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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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ldo;小肚肠？&rdo;他垂首一笑，抬起头后竟变了张脸的用那威胁的口气道：&ldo;这是对老师该有的用词吗？&rdo;

愣看着他，她没辄了。

&ldo;好吧，横竖你是跟我杠上了。&rdo;

无奈的低头猛喝果汁，假装自己面前没有他这个人存在。

&ldo;不过开个玩笑，就这么垂头丧气？你还真是一点斗志都没有。&rdo;他说。

然后，长臂猿似的大手横跨过半个桌面，修长的手指竟然停留在她吸管上，手一勾，她半口果汁也喝不到。

&ldo;这也是在开玩笑？&rdo;咬着吸管，她一动不动的抬眼道。

&ldo;如果能让你有点元气的话，就算是吧。&rdo;他说，好想在她粉颊上吻上一记。

&ldo;不玩了，说来说去你就是在要我！&rdo;撤退的双手抱胸往后仰，对这不公平的游戏显得毫无兴趣。

&ldo;这么快就认输？太不像你了。&rdo;她不记得他，这虽让他感到失落，但重新认识彼此的经验却又让他的生活充满趣味，就好像当年追求她一般，甜蜜得教人回味不已。

&ldo;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会知道？&rdo;撇着嘴道，心虚的想起自己一点都不懂他呢。

为什么他会有这兴致&ldo;要&rdo;她这个渺小到一点都不起眼的学生？论功课，她不过中等；论外表，在班上，她也不是最出色的一个；但要论顺眼……她想，她大概是他最看不顺眼的一个，或许，这是他纠缠她的唯一理由吧。

既然他一点为人师表的风度都没有，她当然也就把尊师重道那套收在口袋里，打死都不拿出来。

&ldo;如果说，我会读心术，能看穿你的心，你信不信？&rdo;他说，透过层层烟雾看着她，似乎正在读她的心。

&ldo;信，我当然信，因为你看起来就很有坏巫婆的特质，有那随时准备拿颗毒苹果喂人的坏心肠。&rdo;她挖苦道，等着看他能自讨没趣到几时。

&ldo;真有毒苹果的话，我第一个就喂你，以你的顽固，你看吃上一打够不够？&rdo;他好一会儿没开口，但一开口果然恶毒得像个专挖人心肝的巫师。

&ldo;华云翔老师……&rdo;长叹一声，她勉强道，脑海不断闪烁而过的问号深深困扰着她。

&ldo;如果指名道姓能让你舒服点，你可以把&ldo;老师&rdo;两个字省了。&rdo;看她叫得咬牙切齿，他该感到得意才是，但他不喜欢随著「老师&rdo;两个字而来的距离，太陌生了，他不喜欢。

&ldo;好吧！不管你是何种身分，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老找我碴？想想我在书店打工的时候，我们相处得还算愉快吧？如果是因为我辞职的时候对你的态度太过无礼，那好吧！从今开始，我保证我会以万分崇拜的眼光跟随着你，并且对你言必称是的扮演个称职的应声虫角色。如果这还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充当广播电台，四处颂扬你的丰功伟业，以示我的歉意，这样好吗？&rdo;她非常委曲求全的说。

&ldo;没想到你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rdo;他笑道。

得寸进尺！她早知道他没那么好打发，小鼻子小眼睛的就是非整她不可！

&ldo;堕落？到底是谁堕落啊？你无理取闹，故意整我，有什么资格摆出高尚的态度指责别人？&rdo;她说，要不是心里仍存着他是老师的这点认知的话，早就用桌上仅剩的半杯果汁帮他洗脸了。

&ldo;没听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连这点磨练都无法忍受，你还能有什么作为？&rdo;他说，一副恨铁不成钢、用心良苦的表情回看她。

&ldo;谁要成为人上人？我有说过吗？&rdo;至少她确定没跟他说过，更何况她对目前的生活满意极了。

只是她一表明态度，他立刻摆出副&ldo;不可饶恕&rdo;的表情，似乎想叫她立刻到操场跑上个一万公尺，好好的磨练磨练。这敦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更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ldo;看样子你不但毫无慧性，连半点悟性也没有，彻底的成了个粗俗的凡人。&rdo;感叹道，想起她以前的慧黠。

他这是在损她吧？她想应该是，不过并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打算，只希望他真的认为她只是个普通人，平凡得不值得他为她&ldo;伤神&rdo;、费心&ldo;磨练&rdo;！

&ldo;既然我本性如此不堪，毫无塑造的空间，那么，你以后就高抬贵手，别再找我麻烦了吧？&rdo;她谄媚的笑说。

冷笑两声，华云翔什么都没说，但已彻底粉碎贝妤芩的希望。

&ldo;至少给我个理由吧？到底为什么？&rdo;她如望云霓般的看着他，期待一个答案。&ldo;不为什么，这是你欠我的。&rdo;他说，丢下这不算答案的答案让她伤脑筋。

此举，对贝妤芩原本就已十分混乱的思绪不但毫无帮助，只是变本加厉的凭添她脑海里的问号，以致她只能愣愣的呆看着他离去。

似乎，他不只是为了她辞职的事而找她麻烦。那么，她到底几时曾得罪过他？

许久，她才回过神来走向柜台。

只是……他说……这是她欠他的，那──为什么要替她付帐呢？

看着柜台小姐摊手耸肩一派羡慕，她的脑袋顿成一团浆糊。

第五章

更新时间：2013-04-2422:33:45字数：8748

在静谧的图书馆阅览室，浸y在书海的学子，个个埋首苦读，与窗外球场上飞跃喧哗的身影，似乎是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世界。身处其中的萧宛清，抬眼望去，四周尽是一个个如石像般的学生，大家都在为前程努力。由于她没有继续升学的打算，因此一年后所要面对的就是成为社会新鲜人。

行事向来深思熟虑的她自然开始预做准备。在考量过自己的个性与兴趣后，成为一个简朴单纯的公务员，就成了她这个不擅人情世故、只管做好份内事的人的最大目标。

晚上在补习班补习考试科目，白天除了准备学校功课外，多余的时间就是不断的复习、演练准备考试，生活虽然颇为繁忙，但有时又觉枯燥单调。不知不觉，她突然向往窗外自由自在的气氛，起身到外头透透气。

晃过球场，垂首盯看糙坪，像在数数似的沿着跑道漫无目的的走。也许是坐太久了，总觉得胸口闷闷的压着块石头，一点也提不起劲。

&ldo;你终于觉得累了。&rdo;

这突来的问候让她如梦初醒，满脸的诧异当是谁在讲话。

&ldo;老师……有事吗？&rdo;她看着贝妤芩的偶像邓伟杰道。

&ldo;没，只是在想你到底会在图书馆待多久，如果你再待上个几分钟，就可以破纪录了。&rdo;邓伟杰看着表计算了会儿道。

&ldo;破纪录？什么纪录？&rdo;

&ldo;当然是你的读书纪录。据我所知，你最高纪录是从坐下到第一次起身，其间&ldo;只&rdo;间隔了三个小时。你的坐功大概是我所见过最厉害的，我猜……你在家常打坐吧？&rdo;他笑问。因为对运动员而言，一个人能静坐长达三小时，可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她不会觉得无聊得想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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