手太晚了,让我闺女哭死了心。”安信使劲拽袖子:“放手放手啊,爸。”老爸最后在她脑袋上拍了一记:“既然对他不留,记得好生送走,这才是君子的待客之道,去吧。”日暮,星星洞亮起了疏落灯光,将街道照得忽明忽暗,也遮掩住了一些暗淡的身影,比如站在树下的喻恒。安信沿着来路找,终于看到他弃车不顾,安静地背向一条巷子,看什么出了神。她慢慢走过去说:“要我开车送你吗?”“不用了。”他丢下几个字,头也不回地走入小巷,声音却有些颤抖。安信跟着他,打了电话给杨秘书,请她派人来取车。她默默地走在后面,看着一路的灯光逐次亮起,看着他由难受转为平静,心底的痛也随着他虐了一次。走到尽头,他转过身站在一片灯影里,看着她说:“你为什么不能再接受我。”她想了又想,敛容回答:“每次靠近你我都觉得紧张,你的手腕又高超,总是控制着一切事态发展,我被动地站在你面前,心被拉得忽上忽下,感觉很难受,这种状况很不好,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原来你以前就这么累了。”他惨淡一笑,脸色比灯光苍白,“难怪我每次制造机会约你出来,你总是不愿意来。好不容易来了,说不了两句话你就急着走,也从来不会主动和我呆在一起。”她看着他灰掉的容貌,捕捉到灯光掠影从他眼里一闪而过,仿佛有时光陨落,而那些岁月里的记忆,已经褪色了。走出巷子,安信问喻恒:“你饿吗?我请你吃东西。”“是什么?”“都是我小时候吃过的零食。”她在鱼烧,笑着说:“看起来有点脏,不过很好吃。”她低下头,找以前走过的水泥砖足迹,心里默默地想:我在这里想过他一次。她来到第三家,买了芙蓉糕,热乎乎地捧在手心里,把最美好的笑容留给他。“你尝尝吧?”等低头时,她的心里又在数:我在这里也想过他一次。她一连走了六家老店,一连数了六次,浮起了一层又一层苦涩: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都想过他。店老板很热情地招呼她:“信丫头,后面这个是谁啊,长得这么帅,是男朋友吧?”安信笑着摆摆手,怎么能告诉这位可亲的大叔,她身后站着的这个男人,就是当年引起她莫名其妙忧愁的人呢?她曾经因为看错了一个背影而追到这里,然后站在大叔面前哭,把大叔吓坏了。喻恒走到她身边,取过了芙蓉糕,一口口地吃了下去,对店老板说:“谢谢。”他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臂,问:“我能请你当导游吗?带我走一遍你爱去的地方。”河道里有汽船呜呜地叫,安信带着喻恒穿过大桥,直接朝对岸走去。“那边有社团,我爸爸经常在那里唱上一嗓子,和票友乐呵一下。”喻恒拉了下她的手腕:“走慢点,不要这么急。”时间慢慢流逝,他可能也察觉到了,她在带他告别过去,走得越快,她就消失得越早。安信放开手慢慢走,侧头和他说着:“小时候,爸爸每天晚上都带我来这里玩,告诉我戏曲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还买来糖葫芦哄着我坐下来,乖乖地看。我从五岁起开始听《铡美案》《锁麟囊》,再大一点跟着唱《白蛇传》《劝驸马》,少数几次客串其中的小厮丫鬟。到了11岁,我终于主动开口说话了,爸爸抱着我转了个好大圈,当天晚上就包了红粽子发给大家。”她转过头,向前长长地吐出口气:“那次能说话,多亏正楠长得可爱,因为我想骗他过来欺负他。”喻恒停住了脚步:“你和他从小就认识?”安信对着他的眼睛,郑重点头:“其实我一直忘了他,他却还记得我,说来挺惭愧的。”“没想到你们牵连这么深。”不,安信没有说出这个字,避免了伤感。她和他的牵连,抵不过暗恋的这两年;他等着她记起她,她也在等着另外一个人记起她。就这样蹉跎了岁月,谁说爱情可以从来?感觉不在了,怎么做都是负荷。不如放生。在一处水泥和青瓦搭建的戏台上,转动着两个人的身影。女旦凤冠霞帔,眉目含情;男生横执马鞭,与她难分难舍。一旁的灯柱下,弦索胡琴依依呀呀地拉得缠绵悱恻,底下的票友应声打着拍子,摇晃着脑袋拖长韵律,细细地哼。安信拉着喻恒的手腕走到人后,放开手,看着明亮的台幕说:“这个地方马上就要拆了,今天是演最后一场《霸王别姬》。”喻恒抱住手臂,默默地看了一会,再开口说:“汉兵已略地,四方尽楚歌。”安信吃惊地回头:“你也懂京剧?”他安静地笑了笑,站在暗影淡光里,说不出的寂寥。“为了能和你有共同语言,我私下做了很多功课,不止是这,我还去看了v,了解什么叫角色扮演。”她没有说话,他转脸对上耀眼的戏台,慢慢说:“可惜,曲终总要人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