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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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第1页）

&ldo;还是林大人慈悲为怀，怪不得放纵得那些升斗小民忘乎所以，走私泛滥。&rdo;肇庆知府不阴不阳道。

&ldo;多谢大人夸赞，不甚荣幸。&rdo;柳娘毫不客气噎了回去。

&ldo;黄大人与林大人当真是感情深厚，连话都能帮他答了。&rdo;肇庆知府再挑衅。

&ldo;够了！&rdo;马大人一拍桌子道：&ldo;圣命早已下达，收兵甲，内迁三十里，不可擅起战端！尔等身负变下隆恩，怎能如此胆大妄为。曲曲海盗算什么，我大明地大物博，便是任由他们抢掠，能掠走多少？&rdo;

柳娘怒气反笑：&ldo;大人的意思是，海盗来袭，我等不但不改抵抗，反而该双手奉上钱财妇女吗？&rdo;

&ldo;有何不可？我大明大大物博……&rdo;

&ldo;啪！&rdo;柳娘比马大人还激动，这样的言论完全刺激了柳娘的敏感神经，她不想再见一次百年国难了！

&ldo;大人才该慎言。寸土皆为王土，我等守境安民，守土有责，谁敢肆意枉谈，慷陛下之慨。&rdo;林峰黑脸道。天下是皇帝的，土地也是皇帝的，谁能代皇帝决定把土地给谁？地方官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能&ldo;失土&rdo;！

&ldo;休得曲解马大人好意。马大人问的乃是尔等为何不请示不上报，私自开战，你们把话题扯到守土安民上做什么？&rdo;肇庆知府帮腔道。

&ldo;正是！为何不报？&rdo;马大人端正身子，叱问道。

&ldo;大人明鉴，当时情况紧急，海盗来的又快又多，并无时间。待局势稳定后，下官第一时间上报布政使府衙。&rdo;林峰躬身解释道。

&ldo;林大人此言乍听合情合理，只是不知这仗一打几天，都没有时间吗？不过一封短信公文的时间都没有？香山海战乃是黄大人主持的，你不给马大人上书，这几天干什么去了，难不成在炮火声中睡觉？&rdo;

&ldo;大人当真善解人意，就是在睡觉啊。香山条件简陋，我等官员将士为了应战，更是几天没阖眼，生怕一眨眼，让海盗打上岸，百姓遭殃啊。&rdo;林峰顺水推舟趁人道。

&ldo;温之兄，别说了，大人又不知道这些。肇庆府海边早已无人，只留当初跳海百姓染红的石头。&rdo;柳娘讽刺道。

&ldo;行了！都别说了。&rdo;马大人见这几人有从体面官员变成菜市场泼妇的趋势，赶紧叫停。&ldo;林知府、黄知府，你二人可知罪？正如肇庆知府所言，林大人这几天去哪儿了？黄大人又为什么在香山，那而不是你的惠州。&rdo;

&ldo;下官去香山探望旧日同僚，且下官小妹嫁在香山，不过是去走亲访友，恰逢其会而已。再说林大人的去向，林大人这些天一直在战船上指挥海战。指挥室是保密的，并未被外人知晓。&rdo;临娘一并解释了，道：&ldo;倒是肇庆知府大人神通广大，我等身在其中之人都不知晓，你倒一清二楚！&rdo;

&ldo;祸水东引也无用，马大人英明，岂会被这些小把戏蒙骗。&rdo;肇庆知府得意道：&ldo;大人，既然二位同僚死不认账，必须带人证了。&rdo;

马大人颔首，旁边官家会意拍手，门外有两个士兵压着一个穿着短打的人进来。把证人粗鲁扔到地上后，两位士兵出了院门。柳娘趁机看了一眼，确定两个士兵真的出了院子。

&ldo;黄大人，你可知此人是谁？&rdo;马大人威严味问道。

&ldo;不知。&rdo;柳娘平淡达到，自动自觉的走到旁边坐下，把右上首第一的位置留给林峰。林峰也会意坐下，来了这么久，布政使大人高高在上，全没给他们看座的意思。

马大人深吸一口气，心中安慰自己这是为了体面，读书人的体面，都是中过进士的官身，在小民面前矜持一些是应该的。

&ldo;下跪者何人，还不报上名来。&rdo;马大人把手中茶杯当做惊堂木拍了。

&ldo;回大人，小人乃是香山县匠作营学徒。黄大人还是香山县令的时候就下令兴建香山卫，且大量铸造兵器。后来林大人也接着干，我等匠户日夜赶工，累死者不计其数，实在不堪忍受，才起意状告此等无良上官。此次海战，小人的兄弟也在香山，是黄大人指挥的，林大人到海外去搬救兵了。为了躲避大人检查，香山卫的士兵都搬到海岛上去了。&rdo;那人犹如排练过的一样，几句话把林峰和柳娘的老底都抖落干净了。

&ldo;荒唐！大胆！想不到你二人居然如此胆大包天！养私兵，尔等是要造反吗？&rdo;马大人气急败坏，问道：&ldo;还有什么，一并说来，本官绝不包庇！&rdo;

&ldo;大人，您可曾知晓香山卫建制并无兵部批文，这明明是林峰、黄柳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私自养兵，意图谋反啊！&rdo;肇庆知府情真意切道。&ldo;这二人不仅养私兵，还放纵走私。大肆收刮民脂民膏，供自己享乐，残暴、骄奢之名远扬，这才引来海盗。归根究底，此战，都是这二人引起的。还请大人为民做主啊！&rdo;

&ldo;香山卫本无兵部批文，尔等私建卫所，也是谋逆大罪！&rdo;马大人喝到：&ldo;尔等还有何话可说？广州、惠州官场上下勾结，果真是无一人清白。广州贪腐大案才过去几年啊，尔等就忘了教训，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rdo;

林峰扬眉一笑，&ldo;哪儿有我等说话的余地，凭着一个不知身份的市井小民，便想定我四品大员的罪。我二人皆在此地，后续的证据恐怕都炮制好了，由不得我们不认。&rdo;

&ldo;放肆，你是说本官……&rdo;马大人还想耍一耍威风，柳娘接到林峰的暗示，一个健步跳到上首，右手抽出腰间软剑，将马大人身边心腹官家砍翻在地，左手一把拎了马大人衣领，推他到墙上。

林峰也几乎在同时发动，抽出袖中剑，挟持了肇庆知府。

&ldo;闭嘴！胆敢出声，当心小命！&rdo;柳娘沉声喝道，阻止他们惊叫，马大人脖子被划出血痕，顿时安静如鸡。

原本就是来打酱油的雷州知府和高州知府面面相觑，动作和缓的站起来，小声道：&ldo;二位同僚，有话好说，有话好说……&rdo;

&ldo;大胆！你们真敢造反不成？本官可是圣上亲命的广东布政使！&rdo;马大人被刀架在脖子上，依然毫不畏惧，颇有勇士风范。

柳娘反手一个大嘴巴，骂道：&ldo;闭嘴吧！自己贪生怕死，却在这儿文过饰非，仗着读了几本圣贤书，歪曲事实、蒙混视听，把圣人言都读成了毒草恶毒物！你也配披一张人皮？&rdo;

刚刚跪在地上的那个证人见势不妙，正要悄悄退出去，柳娘从腰带处拔出飞刀，后发先至，插在他心脏处，那人抽搐几下就死透了。

雷州知府和高州知府见状，更加战战兢兢，柳娘两把刀证明，她是不怕杀人的。受威胁不敢高声说话，两位只道颤抖着轻声道：&ldo;有话好说，有话好说……&rdo;

&ldo;对，对，好好说，好好说……&rdo;牙齿还在大家的肇庆知府结巴道，舌头被咬都没发现。

第203章渔家傲

&ldo;我前你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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