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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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1页）

短短几十秒内，工厂门口附近除了声名远扬的惩罚者之外，再没有一个完整的人，他站在血泊和尸体里，防弹衣上惨白的骷髅被血液彻底染红。

即使是这样，他面前依然有数不胜数的人，他们眼中刺目的银光像是黑夜里的鬼火，夺走了意识和精神，只留下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就在这样糟糕透顶的境地中，弗兰克看到莫名消失的队友再次出现，冰凉的触觉滑过他握枪的右手。

少女的左手从另一侧托住了枪，纤长的食指勉强插进扳机护圈的缝隙，他们身高不过相差寸许，共同拿着一把p5k毫不费力，&ldo;……开火。&rdo;

冲锋|枪在全自动模式下剧烈震动起来，惊人的腕力轻松压住了恐怖的后坐力，枪口炫目的光焰刺破了黑暗，高射速下无数弹道划过空气，交织成死亡的巨网。

这样的射击持续了几分钟。

毒品加工厂里一片尸山血海，而且找不到一具像样的尸体，满地都是流淌的鲜血还有破损的肢体脏器。

弗兰克低头看着射速高达每分钟九百发的冲锋|枪，这意味着他们在刚才打出了几千发子弹。

而且没有换弹匣。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其中究竟有多少问题，忽然听见身边的人有些尴尬的声音，&ldo;你动下扳机好吗，我的手卡住了。&rdo;

&ldo;……&rdo;

第46章

工厂里一片寂静，空气中都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横七竖八的尸体从门口一路堆向深处，像是狼藉残酷的屠宰场。

两个始作俑者的暴徒正站在尸体中间，弗兰克卸掉弹匣稍微压下扳机，苏茜将完全手指从护圈里抽出来，&ldo;……不管发生什么别过去好吗。&rdo;

她像是急着去追赶什么人一样，匆匆忙忙地消失在空气里，象征位置的图标晃动着远去。

曼哈顿依然笼罩在夜幕中，烟尘弥漫的街道上，停在街角的凯迪拉克亮起车灯，灯光穿透了稀薄的雾气，照亮了前方伫立在阴影的人。

坐在车里的女人制止了手下的动作，打开车门拄着手杖慢慢走了出来，她看清了黑发少女的脸，意味深长地微笑起来，&ldo;你还是来了。&rdo;

苏茜现在拿不准对方到底在搞什么，&ldo;……高夫人。&rdo;

高夫人用手杖轻轻敲了敲地面，语调缓慢地说：&ldo;你又想知道什么呢?&rdo;

可能只有一次机会。

问错了大家打起来就难说结果了。

苏茜不想犹豫太久，干脆直接表示自己知道了一切，&ldo;银核的人知道你们手合会这样滥用能量吗?给那些无足轻重的炮灰?&rdo;

高夫人不动声色地看着她，&ldo;人们的欲望埋藏在内心深处，即使自己也无从挖掘，直到他们获得了可以达成心愿的力量，他们就会变成自己希望的样子。&rdo;

苏茜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又不太确定，&ldo;……不是每个人都会被那个该死的能量球控制，否则我根本不会得到它。&rdo;

对方并不急着争辩，只是反问道：&ldo;你将能量碎片交给了托尼&iddot;斯塔克，他做了什么?&rdo;

……将生命赋予了一个人工智能?这好像就是科学技术领域内的创新吧?

&ldo;至少他没变成那些人的样子。&rdo;

&ldo;因为他已经有了一切，&rdo;高夫人摇了摇头，&ldo;那你呢，当你拿着它的时候，你在想什么?&rdo;

苏茜很想说我免疫一切精神控制，但她不想让对方知道这件事，就装作也被那种能量诱惑只是最终抗拒成功，&ldo;我希望我父母复活，可是它没有满足我，所以它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rdo;

&ldo;那不是你的愿望，或者说……你还想做另一件事，&rdo;高夫人一字一顿地说着，&ldo;你想杀掉那个人。&rdo;

她的手几度触碰到腰后的枪，最终还是声音平静地说：&ldo;所有我想干掉的人都死了。&rdo;

&ldo;你知道我说的是谁，&rdo;年长的女人声音在夜晚如同鬼魅，&ldo;另一个人，他才是罪魁祸首，他害死了……&rdo;

&ldo;没有这么一个人，&rdo;苏茜直接打断了她，&ldo;你可能是年纪太大把我和什么人弄混了，高夫人，我其实不是很想多管闲事，但是如果我再看到一个手合会的人，或者你们雇佣的人，出现在我家或者店里……大家鱼死网破，你们在纽约的生意就走到头了。&rdo;

&ldo;你不用威胁我，年轻人，我们并没有利益冲突，如果你愿意与我合作，我可以告诉你一切有关银核的事。&rdo;

&ldo;真的吗，你不怕他们报复你?&rdo;

高夫人不再回答，只是气定神闲地看着她。

后者面无表情地拒绝：&ldo;我不和毒贩合作。&rdo;

&ldo;那么你可以走了。&rdo;

高夫人拄着手杖缓慢地转身，看背影就像任何一个夜间散步的老人，虽然这里是在枪声余韵后死寂的午夜街道。

背后忽然传来手|枪套筒滑动的声音，&ldo;你不在乎生意，那么假如我用你的命威胁你呢。&rdo;

高夫人猛地回过身，右手横向推出一掌，惊人的气劲凌空翻腾，向着前方汹涌而去，形成一道宛如实质的波浪，范围内狂风涌动，折断了路边的广告牌，一辆轿车都被掀飞重重撞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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