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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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芳姨先招呼她&ldo;怎么工作到这么晚，没必要如此辛苦嘛。&rdo;

&ldo;是呀。&rdo;梦凡冲着她一笑，但他的笑容并不甚自在。&ldo;公司没什么事吧？&rdo;

&ldo;我都处理好了。&rdo;

&ldo;听妈说你昨晚一夜未归，她正责怪我忽略了你。&rdo;

&rdo;我‐‐对不起。&rdo;她无法解释，只能道歉。

芳姨插进话&ldo;道什么歉，是你姐夫不好。&rdo;

梦凡没有反驳，只是摆出一脸的无辜&ldo;昨夜对我意义非凡，难免照顾不到你，这算错吗？&rdo;

她摇头。

他发难。&ldo;倒是你，为什么默不吭声地离开会场？甚至连声恭喜都没有对我和燕蓉说？&rdo;

他这是在她的伤口上抹盐巴，让她痛彻心肺。

芳姨看不过去质问儿子&ldo;梦凡，你难道真的不明白‐‐&rdo;

&ldo;芳姨！&rdo;

曼云出声唤她，用眼神恳求她停止，到了这个地步，又何必让他明白她的心意，徒增他的困扰呢！

&ldo;哎！&rdo;芳姨尊重她，只能摇头叹息。

梦凡沉吟地开口&ldo;曼云，你是不是在为曼青不值？你要知道，虽然我将再婚，但她会水远地存在我心底的一个角落。&rdo;

他的话令她感动，也令她羡慕起死去的姐姐。

他又继续&ldo;但是，你不能要求我为她独身一辈子，曼青已经死了，而我是活生生的人，我有权利再去寻找我的幸福。&rdo;&ldo;姐夫，这些我都明白，我相信姐姐泉下有知，也会衷心希望你幸福。&rdo;

&ldo;那么问题出在哪？你不喜欢燕蓉？&rdo;

她摇头：&ldo;我和许小姐几乎没有相处过怎么能够谈得上喜欢与否。&rdo;

他显得更不自在&ldo;如果将来你们能有机会相处，我想你会喜欢她的。&rdo;

&ldo;如果？&rdo;林淑芳不解地看着儿子：&ldo;如果你真的打算娶许小姐，那么她们就得同住一个屋檐下了。&rdo;

&ldo;嗯，关于这个问题，我和燕蓉讨论过‐‐&rdo;

梦凡吞吞吐吐，面有难色&ldo;她并不是排斥曼云，只不过将来和她住在一起，颇令她的地位尴尬，而且也怕她家的亲戚蜚短流长的‐‐&rdo;

&ldo;这是什么话！&rdo;芳姨愤怒地斥责&ldo;曼云是这个家的一分子，没有人可以赶她走。&rdo;

&ldo;妈，我们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你也应该客观地从燕蓉的立场想想。&rdo;

&ldo;不用多说，如果她坚持不跟曼云住，我和小仙也不愿意跟你们住，看是你们俩个搬出去，还是我、小仙和曼云一起走！&rdo;&ldo;妈！&rdo;你这不是为难我嘛！这样一来，势必会招至更多的闲言闲语。&rdo;

&ldo;我不管这些！&rdo;

&ldo;妈‐‐&rdo;

曼云开口打断他们母子之间的争执：&ldo;我是事情的关键，你们不妨听听我的决定。&rdo;

曼云的外表一派镇定，其实她的心正在淌血。

她是早决定将离开贺家，但私心里，她一直希望梦凡会不顾一切地留住她，然而，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他&ldo;婉转&rdo;的暗示，她不适合再留在这里‐‐

这些年来她总乐观地以为，贺梦凡多少是在乎她的，原来真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

她觉得自已现在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被人不屑一顾地丢弃。

&ldo;我决定搬出去。&rdo;她的语气相当坚定。

梦凡明显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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