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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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尔形既淑，尔服亦鲜。轻车随风，飞雾流烟。

转侧绮靡，顾盼便妍。和颜善笑，美口善言。&rdo;

《繁华诗》‐‐（南朝）梁刘遵

可怜周小童，微笑摘兰丛。鲜肤胜粉白，漫脸若桃红。

挟弹雕陵下，垂钩莲叶东。腕动飘香麝，衣轻任好风。

幸承拂枕选，侍奉华堂中。金屏障翠被，蓝帕覆薰笼。

本知伤轻薄，含词羞自通。剪袖恩虽重，残桃爱未终。

蛾眉讵须嫉，新妆近如宫。

以下是我赠给笙儿的一首小辞：

昔日粉黛，醉人笙萧。

浊雨飘飘，浑水滔滔。

北征沙场人回少，

葬一抹柳弯腰。

天隐。

从南极星创立起就存在的天隐，终于在它解散后，方始留名。

‐‐《南极星》

番外《没名字的孩子》

我没有名字，我是施笙大人在街上捡回来的孩子。大人说我的眼神挺美，很像一个小王八蛋，那家伙叫周小史。

我说：&ldo;那大人以后就叫我小史。&rdo;

施大人说：&ldo;得了，你一个没人要的小要饭的，也敢叫周小史！知道他是谁吗？回头别人一问，你说是我给起的名字，我还遭殃了呢！&rdo;

施笙很漂亮，他爱美得很，比女人还女人。眉画得很细，脸也很媚，说起话来嗲声嗲气。

他带我来到他的寝殿，夜笙殿。墙上尽是他的画象，见我看得目不转睛，他一笑，柔着嗓子问：&ldo;小崽子，看什么呢？眼都直了！&rdo;

我低头：&ldo;大人……你好看。&rdo;

施大人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说：&ldo;以后等你见了一个老娘们、我那兄弟若林，还有那个小王八蛋，你还说我漂亮，我一定重赏你！&rdo;

施笙在殿里时常骂人。他喜欢奏琵琶，可每回奏到一半，就狠狠地把琵琶一摔，接着&ldo;老娘们，老娘们&rdo;这么咒骂着。

终于，我见到了他天天念叨的&ldo;老娘们&rdo;，她是皇上的宠妃，梅莹妃。娘娘很和气，开口闭口&ldo;笙儿笙儿&rdo;地称呼大人。

我觉得她一点也不老，端庄贤淑，心眼也好。我问其他小孩子，为什么大人要叫她老娘们。

皇宫是寂寞而无聊的，一个话题就能挑起千层浪。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发泄着，像是在将一件事呕吐出来。原来施大人最爱皇上，而皇上心中除了梅莹妃，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他们说得很乱，我也听得模糊，真真假假，难以分辨。不过我记得，每回皇上要召见大人时，他总会特别雀跃，兴高采烈。

每每他回到夜笙殿，总是软在榻上，让我替他捶背，自己不时莫名地笑一下。他问我：&ldo;喂！你说皇上喜不喜欢我？&rdo;

从前都是这样，他就叫我&ldo;喂&rdo;，因为他一直没给我起名字。

我说：&ldo;当然喜欢，皇上不喜欢你，干嘛还叫你去？&rdo;

施笙笑。他的身体很慵懒，像一只舒展开四肢的猫儿，他说：&ldo;小崽子，又在唬我！我要你好好说，喜不喜欢？&rdo;

我不说话，继续给他捶背。

&ldo;聋啦？怎么不答我话？&rdo;

他一拉我，猛地把我拉到身下。我吓得睁大了眼睛，不敢动弹。施笙的身体很香，他总抱怨他没有若林的体香，得搽一层层香粉。

&ldo;喜欢……真的喜欢你……&rdo;我支支唔唔道，忘了是替皇上答，还是替自己答。

他像是没了兴趣，往床头一靠，斜眼看我：&ldo;你算什么东西，说了顶什么用？要皇上什么才算。&rdo;接着，他便伏下身来，大哭起来。哭得像个女人，肩膀不住地颤，想一个被人抛弃，渴望得到保护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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