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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自习课的时候,班主任按照班级排名将班级同学重新排位置,同学按照排名高低从中央往两边扩散开坐。
许霓笙正坐在中央的讲台后面,容与成为了她的新同桌,苏晏晏是她的后桌,黎生则成为了容与的后桌。
“这道题你有没有更简单的做法。”容与用右手拄着头,侧头看着许霓笙,左手轻握成拳敲了敲她的桌面,将一张数学卷子放在她的桌面上。
立体几何那道题的题号被用铅笔圈了出来。许霓笙仔细的看了两遍题干,从桌面上拿过铅笔在几何图上轻轻的画了两道辅助线,末了,将卷子扔回到容与的桌面上。
这个过程用了不到三分钟,许霓笙全过程没有看容与一眼。她静静的摊开政治书,在书上画出关键词。
若问许霓笙如何能拿的班级第二,她绝对靠的是题海战术和刻苦背书,因为如果是她真有得天独厚的天赋,那也不至于选择读文。
但容与不同,他靠的是天赋。因为拥有天赋,他无论是学文学理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成为人群里的佼佼者。
如果他想学。
在许霓笙这里碰了个闭门羹,容与觉得无趣,索性转过身去,拿起苏晏晏桌面上的格尺把玩起来。
“你也想问我数学题?我不会。”苏晏晏皱眉往了他一眼,从座位上轻轻站起想要拿回自己的格尺,容与却不安分的把身子往后倾,苏晏晏扑了个空。
“我没说要问你数学题。”容与话风朝着苏晏晏,眼睛却朝着许霓笙看。
陈笙眼里骤寒,索性坐回到位置上,不再与他争抢。
“我说你俩。”容与痞气的拿着格尺指了指许霓笙和苏晏晏,勾了勾唇角,意图煽风点火,自顾自的说道:“苏晏晏你被许霓笙传染了?怎么也变得这么无趣了。”
“这道题我不会,你教我。”许霓笙违和的拿出一本练习册就怼到容与的面前,再近一厘米练习册就会横切在他的喉咙处。
容与愣了一下,似是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干笑了两声将格尺放回到苏晏晏的桌面,尴尬的接过了许霓笙的练习册,一边看一边低头说:“你得小心点,伤了我可就是你的过失了。”
“会不会。”许霓笙低声质问。
容与轻轻扫了两眼,发现是必修一的知识点“确定地方时,判断昼夜长短,判断正午太阳高度角,这些你都不会?”容与难以置信的问道,这些知识都是一个月以前学过的了,她现在还不会?
“老师教的时候没听懂,我不会。所以呢,你会吗。”
“你过来。”容与将练习册铺在两人的书桌中央,随手拿起了许霓笙的自动铅笔一边画一边讲解:“首先,在光照图中,太阳直射点所在的经线为正午12点,晨昏线所包围的白昼部分的中间经线为12点,晨线与赤道交点经线的地方时为6点,昏线与赤道交点经线为18点,依据每隔15o,时间相差1小时,每1o相差4分钟,先计算两地的经度差,再转换成时间,依据东加西减的原则,计算出地方时……”
没过多久,天色骤变。
北方的秋天总是异常的短暂。
这一场秋末的暴雨来得急促猛烈,瓢盆大雨倾泼而至,交织成薄雾弥漫开来。
秋日天凉,雨越下越大,一扇没有关严的窗户被风骤然吹开。雨丝透过窗户斜斜吹进来,几丝雨甚至顺着风甩许霓笙的身上。
阴天的大雨一声声的砸在玻璃上,模糊了视线。雨顺着栏杆浇上了地板,乌云聚集作乱,连绵的雨幕笼罩了学校,覆盖在操场上,图书馆,台阶,墙壁,玻璃窗,所有的一切被遮挡在朦胧的水雾中,整个教学楼像是陷进了风波水浪之中。
教室外风起云涌,教室内的同学却一如既往的安静闲适。
苏晏晏用双手拖着脸颊发呆,隔离雨声后,隐约还能听到容与给许霓笙讲题的声音”
先求所求地区与太阳直射点的纬度差,若所求地和太阳直射点在同一半球,取两地纬度之差,若所求地和太阳直射点不在同一半球,取两地纬度之和,再用90度减去两地纬度差即为所求地的正午太阳高度……”
“喂!”突然间,一把格尺“当当当”的敲在苏晏晏的桌面上,她缓缓抬起头,发现有人抬腿踩上了她同桌的椅子。
理实验班的同学?现在还在午休,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什么事。”苏晏晏的眼尾扫到宁平萍身上,表情顿时掠过不满。
“我跟你说话呢,你不看我莫不是看不起我?”
“……”苏晏晏没有理她,眸色更寒。苏晏晏悠闲的转着笔玩,根本不屑搭理宁平萍,望着她的眼神极为嘲讽。
宁平萍是谁?高一理实验班里出了名的脾气暴躁的不良少女,她仗着认识几个社会青年认了几个哥哥就不把人放在眼里,到处树敌。最关键的是,她也喜欢周栎末。
不过她和苏晏晏还不一样,宁平萍对周栎末当众告白,因为这件事还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教育,但是周栎末拒绝了她。
苏晏晏自动的忽略了宁平萍的存在,开始从脑海中勾勒周栎末的五官轮廓。柳眉入鬓,浅棕星眸,鼻梁高挺,眉骨立体。
想到这里,苏晏晏笑靥如花,墨般眸色在细碎的阳光下,美得剔透。她迷蒙着一双眼,困意已经再次袭来。
宁平萍哪里受过这样的无视,她也不注重时间场合,直接抢过苏晏晏的书包提起了起来,她快速抖了两下,将苏晏晏书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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