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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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第2页）

阿飞突然跳起来，冲过去。

&ldo;砰&rdo;的门竟关了，而且上了闩。

阿飞用力敲门。

过了很久，门里才有应声：&ldo;谁？&rdo;

阿飞木然道：&ldo;我。&rdo;

门里的声音问：&ldo;你是谁？&rdo;

&ldo;我就是我。&rdo;

门里突然传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ldo;这人原来是疯子。&rdo;

&ldo;听他说话的口气，就好像是这里的主人似的。&rdo;

&ldo;谁认得他？&rdo;

&ldo;谁知道他是什么人？他自己在活见鬼。&rdo;

这些声音很熟悉，昨夜也不知对他说了多少甜言蜜语，诉了多少柔情蜜意，现在为什么全都变了？

阿飞骤然觉得一阵火气冲了上来，忍不住用力撞开了门。

七双美丽的眼睛全都在瞪着他。

昨夜这七双眼睛中的柔情如水，蜜意如油。

现在这七双眼睛中的油已烧成烟，水已结成冰！

阿飞踉跄着冲了进去，抓起酒壶，是空的。

&ldo;酒呢？&rdo;

&ldo;没有酒！&rdo;

&ldo;去拿！&rdo;

&ldo;为什么要去拿？这里又不是卖酒的。&rdo;

阿飞扑过去，抓住了她的衣襟，大声道：&ldo;你们难道全都不认得我了？&rdo;

美丽的眼睛冷冷地瞧着他，冷冷道：&ldo;你认得我？你知道我是谁？&rdo;

阿飞的手指一根根松开，茫然四顾，喃喃道：&ldo;这里难道不是昨夜的地方？&rdo;

只听一人淡淡道：&ldo;这地方还是昨夜的地方，只不过你已不是昨夜的你了！&rdo;

甜蜜的语声，更熟悉。

阿飞整个人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眼睛紧紧闭了起来，不愿去看她，不敢去看她。

这个人本是他在梦魂中都忘不了的，他本来宁可不惜牺牲一切，为的只不过是要看看她。

但现在，他却宁死也不愿看她一眼。

她还是以前的她。

可是他，他的确已不是以前的他了！

还是没有声音，没有动作。

屋梁上的灰尘，突然一片片落了下来。

是被风吹落的，还是被他们的杀气摧落的？

上官金虹突然向前跨出了一步！

李寻欢没有动！

突听一人道：&ldo;动即是不动，不动即是动，你明白么？&rdo;

声音很苍老，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却看不到他的人在哪里。

另一人带着笑道：&ldo;既然如此，打就是不打，不打就是打，那么又何必打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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