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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 一贱钟情45 给我查查你们大嫂在晚上十一点后的去向（第2页）

挂了电话，顾言手指扣紧手机，星眸阴沉沉盯着公寓大楼的方向，面庞冷肃中透着丝丝狠劲儿。

半小时过去，顾言才下车，走到驾驶座坐进去，开车离开了公寓。

……

聂晓星回到公寓。

聂方升已经睡下。

付如意如她所料，还没睡，此时正坐在沙发里怔怔出神。

聂晓星抿唇，走过去坐到她身边，“已经没事了，去休息吧！”

付如意听话，愣了下，聚焦在某点的双眼缓慢转动，落到聂晓星脸上。

聂晓星看着她，“去睡吧。”

付如意盯着聂晓星，半响，突地伸手握住聂晓星一只手，“晓星，妈妈对不起你！”

聂晓星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目光亦是平静如水。

“晓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付如意握着聂晓星的手越来越用力，很着急似的，脸阵红阵白道，“当初是妈妈不好，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配做一个母亲。

你怨恨妈妈，一辈子不原谅妈妈，都是妈妈咎由自取，妈妈活该！”

聂晓星盯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付如意瞪大眼，眼眸里的水汽冲出眼眶，很快将她整张脸淋湿，“当年那伙人太吓人了，隔三差五便会出现一次，逼你爸爸还账。

你爸爸拿不出钱，他们就把你爸爸打得半死。后来甚至连我都打。我实在被打怕了！”

付如意说最后一句时，蓦地哭出声。

“晓星，妈妈没用，是妈妈亲手把你拉进了地狱，妈妈是罪人，就算死了，也偿还不了妈妈对你所做的一切。”

聂晓星握紧手，“你现在跟我忏悔得再多也改变不了事实。”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应该为了我跟你爸爸苟活而牺牲你。但是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他们会把你卖到那么可怕的地方，拿你试毒……”

“能不说了么？”

聂晓星嘴唇透着一丝白，看着付如意道。

付如意一只手捂住嘴，嗡嗡的哭，“家里的生意突然一落千丈，你爸爸为了挽救，不得不跟那伙人借了高利贷。谁知道钱花光了，生意依然没有任何起色。那段时间真难啊。

家里每天都有来要债的，也有来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甚至左邻右舍看我们的眼神也变了，变得鄙夷唾弃！

后来借高利贷的那伙人见你爸爸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就要跟你爸爸做笔交易，让你爸爸帮他们一个忙。只要你爸爸帮了这个忙，欠的那些钱就不用还了。

你爸爸心里也是知道，这个忙必定不简单不普通。可那时，除了答应，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所以那段时间，你爸便跟着那伙人去了K市。一去就是两三个月。我在家天天盼你爸回家。可好不容易你爸回来了，一并带回来的，却是更大的麻烦。

原来那伙人带你爸去K市，是帮他们当联系人。有些不方便他们出面的事，他们便交给你爸爸去办。

你爸爸开始并不知道他们让他传递的消息是什么意思。后来慢慢的，你爸爸才知道，原来那伙人在走私毒品。

你爸爸当时就害怕了，再做这些的时候，也总觉得良心不安。所以你爸便逃跑了，逃了回来。

你爸逃回来没两天，你便回来了。而那些人许是在你爸逃跑不久后，才猜到你爸大概是逃回家里来了。

你回来没多久，他们便带着人上门，又将你爸打了一顿。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他们每隔几天就会来一次……“

“那时我就说，我们一家人搬走，躲得远远的，可你舍不下那几亩地，不肯走。”

聂晓星冷勾唇，“如果你当初愿意卖掉那几十亩地，爸借的那些高利贷就算不够，卖掉房子总够了吧。”

付如意难过的看着聂晓星，“那几亩地是我跟你爸十多年的心血，我怎么舍得……”

“你不舍得那几十亩地，却舍得卖掉自己的女儿。”聂晓星声音越冷。

“……”

付如意哽住，盯着聂晓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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