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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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程欢说：&ldo;刚刚上来的时候，我看到二层好像空着，方便去看看吗?&rdo;

小许犹豫一下，点点头说：&ldo;方便倒是方便，不过今天不是活动日，二层没什么人。&rdo;

程欢说：&ldo;没关系&rdo;。

说着话，他们就顺着楼梯下了二层，一拐弯，程欢就看到刚才进画室的白衣姑娘走进一间屋子，路过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特意往里看了一眼，屋内墙壁上涂满了五颜六色的颜料，颜色大多艳丽，冲击感很强。对比之下，角落里堆着的几个白色雕塑，反而显得萧条许多，他走进去问：&ldo;这间屋子是做什么用的?&rdo;

小许说：&ldo;除了画画之外，画室有时候也有一些小型聚会或者是展览，所以就在二层空出来一块地方招待圈内的朋友。&rdo;

程欢穿过挂着紫色纱帘的隔断，看到沙发围成了一个圈，问：&ldo;平时有画展?&rdo;

小许点点头说：&ldo;对，都是搞艺术的，定期会有小型的品鉴会。&rdo;

此时，顾宁正站在休息区旁边的水池里，洗着什么东西。听到有人来，一扭头，目光和李承天对了个正着。

小许说：&ldo;顾宁，你先帮他们倒杯水，调色盘一会再洗。&rdo;

顾宁点点头，表情看上去总是怯生生的，她从饮水机旁边翻出几个一次性杯子倒了水给他们端过去。

程欢接了水杯什么都没说，到是李承天，一直冲顾宁乐呵呵地笑，笑得姑娘都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在水池边收了尾空出屋子。

程欢在沙发上坐下来说：&ldo;林鸿这么久都不出现，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rdo;

小许跟着坐下来，脸色微变，刚要张嘴就被程欢打断道：&ldo;我想，你们的关系应该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吧。从我们一上楼，以你对林鸿的了解和对他失踪的态度来看，应该早就猜出了我们的身份，许先生，我想提醒你，作伪证可是要坐牢的。&rdo;程欢虽然语气温和，可一字一句都带着重重的压迫感。

小许面色微白，双手交叉扶在膝盖上沉默了很久。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他停顿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问：&ldo;林鸿是不是真的出事了?&rdo;

程欢看着小许，什么都没说。

小许把脸埋在两腿之间，沉声道：&ldo;其实，我有一个多月联系不上他了。起初我看他可怜，推展览的时候，总是给他留最好的位置，他最后一次来要把画都拿走，我看情况不对，就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可他嘟嘟囔囔就是不愿意跟我说，他不仅不说，还非要取画，你知道里面有好几副早就被订出去了，这让我怎么跟客人交代?&rdo;

程欢说：&ldo;你收了客人的钱，结果却出不了货。或者还有一种可能，画……你卖了高价，这笔买卖你赔不起，这么看来，你给林鸿的或许只是一小部分?&rdo;

小许吃惊地看着程欢，有些不敢相信：&ldo;你……你怎么知道?你有什么证据?别血口喷人。&rdo;

程欢往后坐坐，靠在沙发上，淡淡地说：&ldo;刚才一进画室，你就直奔林鸿的画去，他的画不是摆在门口显眼的地方，又放的杂乱无章，可即使这样，每一副在什么位置，你不带考虑的就能拿出来，这么推测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价值。&rdo;

小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程欢从怀里掏出来两张票根放在桌子上问：&ldo;8月20日，在老鼠街的工体馆里举办过一场人体彩绘的展览，你知不知道，林鸿当时是跟谁去看的?&rdo;

小许拿起票根看了看，还给程欢，摇摇头说：&ldo;我不知道，时间太久了。&rdo;

程欢站起来，说：&ldo;好，今天先这样，回头你想起来了什么再通知我们，林鸿的画暂时放在这里，过一阵我会找人来取。记住，一副都不能少。&rdo;

第17章子时

李承天看到程欢和小许进了隔间，就没有再跟着，正好顾宁出了门，他抓紧时间在屋里细细查看。

直到小许拉开纱帘出来，他才若无其事地凑上来，冲程欢使了个眼色，说：&ldo;都问清楚了?&rdo;

程欢装没看见，淡淡说了句：&ldo;走吧。&rdo;就直接下了楼。

李承天站在楼梯拐角的地方，不自觉的向楼道深处望了一眼，什么都没说默默跟上去。

一上车，程欢就问：&ldo;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rdo;

李承天考虑一下说：&ldo;有点奇怪，可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rdo;

程欢说：&ldo;小许瞒着林鸿把画卖了高价，林鸿一直都没有发现，直到最后一次要把画带走，两人才起了争执。争执的结果是林鸿带走了一部分，又留下一部分，通常来讲，各自退让确实是最常出现的中立结果，可是……&rdo;

李承天说：&ldo;可是，如果你面对的是一个习惯沉默甚至是有些逆来顺受的人呢?还有，他到底为什么要把画拿走?林德福确实急需要钱来解决纠纷，他会不会发现小许骗他?&rdo;李承天停顿一下，继续问，&ldo;你是故意把画留在画室的?&rdo;

程欢没有回答，停顿一下继续问：&ldo;画室二层你都看过了?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rdo;

李承天说：&ldo;墙上的涂料有新有旧，一层盖着一层，屋子一眼就望到头了。走廊里面可能还有一间，那姑娘进去了，我就没再跟着。对了，你还记着人肉酱里的颜料吗?反正顺手，我就取了一些。&rdo;李承天从兜里拿出一个袖珍版的证物袋，装着几粒干掉的颜料块，&ldo;虽然宋晴说颜料不具有唯一性，可查案毕竟是概率事件，万一有其他惊喜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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