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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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对瑞沙维莱克的体型而言，椅子太小了，他干脆坐在地上，也没有用一米外的那些坐垫，显然觉得这样坐更舒服。他的头距离地面两米，乔治可以借此良机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外星生命，可惜连地球上的生物他都知道得很少，自然不会有什么新发现，除了那股特殊的酸味。不知道这些外星人闻到的人类又是什么味道，但愿不难闻。

瑞沙维莱克完全没有一点人的形状，以原始人类那点可怜的知识和恐惧的心理，把他们看成鸟人也合情合理，传说中的魔王就是这种形象。近距离的观察让一切都变得真实。那对角小小的，不知作什么用?身体既不像人也不像地球上已知的其他任何生物;既不是哺乳动物，也不是昆虫，更不是爬行动物，就连是不是脊椎动物都难以界定，表层的厚壳可能就是他们身体的支架。

一双翅膀收在身后，看不见，尾巴像一根裹着坚硬外壳的水管，卷曲在身下，尾巴顶端的倒钩不太像人们说的那样呈箭头状，更像一个扁平的大菱形，它的作用和鸟尾巴一样，用来保持平衡，人们已经普遍接受了这种推测。根据这些特征，科学家们推测外星人可能生活在一个引力小、空气密度大的世界里。

鲁柏特的声音从一个隐藏的喇叭里传出来。

&ldo;简、乔治，你们在哪儿?下来吧，聚会就要开始了。&rdo;

&ldo;也许我也该去看看。&rdo;瑞沙维莱克一边说着，一边轻松地把书放回书架，根本没有起身。乔治这才注意到他居然长着两个相对的大拇指，中间五个手指，如果他们用的是十四进制，计算起来真够麻烦。

瑞沙维莱克站起身来，那场面真是难得的奇观，他必须弯着身子，才能不撞到天花板上，如此看来，他们要和人类打成一片，确实存在不少问题。

过去的半个小时，又陆续到了不少客人，房间拥挤起来了，瑞沙维莱克的出现使房间更拥挤了，隔壁几间房里的客人全跑来了。鲁柏特对这种轰动效应很得意，简和乔治却不高兴了，没有人理会他们，事实上他们站在瑞沙维莱克身后，别人几乎看不到他俩。

&ldo;过来，瑞沙，见见这些朋友。&rdo;鲁柏特大声喊道，&ldo;坐沙发上过米，就碰不到天花板了。&rdo;

瑞沙把尾巴挂在肩上，俨如一艘破冰船小心地在人群中驶过。

等他在鲁柏特身边坐下，房间又显得宽松了许多，乔治也舒了口气。

&ldo;他站着，我感到自己像患了幽闭症。不知鲁柏特怎么把他给请到了，这场聚会很有意思。&rdo;

&ldo;更不可思议的是，鲁柏特当着众人的面那么亲热地喊他，他好像一点也不介意，好奇怪。&rdo;

&ldo;他肯定介意，我敢打赌。鲁柏特就是太爱出风头，而且不讲方式方法，就像你问问题一样。&rdo;

&ldo;什么问题?&rdo;

&ldo;&lso;你到地球上多久了?&rso;&lso;你和卡瑞林相处得怎样?&rso;&lso;你喜欢地球吗?&rso;真是的，亲爱的，你不该和一个外星人这样讲话!&rdo;

&ldo;为什么不?该有人来问这些问题了。&rdo;

他们间的争辩还没有进一步升级，肖贝格尔夫妇走过来和他们讲话了。两位女士走到一边讨论博伊斯太太去了，两位先生则走到另一边当然也是讨论相同的话题，只是角度不同。本尼是乔治的老朋友，对这件事知道得很多。

&ldo;千万不要告诉别人，&rdo;他说，连露丝也不知道，是我把她介绍给鲁柏特的。&rdo;

&ldo;我看鲁柏特配不上她，&rdo;乔治有些嫉妒，可能隔不了多久，她就会厌烦的。&rdo;想到这儿，他的心情竟感觉好来了。

&ldo;你不知道，她不仅人长得漂亮，待人也不错，鲁柏特该有人来管管了，她正合适。&rdo;

此时鲁柏特和梅娅坐在瑞沙维莱克的两侧，风光地招待着客人。和以往一样，鲁柏特的聚会总是缺少一个焦点，通常都是六群人各自围成一圈，讨论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这次聚会就出现了两个焦点。乔治很替梅娅遗憾，今天本该是她的大好日子，却偏偏让瑞沙维莱克抢去不少风头。

&ldo;喂，&rdo;乔治咬了口三明治，&ldo;鲁柏特究竟是怎样请到那个外星人的，我没听他说起过，看他那副没事的样儿，他请我们的时候都没提这事。&rdo;

本尼笑了起来。

&ldo;他的又一个惊奇。你最好还是问问他本人吧，不过外星人也不是第一次到地球上做客了。卡瑞林先后去过白宫、白金汉宫……&rdo;

&ldo;哎，那不同!鲁柏特只是个普通人。&rdo;

&ldo;瑞沙维莱克说不定也只是个普通外星人呢。你还是最好问问他吧。&rdo;

&ldo;我有时间会问的。&rdo;乔治说。

&ldo;那你等的时间可就长了。&rdo;

本尼说得对，但聚会逐渐热闹起来，时间也不觉得难熬。人们初见外星人的那份吃惊已经过去，除了一小群人，别的人都走开找到自己的圈子，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萨利文又在一边讲起自己的海底故事。

&ldo;我们还不知道，&rdo;他说，&ldo;它们究竟能长多大。我们基地附近有个海底大峡谷，里面住着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我看到过一次，它的触须至少有三十米长。下周，我打算再去找找它。有人喜欢把它当成宠物养的奇特感觉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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