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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吾心之可惩?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小夏不解。
日子仍然是这样一天天过。每个礼拜校长仍然至少会找司宇去问一次话。可是司宇没有任何屈服,在小夏跟前,他仍是欢快,似乎校长的虐待对他真的没有影响。
然而两个月后,事情却有了转机。以前有人领养孤儿的时候,通常轮不到他们这种年龄的孩子,然而从那一次之后,似乎是校长急于摆脱他和司宇,每次有人来领养小孩他都会把司宇和小夏安排进名单。
小夏进去会客室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挤满了小孩。有一个苗条美丽的女人站在前面,穿着裸粉色的裙子和白色的高跟鞋,看起来非常和善,她正拉着司宇的手,司宇却毫不配合,背冲着她,一脸反感。小夏进来以后,那个女人似乎又相中了更温顺的小夏,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后,她走到小夏的跟前,蹲下身来拉起小夏的手,&ldo;孩子,你叫什么名字?&rdo;&ldo;我叫党小夏。&rdo;&ldo;小夏,你愿意跟阿姨回去吗?&rdo;小夏试探的看了一眼司宇。没想到司宇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眼神像要杀人一般。小夏知道,司宇哥不想和自己分开。自己又何尝想离开司宇哥?孤儿院虽然吃的住的都艰苦,也很难接受什么像样的教育,却可以和司宇哥相依为伴。可是如今,比起整天在这里看司宇被校长虐待,当然离开比较好。
小夏恍惚的点了点头。
再回头看司宇时,他已经推开前面挡着自己的人,冲了出去。
这一天小夏没有再见过司宇哥。到晚饭的时候才见到当天又来的一个男人。果然,他相中了司宇,而司宇也同意了和这个男人走。双方达成了初步的意向,接下来办好手续就完成了。
司宇哥变得寡言。他不和自己说话,也不再对自己微笑。他在怪自己先同意跟那个阿姨走吗?司宇哥,请你不要误会,我何尝不希望能和你一起长大。
小夏在街上独自卖着饼干。司宇已经不再把饼干交给他卖。再卖不了几天,就可以走了吧?转角的时候,小夏却突然看到了那个打算领养司宇的男人。他在打电话,看起来有一点猥琐,不像那天看起来那样和善。小夏决心跟过去看看。
&ldo;放心,居然从孤儿院领养到一个,那姿色,真应该让你见识见识。他肯定能让客人们爽翻了,等着数钱吧。而且,名义上我是他父亲哎,即使被抓到了,都判不了我的罪吧。说起来,还有一个更好看的呢,可惜就晚了半天,被别人先挑走了。孤儿院可真是条发财的道儿啊,我今天下午就去办手续,现在可以开放预约了呦。&rdo;
小夏被听到的话震惊到了。以为从此安好的岁月,竟然又是这样陷阱。司宇哥和自己,竟是这样不被上天眷顾的人吗?
怎么办,怎么办?告诉校长?校长还巴不得司宇哥倒霉,他恨透了司宇哥吧?
怎么办?告诉司宇哥让他跑吧?跑到哪儿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至少该找司宇哥商量啊,他总有办法的。小夏发疯的到处找司宇,可是该死的司宇哥,你在哪儿?
下午他就要来办手续了,办了手续,你的身份都跟他走了,怎么办?那样倔强的一个人,真的被他带走,会是什么样子?
小夏跑遍了整个孤儿院,跑遍了所有他们一起玩耍的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司宇。他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然而,那个人的身影,却已经出现在孤儿院的门口。
小夏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他带走司宇哥。
&ldo;等一等!&rdo;小夏声嘶力竭的喊住了对方。
对方回头一看,原来是这个孩子。
&ldo;别去找他了,我跟你走。你更想要我,对不对?&rdo;小夏的眼睛里满是决绝。
☆、第六章
没有办手续,小夏只是托人捎了口信,就和这个男人离开了这里。穿过几条主街,男人把他塞到了一辆车上,用绳子把他的双手绑在最后。
小夏还带着那把小刀。他隐约记得那个女人说下礼拜一来接自己。除了自己,那个女人最喜欢的就是司宇,他会领养走司宇吗?等司宇离开这里,他就不会知道关于自己的消息,那么自己就可以自杀了。也没有几天,忍一忍就过去了。会有多难忍?
然而真的很难忍。自己被他们绑着穿过了越来越多自己不认识的街,进入了一间破旧的房子。他们把他铐在暖气上。那个夜晚,就有五个男人向他扑了过来。他拼命的反抗,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叫喊,然而没有用,他们几个人一起死死的把他按在地上,捂住他的嘴。他们扇他耳光,解下皮带来抽打他,拿脚狠狠的踹他。那天他连骨头都被打断了两根,然而都不如那进入的痛苦。硬生生的撕?裂,粘稠的血液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他控制不住的的呕吐了。这反应激怒了他们,他们拿冷水木仓浇在他的身上让他更干净一点。他们更残忍的侵?犯他,一轮接着一轮,他的身下流了一大滩的血。永无休止的折磨,小夏在他们的摧残下不停的疼晕又疼醒。那些残忍的变态越来越陶醉于小夏的挣扎和痛苦,等他虚弱的连伸吟也发不出的时候,他们便把香烟按在他的身上甚至他的后面,看他重新痛苦的挣扎起来。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液体,恶臭,肮脏。
司宇哥说的对,这样的事儿,在他的生命中,永远也不会翻过去。
第二天白天,被充做医生的人简单的处理过他的骨折,他们依旧是把他铐在暖气上,把他们的内裤塞进他的嘴里。这样他就既不能喊叫,也不能自杀。他们让他乞求食物和水,然而小夏只是目呆滞的看着他们,并不理会。于是他一天滴水未进。夜晚来临了,同样的命运又一次的发生。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却连自尽都没有办法。他还那么小,那些粗壮的男人肆意的摧?残着他。他觉得自己在他们的手里就像一只小鸡那么弱小。反抗没有任何意义,然而他依旧拼命的反抗,喊叫,咬他们,即使招来毒打也不在乎。自己如今这样的处境,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就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天被捆绑着,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每一天,他的身上都遍体鳞伤。运气极好的时候,也许一天会是一个人,更多的时候,一天却有五六个甚至十几个,甚至更多的人。他始终不肯屈服,不肯在他们侵犯他的时候,做出任何的顺从。
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他曾经跑过一次,然而被捉回来,把骨头一根根打断,再一根根接起来。
他也曾自杀过。然而他们看的那么紧,最后都没有成功。最后一次自杀,用力在毫不锋利的暖气片上划破自己的两个手腕,血流的却那么慢。他还没来得急晕倒,恍惚中看他们领来了另外一个比自己更小的男孩。&ldo;这个不吃不喝又整天想着死,看起来活不了多久了,还是靠这个新的吧。&rdo;他听见他们的声音。小男孩穿着白净的衬衫,看起来还是那么干净,不像自己,已经这样脏。
他恍惚中觉得小男孩肉肉的小手捏紧着自己的手腕,&ldo;小哥哥,你别死,你别死啊……&rdo;小男孩的眼神干净而清澈,像极了司宇哥。&ldo;小哥哥,别丢我一个人啊,我好害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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