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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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再过两天大概就可以解除戒严宵禁了，你也可以出去透透气。&rdo;王宗炎笑笑说。

秦素欣喜地微笑，抱怨道：&ldo;这几天都没得出去逛逛，我都快闷死了。&rdo;

&ldo;闷死了？呵呵，莫不是因为我没能陪你？&rdo;王宗炎不怀好意地凑上来，亲亲秦素的脸颊。

秦素别扭地别过脸，不理会他。

&ldo;清书可是生气了？怨我没陪你？&rdo;王宗炎调笑着问。

&ldo;我知道你有事要忙，不是有意冷落我。&rdo;秦素抬起头，微微一笑，说道。

&ldo;呵呵，还是我的清书最善解人意。几天不见，想死你了。&rdo;说完就扑了上来，用力吻住秦素。

秦素闭上眼，嘴角是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你们时日无多了啊。

呵呵。

不日传出先皇驾崩的消息，太子李骥择日登基。

距离登基黄道吉日还有数日，秦素也只好耐下心来等待。

然后，传来了辽军攻破北林口的消息。

护国大将军王宗烈要求带兵出征，太子却顶着几乎满朝文武的压力将兵权交给了兵部尚书之子厉深，然后是一纸为厉深和长公主赐婚的圣旨。

看来，中立的兵部尚书和太子，这两方早就&ldo;暗中勾结&rdo;了。

现在，只等太子登基之时，一举扳倒王家。

&ldo;你好像一点也不急。&rdo;秦素为王宗炎斟酒，淡淡地说。

&ldo;辽国倾尽举国之力，你觉得大业能轻松胜出么？&rdo;王宗炎啜着酒，反问。夕阳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透着张狂不羁的英俊逼人。

秦素摇摇头。

辽人尚武，民风剽悍善于骑she，军队更是强悍。大业建国三十余年，安居乐业，自然难以抵挡虎狼之师。

&ldo;萧朝末年朝政腐败，苛捐杂税战乱不断，业太祖顺应天意起兵攻陷帝都洛阳，解民于倒悬之中。后陆续统一各地，定都长安，国号为业。可惜太祖壮志未酬遇刺身亡，未能来得及攻下辽国。太祖之子，也就是先皇又深信修生养息之道，无为而治，虽然使得百姓得以喘息，却失去了最好的时机。辽国势大，现在又陆续吞并了西域小国，威胁日盛。是该到了除掉的时候了。&rdo;

秦素一怔。他不是和辽国签了那些通敌卖国的文书么……怎么会。

如果不知道那些事，指不准现在还以为这个国舅大人是个雄心壮志的爱国之人呢。

&ldo;辽王年事已高，如果抓住机会引发诸位皇子的争斗，到时业国平定辽国也是指日可待。&rdo;王宗炎痛饮一口，&ldo;可惜，现在被李骥打乱了计划，大概得缓一缓了。&rdo;

秦素默默饮酒。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听了王宗炎这一席话，他真的很难相信他会做出通敌之事。可是盟书还在，由不得他不信。

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可是他问不了。

秦素的沉默，是欲言又止的沉默。

和王宗炎相处的这些日子，他不能说不了解这个人。

只是……由最初的厌恶到了现在的……激赏？如果他这一番话是真的，那真的……算得上激赏了。

虽然他算不上什么好人，可是，却算得上枭雄。

&ldo;如果太子能平了辽国，那我不争也罢了。&rdo;王宗炎说道。

秦素猛地抬头。

&ldo;清书啊，世人说我阴险毒辣仗势欺人残害忠良坏事做尽，你信么？&rdo;王宗炎放下酒杯，灼灼地盯着秦素。

秦素顿了半晌，缓缓摇头。

&ldo;忠良，何谓忠良？多是欺世盗名沽名钓誉之辈。清流，何谓清流，不过是不懂何为作人还自视甚高之徒。不知解民倒悬，沉溺宦海沉浮，到最后，留下来的却多是这样的人。倚老卖老者，杀！食古不化者，杀！愚忠愚信者，杀！这便是我的&lso;残害忠良&rso;。呵呵呵。&rdo;

那笑，带着无人理解的惘然。

秦素蓦然说不出话来。

&ldo;世人不懂便是不懂吧，我不需要他们懂。&rdo;王宗炎揽过秦素的身子，秦素乖乖靠在他怀里，&ldo;清书啊清书，我只想以我的方式做点什么。不是欺世盗名，不是沽名钓誉，只是想，真正为这天下做点什么，你懂么？&rdo;

秦素呆呆地看着他，王宗炎的眼里，竟然是不为人知的孤独和倔强。

那个人挥之不去的孤独，他终于……

懂了。

&ldo;你哭什么？&rdo;王宗炎皱皱眉，含笑拭去了秦素脸上的泪痕。

秦素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靠在了王宗炎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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