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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也觉得气虚嘴干时,才知道实在是做过头了,而此时的任鹏飞更是早昏了过去,浑身上下全是彼此的体液还有聂颖留在他身上的各种痕迹,后庭红肿不堪,双脚更是有合不上的迹象,看起来实在是y靡之至。
这样的任鹏飞看起来既诱惑又无比脆弱,让聂颖又爱又怜,本想找些热水给他擦擦,可自己也累得不行,便抱他于怀里打算小眯一下再行动,结果一觉睡到天色大亮。
醒来的时候,任鹏飞还在熟睡,聂颖也没急着离开,搂紧怀里的人弯起双眼笑了起来。
偷乐够了,他才起身披上衣服走出屋外叫来下人准备洗澡水。可能是昨晚真的是累坏了,在聂颖为他清理身体的过程中任鹏飞都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把他的身体擦干,用棉布整个裹紧再轻轻放回床上,找来让下人准备的药膏,挖出一大坨,在股间红肿充血的穴口上轻轻涂抹,然后沾药的手指探入内部厚厚地涂上一层,方才满意地停止。
把用了大半的药膏放回去,手擦干净,帮趴着睡的人翻过身,拉过被子正要为他盖上,视线不经意落在小腹上的一道刀疤上。
昨夜情乱加上天黑看不清,一时间他还真没注意任鹏飞身上有道已经浅如肉色的伤疤,方才为他洗澡时才有注意。
记得在谷底时他腹上只有一道巴掌大小的伤口,另一个更宽些的想来是出谷后才受的伤,还有他武功尽失一事,不知是否同是鬼婆婆一人所为?
若是,那他便是无意之中为他报仇了。
想起当时自己好不容易爬出谷底,害怕又被她弄进去,第一个念头便是找寻到鬼婆婆先下手为强……一声闷咳打扰了聂颖的沉思,似是察觉到什么,他不再多加停留,帮任鹏飞盖好被子,便起身离去,在把房门掩上后,又是一声控制不住的咳嗽冲出喉咙。不想惊扰屋中的人,便一路捂着唇离去,然咳嗽声却越来越难以控制。
聂颖并不知晓,在他掩上门的同时,本该熟睡的人却慢慢睁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他早就醒了,却不想让聂颖知晓,害怕面对也无法面对,索性一直装睡。
昨晚的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他从未醉过,自然也无法知晓醉后他竟是这般模样‐‐任鹏飞暗暗叹息:看来这酒以后是不能再多喝了。
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面对聂颖,任鹏飞趁屋中没人,强忍着不适硬是咬牙穿衣离去,好在回小院时,哑姑正在屋中喂青青喝药没见到他进来,他才能避免被发现身体有异的尴尬。
这一日,身体固然疲惫酸痛,任鹏飞却无半点睡意,一双眼睛熬得通红,正苦思今后该如何与聂颖相处,没曾想聂颖更快一步派下人前来告知,让他暂时休息一段时日,何时再去何候少爷,只须等候通知。
任鹏飞长吁一口气,总算能安下心来休息。这之后,聂颖每日都派下人送来不少养身的药材。任鹏飞觉得身体没有虚弱到需要吃药,女儿又虚不胜补,便让下人把这些珍贵药材拿回去,可是第二天却送来更多,下人也不敢再拿走,这才把药留下。
如此过了五六日,任鹏飞的身子早已无碍,可聂颖那边依然无半点消息,只不过下人每日都照例准时送药过来。
任鹏飞想如果能就这样下去也挺好,自己醉后丢人,实在不知见到聂颖后该如何自处,能不见也好。可另一头又感觉哪里不对,这还是住进华府来与聂颖相隔如此之久没见过面……在下人又送来大量补药时,任鹏飞趁人离开前,向他问道:「少爷这几日……都在做些什么?」「什么?」这位下人吃惊地瞪大眼睛,「你难道不知道吗?」任鹏飞蹙眉,道:「知道什么?」
「少爷可是病了好多天呢,就两天前大夫每天都得过来两三趟,连吃了四五天药,少爷今天气色才算是好了不少。」任鹏飞哑然。这与他预料的实在是大相径庭,他还以为、以为聂颖也在避着他……下人看了看他的神色,又说道:「不过少爷还真是关心任侍卫,只要一醒就问你今天如何如何,还说你这段时间身体也不好,叫我们每天都来给你送药……」下人什么时候走的任鹏飞都没发觉,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出院外,直接走向聂颖住的那座庭院,正好与几位从屋里端出脸盆药碗换洗衣物的丫鬟擦肩而过。
看着这几位丫鬟匆匆走远,任鹏飞在院里驻留片刻,才慢慢走近掩着门的主屋。
「你这孩子真是……都要把娘给气死了……」
屋里传来的声音令任鹏飞正要推门的手蓦地一停。
「之前大夫就千交代万交代,你的身子虚,在把身子养好之前,不能酗酒更不能行房,若不然会让身体损害更大!你可好,酗酒不说,还‐‐还纵欲!你不想要命了啊!」「娘……」
「唉,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你中意谁不好,偏就喜欢那个任鹏飞,他是个男人不说,还对你如此无情无义,为了他你可是一而再的连性命都不顾了。你可知道,前几日娘看你咳得快没力气,不知道有多心疼。」「娘,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啊,娘只要你好好的,明白吗?只要你一直好好的,娘什么都不怕了……」华夫人的声音已然哽咽,之后屋中再无其他声音,任鹏飞收手回去,默默转身离开。
再见聂颖已是三天后,接到消息时从府中走出来走进停留到大门前的马车里,聂颖正倚着车厢假寐,知道他进来便睁眼,眼里嘴上都是笑,眼波潋滟笑容轻柔,格外赏心悦目,他今日仍然一身白衫,衬得他的肤色更白,脸上甚至看不出一点血色。
进了车厢后,任鹏飞原是坐在出口处,待马车向前行驶,他在车中人的凝视之下,默默挪动身子换了个位置,离他更近些。
他的头一回主动靠近令聂颖脑中思绪一时衔接不上,过了半晌,他才终于回过神来,手伸出去正要落下,喉咙里的一声咳嗽就冲了出来。
「你没事吧?」
只咳两声便忍住了,抬头的时候正对上任鹏飞关心的眼神,心里一暖,手再次伸出去直接握住他放在膝上的手,察觉到这只手想缩走,他紧握住没放,终于,手的主人默默选择放任了。
「鹏飞。」
任鹏飞浑身一僵,好久才慢慢缓过来,张嘴正要说话,却被拦住。
「别说……」聂颖用力握住他的手,「至少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就算是假象,也请让我沉浸得久一些。」任鹏飞便不再说话。
车子在青石板上辗过,咕噜咕噜地响,他们都听着这些声音,握在一块的手传递的热度让他们无法再开口说话,只觉得这一刻如此漫长,又如此短暂。
今日便是蔡祭酒的大寿,聂颖此行便是给老师拜寿,给他准备的寿礼是华夫人在他病卧时叫人采买的一件古画,出自某位名家之手,传下来的仅有几幅,可谓是有价无市,也不知华夫人怎么弄到的。
在车上谈及此事时,聂颖见任鹏飞脸上难掩对这幅画的好奇,便拿了出来打开给他过目。这画的并不是山水花鸟,而是很少有人特意画在纸上的家畜,而且还是两只黑山羊,画得很细,山羊的毛一根一根都能数得出来。
任鹏飞看完心想:画得倒是挺活灵活现的,却不知这到底是贵在哪?
任鹏飞其实就是一个武夫,一个不懂风花雪月的粗人,对经商虽极有头脑,对于古玩尤其是这些古画,他还是颇为费解的,不明白一些人为什么都爱追求这些字画,又不是银两,至少能养家糊口。
若是任鹏飞把话说出来,聂颖肯定深以为然,尽管如今学识不浅,可对这些他还是欣赏不来,对他而言,实物肯定要比虚幻的东西重要。
所以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人不凑在一块倒还是件奇怪事了。
才把拿出来的画收回盒子里,马车便停下了,很快便听外人喊道:「少爷,到地方了。」任鹏飞帘子一揭,先下了车,聂颖出来时,先把手中的盒子递给下人,这才悠悠地下车,看起来慢条斯理温文尔雅。任鹏飞站在旁边看,才能看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聂颖之所以动作这么轻缓,实在是因为他动作只要稍大些,气就会喘得厉害。
看来将近十日的调养都仍未能让聂颖恢复过来,那一日的纵欲的确使他元气大伤。
明明知晓自己的身体状况,却还是要硬来,任鹏飞实在有些哭笑不得,可又隐隐察觉是出于什么原因,由一开始至今,唯有醉后,他才会待他如此和颜悦色……此时的任鹏飞脑子里全是些有的没的,也便没有立刻上前搀扶这个「娇弱」的公子,还是其他下人眼力好,赶紧过去把自家少爷给扶住。
在蔡竞府外拖拖拉拉一阵,总算一切准备就绪可以进去给今天的寿星拜寿了,可就在聂颖的一只脚踏进门槛里时,身后传来家中下人的急呼声:「任侍卫!任侍卫!」几乎所有人都转过身去看,聂颖蹙眉,任鹏飞看向跑到他跟前的人,心底抖然不安,便问道:「怎么了?」「是……是你女儿……」这人许是一路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半天没说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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