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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啊!&rdo;我痛哼出声,额头上瞬间沁出一片细密的薄汗。
&ldo;我的天呐,要死了,铁砂掌也没有这么练的吧,小姐你没事儿吧?&rdo;服务员听见动静,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顿时大惊失色,手忙脚乱地将我扶起来以后,又抓起我的手腕看了一眼。
她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在我烫红的手指上轻轻碰了下,我眉头微皱,疼得立即缩回手指。
服务员满脸快要哭了的表情,心有余悸道:&ldo;我的天呐,差点儿就烫熟了,不幸中的万幸,还没有烫熟,小姐您稍等一会儿,我去拿药膏!&rdo;说着,匆匆转身朝厨房跑去。
&ldo;嘶――&rdo;
手指又不小心撞到桌子,那股钻心疼痛迅速传遍全身四肢百骸,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我面色骤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ldo;唯一,你怎么样?有没有烫到手指?&rdo;梁泽面色微变,回过神儿来之后,慌忙抓起我烫红的手指放在自己唇边吹了吹凉气,眼底有着浓烈的心疼和无措,&ldo;你烫伤了,不及时处理可能会感染,我送你去医院!&rdo;
姜晓程伸手挡住梁泽的去路。
梁泽瞥了她一眼,语气凉淡如水,&ldo;小橙,让开!&rdo;
&ldo;我不让!&rdo;姜晓程满脸固执倔强,恼怒地扯了扯梁泽的手臂,语气愤恨道:&ldo;梁泽,你忘了这个女人以前是怎么对你的吗?她觉得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一脚踹开你之后,转身就勾搭上了其他男人,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怎么还是对她念念不忘?&rdo;
梁泽没有说话,甩开姜晓程的手臂,拉起我,绕过姜晓程朝玻璃门方向走去。
姜晓程用力咬了咬牙,垂在两腿边的手指倏地握紧,冲着梁泽的后背吼道:&ldo;梁泽你别犯贱了,她根本就不爱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醒,她到底有什么好的,不过就是个二手货而已,究竟还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对她的!&rdo;
梁泽脚步微顿,抓在我手腕上的手指蓦然用力,旋即,眼眶周围涌起猩红浓重的怒色,猛地回头吼了一嗓子,&ldo;够了姜晓程,别再说了!&rdo;
&ldo;你给我记住自己的身份,别一而再、再而三地碰触我的底线,等我清醒的时候,也就不再需要你了!&rdo;
&ldo;梁泽,你……&rdo;姜晓程身形一僵,刚想伸手去扯梁泽的衣袖,却被梁泽一个暴怒的眼神儿吓得又缩回了手,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梁泽,咬紧下唇,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涌起我见犹怜的楚楚泪意,&ldo;梁泽,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孩子,你不能为了这个根本就不爱你的女人这样对我!&rdo;
我指尖微动,忍痛推开梁泽,&ldo;滚开,不用你管!&rdo;
&ldo;唯一!&rdo;梁泽眸色慌乱,本能地转身过来扶我,我顺势向后退开半步。
梁泽的手指就那样僵在半空,他眸色凄伤哀怨地看着我,眼底剧烈的痛意顷刻间铺天盖地弥漫开来,许久,他又垂眉看了眼空空的手指,逐渐握紧,薄唇溢出一抹自嘲的苦笑,&ldo;唯一,现在我连关心你的资格都没有了吗?&rdo;
我咬牙,憋出两个字,&ldo;没有!&rdo;
梁泽身形微晃,黯淡无光的眼睛里有了些心灰意冷。
其实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此时此刻,我整个人简直狼狈得要命,湿掉的头发凌乱地黏在额前,发梢还在滴滴答答落着水,身上的白色t恤也湿透了,肉色内衣若隐若现,最最糟糕的是,手指还烫伤了,十指连心,稍稍蜷缩,就疼得钻心刻骨。
在心里问候过姜晓程的祖宗十八代,我抬手撩起额前那几缕湿掉的头发,咬紧牙关,强忍痛意,脸上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只是眼底戾气又深重了几分。
紧接着,心底深处不知名的角落里涌起某种暴烈的不安分因子,它们急欲冲破束缚,快要压抑不住。
今天这件事情,不见血绝对不能完!
顿了顿,我挑眉道:&ldo;姜晓程,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它,你要脸吗?&rdo;
&ldo;嗬,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顾唯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狼狈得就像丧家之犬?&rdo;不得不说,这姑娘不进演艺圈简直就是演艺圈的一大损失,五秒钟落泪,一秒钟收泪的本事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如果作品跟得上,拿影后完全不成问题。
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她一敛刚才那副梨花带雨的柔弱神色,不过因为梁泽刚才的反应和态度,她终究还是有些顾忌。
顿了顿,姜晓程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看了梁泽一眼,见梁泽没有什么反应,趾高气扬的气焰顿时满血复活,扯着嘴角冷笑一声,转而满眼嘲讽讥诮地看着我,&ldo;顾唯一你瞧瞧你这副人老珠黄的样子,我都替梁泽感觉反胃!&rdo;话音未落,她忽然扬起手臂朝我挥来,&ldo;顾唯一,新仇旧恨一起算,我今天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我就不叫姜晓程!&rdo;
掌风迎面落下,我轻车熟路地抬起那只没有烫伤的手捏住她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推,眼帘微掀,&ldo;这招我已经玩腻了,你能不能来点儿新花样?&rdo;
姜晓程大概没想到落魄狼狈成落汤鸡的我还能接住她这一巴掌,踉跄几步,扶着桌子站稳,
贝齿咬紧下唇,恨恨地从唇缝里挤出三个歹毒的字眼,&ldo;破烂货!&rdo;
我神色微怔。不可否认,这三个字的的确确戳进了我心窝里。
刺痛如针扎,绵延尖锐,比烫伤的手指还要让我感觉难受。
我冷笑出声,&ldo;我说过姜晓程,就算我再落魄,也照样收拾得了你,你以为我是在逗你玩吗?&rdo;眸色骤冷,倾覆而下,我眯了眯眼睛,拎起姜晓程扔在桌子上的贝壳包狠狠朝地上砸去,&ldo;姜晓程,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让你死无全尸!梁泽家的产业再大,恐怕也扛不住乔氏集团和易氏传媒的联合架空!&rdo;
姜晓程脸色微变,&ldo;你敢摔我的包?&rdo;
&ldo;我不仅敢摔你的包,我还敢摔你,要不要试试!&rdo;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姜晓程倏地握紧手指,愤怒到整张脸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活脱脱就是从泰剧里扒出来的恶毒女二号,&ldo;顾唯一,你别以为自己攀上乔少这颗大树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人老珠黄的二手货,乔少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等玩够了,你就会被弃若敝屣地丢掉,还真以为乔少会帮你出头吗?别搞笑了!&rdo;
&ldo;是吗?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并不是图一时新鲜,在我眼里,唯一就是无价之宝,也是我的命,十个你都不如她一根头发!&rdo;一道阴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蓦然从身后响起。
几个人同时转身。
乔盛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双手抄在西裤口袋里,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后,一脚将梁泽踹了出去。
梁泽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踉跄跄地撞在桌角上。
乔盛年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衣袖口,活动了下手腕,冷笑道:&ldo;我不打女人,可是我打男人!&rdo;
说着,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眉眼冷峻森寒如远黛青山之巅经年不化的白雪,透着彻骨寒意,动作却异常温柔,&ldo;真是不让人省心,稍微离开视线几分钟,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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