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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本做好了被一顿臭骂的准备,可久久不见动静,抬眼望去,只见涂安真的背影消失在穿堂当中,愣了一愣,转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直禄脱挨打之后,军中再也无人敢说屠城,斥候倒是来报池州城外墙边有很多散发着恶臭的尸体,城中也是到处起火,浓烟冲天,随行军医疑是池州城内发了瘟疫。真金故意命侍卫哈兰术将军医的判断在军中传播。瘟疫造成的恐慌实在太大,一天之内,军心大变,将士们都害怕真金会挑中自己一起入城接受投降。
一切如计划进行,真金心里十分满意,可表面上,他还是一付怒目而视却又忧心忡忡的的样子。
第四日天刚蒙蒙亮,池州城城门便打开了。天空中看不见太阳,厚厚的云层让整个天地间都充满了阴郁的气息。偶尔有风,不算疾劲,却刮得人透心凉。虽是屈辱的破城之日,饶仲石还是身着大宋官袍,昂首挺胸,目不斜视,负手而立站在一群残兵败将的最前方。他身后冒着滚滚浓烟,星火乱窜的黑烟还散发着令人恶心的腐臭,吓得跟随着真金入城的侍卫们畏畏缩缩,生怕进城染上了瘟疫。
真金像以往受降一样,骑着高头大马穿过城门,一直走到宋朝官员的面前,俯视着饶仲石,傲慢地问:&ldo;投降者何人?&rdo;
&ldo;大宋池州都督饶仲石,官五品,知池州府。&rdo;饶仲石低下头,双手奉上知府印,却仍然顽强地站着,保留着大宋官员的最后一点尊严。
&ldo;见了我大元燕王,还不下跪?&rdo;真金的随行侍卫上前踹了饶仲石的膝盖一脚,饶仲石咬破了嘴唇,没吭一声,单脚跪下,但仍然紧紧的握着知府印玺,举在头顶。
&ldo;以后这里就用我大元的印玺了。&rdo;真金轻蔑地笑着,顺手举起偃月刀打掉了饶仲石手中的印玺,饶仲石望着滚出去的印玺,正要去捡,却被侍卫猛地踹了另外一只脚,让他重重地趴在了地上,啃了满嘴泥。待饶仲石颤抖着站起来时,人们才发现他摔得太狠,半边脸骨都塌了下去,血从眼睛里、嘴里都流了出来。
&ldo;蒙古鞑子欺人太盛!&rdo;饶仲石身后的士兵不知谁喊了一句。
&ldo;谁叫的?&rdo;侍卫正要冲上去拉人,却被真金用偃月刀挡住了。
&ldo;大宋万岁!皇上万岁!&rdo;饶仲石突然爬起来大叫着冲向旁边的城墙。&ldo;咚!&rdo;厚实的城墙闷响了一声,饶仲石身子一软,满脸是血地倒在了城墙边上。
&ldo;都督……&rdo;宋朝士兵被眼前的一幕一惊,尖叫起来,然后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ldo;都督!!&rdo;一个接着一个,宋朝的士兵们都跪下了,低着头大哭起来。他们哭的是饶仲石的愤而撞墙,更哭的是自己的城破家亡。
&ldo;收回饶仲石尸首,按照汉人风俗,厚葬!&rdo;真金向随从发令。
几个侍卫磨磨蹭蹭地向饶仲石的尸首走去,万般不愿。&ldo;磨蹭什么?还不快去!&rdo;真金发怒。
&ldo;秉燕王,这里的瘟疫……&rdo;一个士兵唯唯诺诺地说。
真金心中暗笑,戏演成功了!嘴里却臭骂到:&ldo;贪生怕死的东西,滚!&rdo;掉过马头,对着跪在地上的宋朝士兵说:&ldo;你们,把饶仲石收去葬了!&rdo;
&ldo;什么?&rdo;为数不多的宋朝士兵抬起了头,闪着泪光的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真金。蒙古国的燕王不杀人,还要厚葬都督?
&ldo;杀你们我怕脏了我的手!&rdo;真金故意傲慢地抛下一句,转头命令侍卫:&ldo;出城!等城中干净了再进来!&rdo;
侍卫们像得了大赦一样,急冲冲地跟在真金的马后头,跑出了城外。
早晨的时候管家来报说今日饶仲石开城门受降,涂安真听了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就是是应该高兴还是悲伤,城中火堆的恶臭四散熏得人头脑发酸,涂安真完成任务似的吞了几口早饭,还是感觉浑身无力,便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半梦半醒间,涂安真好似回到了涂宅,自己正在工坊间玩耍,娘正在教工人雕花,德叔突然来报说有安青的消息了。娘急急拉了自己的手,跑向大堂,却见爹爹垂头坐在椅子上,娘连忙问怎么了,爹爹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说能确定安青还活着,却不知道人在哪里。娘伤心地流下泪来。涂安真看着爹娘苍老的背影,也暗自神伤:&ldo;兄长呀,你在哪里?爹爹和娘等得你心都碎了!那个带着安真四处串门,带着自己吃好的,玩好的兄长到底去了哪里?
涂安真心头像压着一块大石,重得喘不过气来,她想哭,却又哭不声音,整个人被压抑得无法动弹。
挣扎间,涂安真又来到了衢州驿所,驿所里火烛点点,在风中摇曳,像极了空荡荡的涂宅点满了灯,却一个人也没有。对面真金在向她招手,苍白的面容一脸温柔:&ldo;跟我来,跟我来。&rdo;涂安真满心欢喜地跑过去,却发现怎么也追不到他。耳边有个声音一直在响:&ldo;他是蒙古人,他是蒙古人!&rdo;&ldo;对啊,我怎么能跟杀人不眨眼的蒙古人在一起?&rdo;涂安真心中大惊,慌乱间她朝门外跑去,不想一白衣男子骑马而过,等涂安真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就在要撞上的一瞬间,涂安真惊醒了。
&ldo;我怎么做这样的梦?&rdo;涂安真大口喘着气自己压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迷糊间一个不详的念头像银针一样掠过脑袋,涂安真愣了一下,兀自揉了揉太阳穴,顶着重重地脑袋坐了起来。
这时,管家在门外报:&ldo;姑娘,饶都督撞墙自尽,池州城降了!&rdo;
&ldo;什么?&rdo;还没彻底清醒的涂安真像被人重重击打了一下,头晕目眩,用力撑着床沿才没有倒下。
屋外阴霾沉郁,眼前一片模糊,唯独脑中那个斥候台上蓦然望着城外稻田的瘦削侧影、那个沙哑着喉咙在厅堂上命令捕快的声音无比清晰。
一身孤独、无助、悲壮的池州都督,就这样惨烈的结束了?怎么会这样?
是你给他送的劝降信!是你害死了他!不知哪来的声音尖利地对涂安真喝到!是这样吗?真是这样吗?是的!自己真的为了寻找兄长,听从真金的话给饶仲石送了劝降信!是那封劝降信把他彻底推向了绝路!
涂安真的脑子迅速地闪过这些,便开始嗡嗡作响起来,爹爹那日跌下马后送回家时黑青色的脸浮过眼前,弥留时那冷冰的手又好像在抚摸着自己。
涂安真,你到底做了什么?
她突然很讨厌自己,想当初站在已经结了亲却全家死的死散的散的陈家大门前,自己是那么的厌恶战争,痛恨发动战争的人,可现在是为了什么?为了一己私利,为了得到蒙古王爷的帮助,劝降都督,害死了都督!
涂安真你帮了蒙古人!帮了蒙古人!
她脑子一片混沌,恍惚间,用力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厅堂。推开门时管家正准备离去,恰被夺门而出的涂安真惊到了。看着涂安真反常的举动,刘伯深深叹了一口气。
跟随真金受降回来的侍卫把池州城说得尸骨遍地、腐血四流、恶臭难忍,一时间,军中谈池州变色,谁也不再提起屠城的事情,真金一边让哈兰术秘密接济池州城内的饥民,杜绝再有饿死人的事情发生,一边趁机紧锣密鼓地展开彻查池州人口、交通、贸易等的事宜,力图尽快接管池州城,一时间繁重的军务和州务让得他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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