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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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1页）

&ldo;我碰巧知道那个计划。&rdo;他压低声音说，&ldo;黑魔王把计划透露给了很少几个人，我是其中之一。不过，如果我不知道这个秘密，纳西莎，你就会犯下严重背叛黑魔王的大罪。&rdo;

&ldo;我就猜到你肯定是知道的！&rdo;纳西莎说，呼吸自如多了，&ldo;他这么信任你，西弗勒斯……&rdo;

&ldo;你知道那个计划？&rdo;贝拉特里克斯说，刚才满意的表情迅速换成了满脸的怒气，&ldo;你会知道？&rdo;

&ldo;当然。&rdo;斯内普说，&ldo;可是你需要什么帮助呢，纳西莎？如果你幻想我能说服黑魔王改变主意，恐怕那是没有希望的，一点儿希望也没有。&rdo;

&ldo;西弗勒斯，&rdo;纳西莎说，眼泪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滚落下来，&ldo;我的儿子……我惟一的儿子……&rdo;

&ldo;德拉科应该感到骄傲，&rdo;贝拉特里克斯冷漠地说，&ldo;黑魔王给了他极高的荣誉。而且我要替德拉科说一句：他面对责任没有退缩，他似乎很高兴能有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他对即将发生的事情非常兴奋‐‐&rdo;

纳西莎伤心地哭了起来，乞求地盯着斯内普。

&ldo;那是因为他才十六岁，根本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为什么，斯内普？为什么是我的儿子？太危险了！这是为了报复卢修斯的失误，我知道！&rdo;

斯内普什么也没说。他避开了她的目光，不去看她的眼泪，似乎觉得那是不雅观的，但他不能假装没有听见她的话。

&ldo;所以他才选中了德拉科，是不是？&rdo;她逼问道，&ldo;就为了惩罚卢修斯，是不是？&rdo;

&ldo;如果德拉科成功了，&rdo;斯内普说，眼睛仍然望着别处，&ldo;他就能获得比其他所有人更高的荣誉。&rdo;

&ldo;可是他不会成功的！&rdo;纳西莎哭着说，&ldo;他怎么可能呢，就连黑魔王自己‐‐&rdo;

贝拉特里克斯倒抽了一口冷气，纳西莎似乎顿时失去了勇气。

&ldo;我的意思是……既然没有一个人成功过……西弗勒斯……求求你……你一直是，现在也是德拉科最喜欢的老师……你是卢修斯的老朋友……我求求你……你是黑魔王最得意的亲信，最信任的顾问……你能不能跟他谈谈，说服他‐‐&rdo;

&ldo;黑魔王是不可能被说服的，我不会愚蠢到去做这种尝试。&rdo;斯内普干巴巴地说，&ldo;我不能假装说黑魔王没有生卢修斯的气。当时卢修斯应该在那里守着，结果他自己被抓住了，还搭上了那么多人，而且预言球也没能取回来。是的，黑魔王很生气，纳西莎，确实非常生气。&rdo;

&ldo;看来我说的没错，他是为了报复才挑选德拉科的！&rdo;纳西莎哽咽着说，&ldo;他根本就不想让他成功，只想让他去送命！&rdo;

看到斯内普没有说话，纳西莎似乎失去了最后的一点自制。她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斯内普，抓住他长袍的前襟，把脸靠近了他的脸，眼泪滚落到他的胸前。她喘着气说：&ldo;你能办到的。德拉科办不到，你能办到，西弗勒斯。你会成功的，你肯定会成功的，他给你的奖赏会超过我们所有的人‐‐&rdo;

斯内普抓住她的手腕，扳开她紧紧攥住他长袍的手。推开她慢慢说道：&ldo;我想，他打算最后再派我去办。但他决定先让德拉科试一试。你知道，万一德拉科成功了，我就能够在霍格沃茨多待一阵子，把我作为一个密探的有用角色扮演到最后。&rdo;

&ldo;换句话说，他根本就不在乎德拉科是否会送命！&rdo;

&ldo;黑魔王非常生气。&rdo;斯内普轻轻地又说了一遍，&ldo;他没能听到预言。你和我一样清楚，纳西莎，他不是轻易能够原谅人的。&rdo;

她瘫倒在他脚下，在地板上抽泣着、呻吟着。

&ldo;我惟一的儿子……我惟一的儿子啊……&rdo;

&ldo;你应该感到骄傲！&rdo;贝拉特里克斯冷酷地说，&ldo;如果我有儿子，我巴不得牺牲他们去为黑魔王效忠呢！&rdo;

纳西莎绝望地叫了一声，揪着自己金色的长发。&ldo;你还记得她吗？德拉科的教母，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痕迹了，德拉科的身体里流着和她一样的血。西弗勒斯，帮我！为了她你帮我。&rdo;在贝拉特里克斯不解的眼神中斯内普弯下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扶了起来，让她重新在沙发上坐好。然后他又给她倒了一些红酒，把杯子硬塞进她的手里。

&ldo;纳西莎，行了。把这个喝了，听我说。&rdo;

她略微平静了一点儿，颤抖着喝了一小口酒，有一些洒到了身上。

&ldo;也许我有可能……帮助德拉科。&rdo;

她腾地坐直了身子，脸白得像纸一样，眼睛睁得滚圆。

&ldo;西弗勒斯‐‐哦，西弗勒斯‐‐你愿意帮助他？你愿意照顾他，保证他安然无恙？&rdo;

&ldo;我可以试一试。&rdo;

她一扬手扔掉了杯子，杯子滑到了桌子的那头。她从沙发上出溜下去，跪在斯内普的脚边，用两只手抓着他的手，把嘴唇贴了上去却被斯内普移开。

&ldo;如果你会在那里保护他……西弗勒斯，你能保证吗？你能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吗？&rdo;

&ldo;牢不可破的誓言？&rdo;斯内普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可捉摸了，贝拉特里克斯发出一串得意的笑声。

&ldo;你没听明白吗，纳西莎？哦，他会试一试的，我相信……又是那套空话，又是那样临阵脱逃……噢，当然啦，都是听从了黑魔王的吩咐！&rdo;

斯内普没有看贝拉特里克斯。他乌黑的眼睛紧紧盯着纳西莎那双沾满泪水的蓝眼睛，而她继续攥着他的手。这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ldo;当然，纳西莎，我可以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rdo;他轻声说，&ldo;也许你姐姐同意做我们的见证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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